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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弥傲庄园仿佛被按下了某种奇妙的慢放键。
白日里,宽敞明亮的礼仪厅成了林朵朵的“主战场”。
宫廷礼仪师是一位头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尺的老夫人。
她手持光杖,精准地指点着林朵朵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如何优雅地行星际贵族屈膝礼,弧度要像新月。
如何手持能量光杯,指尖不能僵硬。
如何在长长的悬浮餐桌旁移步,裙裾不能翻飞。
甚至是如何在觐见时,眼神既要恭敬又不能过分低垂。
“林小姐,肩膀放松,但脊背要像星舰龙骨一样挺直!”
“手腕再抬高半寸,能量光晕要恰好落在您下颌线!”
“微笑!不是傻笑,是唇角自然上扬度,眼底含光那种!”
林朵朵学得全神贯注,小脸紧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像只努力适应新环境的小动物,笨拙却认真。
偶尔一个动作做标准了,礼仪师老夫人眼中会闪过一丝赞许,但转瞬即逝,要求依旧严苛。
每当林朵朵累得小脸垮下来,眼神开始飘忽时,礼仪厅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后,总会准时出现弥傲白挺拔的身影。
他并未进来打扰,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如守护的磐石。
隔着玻璃,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无声的鼓励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深邃的眼眸里盛满笑意,看着她笨拙又努力地维持着仪态,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可爱得让他心尖痒。
他偶尔会对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一句“乖”或“很棒”,总能让她耳根微热,心底泛起甜意。
林朵朵只要一瞥见那熟悉的身影,仿佛就汲取了力量,重新挺直腰板,继续与繁复的礼仪“搏斗”。
当日落熔金,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晶藤花树后,弥傲白身上的“上将气场”便瞬间切换成了“粘人模式”。
晚餐依旧是被他圈在怀里,一口一口喂完。
林朵朵抗议无效,索性由他,只当享受顶级服务。
……
夜色,才是真正的“战场”。
当庄园最后一盏工作灯熄灭,万籁俱寂,白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练习礼仪的林朵朵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时刻警惕着某只大型“粘人精”。
书房中。
林朵朵想窝在沙角看会儿星脑八卦。
刚坐下,弥傲白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将她困在沙与他胸膛之间。
“礼仪学累了,帮你揉揉肩?”
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温热的大手却极其自然地顺着她纤细的肩颈滑下,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敏感的锁骨。
林朵朵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缩起脖子,小手抓住他作乱的手腕:“不用不用!我……我很好!一点都不累!”
她试图转移话题,“啊!你看星网上说,艾西亚公主加冕礼的礼服是流云星纱做的,据说会流动星光呢!”
弥傲白低笑,顺势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顶,手臂环紧她的腰,完全无视她的转移话题:“流云星纱?不及你万分之一好看。”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另一只手却已不安分地探入她宽松的家居服下摆,温热的掌心贴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
“弥傲白!”林朵朵身体一颤,又羞又急,像只炸毛的猫,“手!手拿出来!”
“嗯?哪里?”弥傲白故作无辜,指尖却恶劣地在她腰侧敏感带轻轻画圈,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林朵朵又痒又慌,扭动着身体想躲,却被他铁臂箍得更紧。
“别……别闹了。”她声音带上了软糯的哀求,脸颊绯红。
看着她水润眸子里漾起的波光和仿佛邀请的微张红唇,弥傲白眼底暗色翻涌。
他不再逗弄,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瓣。
一个带着不容拒绝的深长而缠绵的吻,瞬间夺走了她所有抗议的力气。
书房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她逐渐迷乱的喘息。
直到她快要缺氧,弥傲白才稍稍退开,抵着她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累不累?嗯?”
林朵朵眼神迷蒙,软在他怀里,只能小口喘息,哪还有力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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