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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住百花谷,徐坤煞费心机,而这座天元固屏阵就是他十年前布下的,属小型困阵,困阵顾名思义是困人用的,但不能杀人。还好,徐坤尚有后手。
一阵昏天黑地后,郑洪鹤目光一扫,见一行四人已被一只明黄色的光罩扣在下面,光罩高三四十丈,方圆近百丈。郑洪鹤对阵法一道一窍不通,顿时吓的魂不附体。
“别让他跑了。”郑洪鹤暴喝一声。
陈青衣对阵法略有研究,心知这是一座困阵,但阵主可操纵法阵自由出入也是真。
陈青衣距徐坤最近,此时来不及细想,抬手一道法诀打出,尖锥呼啸一声向徐坤胸前射去。郑洪鹤也不怠慢,长剑一个盘旋斜刺里劈了过去。
事已至此,徐坤哪会再给他们活命的机会,嘿嘿一阵冷笑,道:“诸位,见鬼去吧。”
徐坤说罢一步跨入虚空。在其身影消失之前,大袖一拂,一颗黑漆漆地圆珠脱手而出,圆珠如拇指般大小,光滑圆润,却散发出一股子极其恐怖的气息……
沈寇端坐在温润的药液里正胡思乱想,忽听外面咕咚一声响,天崩地裂一般,吓的一哆嗦。
天雷子的威力沈寇曾亲眼目睹。在死亡沼泽时,两人遭到西蒙山五鬼劫杀,这些人个个凶悍异常,而徐坤出手一颗天雷子,将其中三人炸成了骨头碴子……
师父又碰上劲敌了!
沈寇套上衣衫,快步出了药园,站在山峰上向下张望。见徐坤满脸铁青,三晃两晃出了果木林,御气而行向南峰上飞去。
沈寇咧了咧嘴,师父麻烦不断,可惜他是凡人一个,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徐坤返回地下室,通过护谷大阵的辅助功能察看谷外的动静。
山门外静悄悄地,郑洪鹤一只胳膊被炸没了,浑身糊啦八黢站在一个大坑前。大坑方圆五十丈,深十余丈,坑底漆黑一片。千算万算不如天算,来时三人还意气风发,结果分分钟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地骨头碴子……
幸亏他早年探索古修洞府时,得到一件金羽玉衣,替他挡了灾,否则早已身死道消。但徐坤也真够狠的,明知他们是郑家之人,还敢痛下杀手……
按说在这种情况下,应向家族求援,让家族多派人手踏平百花谷。但话又说回来了,把郑洪滨和郑洪玉两兄弟的命弄没了,大长老岂能饶了他。
郑洪鹤抬头盯了一眼百花谷,喃喃自语道:“徐坤,郑某就不信你这辈子不出百花谷……”
天元固屏阵是一座小型困阵,不具备杀伤力,所以徐坤才会抛出一颗天雷子,但郑洪鹤没死出乎他的预料,眼见郑洪鹤三晃两晃没入树丛中,徐坤猛地一跺脚。
杀人要杀死。郑洪鹤未死,此事势必传到临汾郑家,届时哪还有他的命在?
徐坤踱来踱去,半晌眼珠子一转,暗道此番恐怕只有请冯老魔出手一次了。徐坤咬了咬牙,翻手取出一封玉简,一番勾勾划划后,将玉简弹入虚空。
千里之外,一位黑衣修士正在山洞内打坐调息。此人四旬左右年纪,马脸,大鼻子头,满脸络腮胡子。洞府极其简陋,可见主人是一位苦修之士。
蓦然空间泛起一阵轻微地玄气波动,一封玉简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黑衣修士睁开双眼,将玉简抄在手中细细察看。片刻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请老夫做杀手,真特么的瞎了你的狗眼。”黑衣修士站起身来,嘀咕了一声。
他在山洞内转了几圈,猛地又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徐坤嘛,说不得还真得给他一个面子。但郑家有三位筑基修士坐镇……
小半个时辰后,黑衣修士已将前前后后的事思虑周全,仰天大笑道:“徐坤,此番看老夫怎么宰你。”
徐坤手持玉简,脸上一副苦逼相。冯老魔太能开玩笑了,二十瓶清虚丹,十瓶雪魄丸,一瓶广元丹。清虚丹和雪魄丸能说的过去,广元丹怎么炼?
徐坤虽自负是丹道奇才,但他毕竟是玄引期修士,炼制筑基修士的丹药力有不逮。上次为闻老怪炼制广元丹,五炉才炼成一炉,让闻老怪好一顿埋怨。
况且就算他能炼制出广元丹,上哪儿去买材料?谁能拿出这么一大笔玄石……
冯老魔摆明是想宰他一刀,徐坤暗想算了,还是请闻老怪出手吧。但转念一想,闻老怪已是筑基中期,水涨船高……
徐坤转来转去,最后一拍脑门子,道:“有求于人必受制于人,但事不能耽搁,还是先应下来吧。
炼制一炉广元丹不可能,清虚丹和雪魄丸不能差。徐坤大步流星出了控制室,来到地下室西北角,随着一道法诀打出,石壁嘎吱吱裂开一道口子。
石室不大,方圆仅有二十几丈,里面摆放着一排排木架,木架上堆放着各种各样的草药。有的堆成一摞,有的只有寥寥几棵,有的木架上空空如也。
徐坤在室内转了两圈,把一些草药收入储物袋。当他拿起一颗淡青色如拳头大小的果实时,脸上露出肉疼之色,当初为了这枚青玉果,他险些丢了性命。
傍晚,沈寇正在茅屋外演练剑术。徐坤黑着脸,顶着一脑门子官司一头闯进药园。
“师父。”沈寇急忙上前躬身施礼。
徐坤哼了一声,正要一步跨进药田。猛一回头,见沈冠垂手侍立在小径上,而其面若冠玉,目似朗星,举止文雅,颇有翩翩浊世佳公子之状,当即眼前一亮。
“沈寇,你对这具肉躯感觉如何?”徐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难掩心中喜色。
“甚好!。”沈寇毕恭毕敬道。徐坤在他身上没少下本钱,但大恩不言谢,反而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徐坤哈哈一笑,劈手夺过天渊剑,呛啷一声利剑出鞘,寒光一闪向沈寇胳膊上挥去。
“师父,你……”沈寇面如土色,但仓促之间想躲已然不及。
天渊剑结结实实地斩在他的胳膊上,非但没把手臂斩断,反而将剑刃弹出半寸多高。沈寇定睛一看,臂弯上只划出一道白色印痕,眨眼间就恢复原状。
错鄂之余,沈寇顿时面露狂喜,没想到他这具肉躯已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
“沈寇,为师这就为你讲解引玄入体的法门。”徐坤扔掉天渊剑,笑声朗朗,一步跨进茅屋。
徐坤正襟危坐,沈寇给他沏了一杯热茶。徐坤端起杯子滋溜喝了一大口,样子甚是舒爽。沈寇心下稍霁,暗想今日之事徐坤想必已经解决掉了。
“引玄入体不是小事,说难就难,说易就易,但将心境打磨圆润却是根本。”
徐坤打了个场子,随后娓娓而谈,将引玄入体的法门和诸般禁忌给沈寇讲解一遍,经反复询问,确定沈冠已经领悟,徐坤自袖中取出一只白色小瓷瓶递给他。
“此丹名为引玄丹,每次修炼前服食一粒即可。”徐坤略一停顿,又道:“引玄入体忌心浮气躁,你要严格按为师传授的法门修炼,切不可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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