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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牍藏锋镝柳色暗惊雷
前情回顾:林琉璃晋位正五品尚宫,执掌新设宫正司,以现代管理理念迅速整顿立威,并暗中重啓对柳奭的调查。线索虽因老宦官灭口中断,但宫正司系统性的核查发现了柳奭与海外烟草丶冷宫旧人的潜在关联。一条尘封的丶涉及柳奭与王氏偏支王德真在将作监共事的旧线浮出水面。
宫正司的院落里,那方“宫正司”的漆金匾额终于高高悬挂,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属官们行走间脚步匆匆,低声交谈,神色间已不见了月前的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无形规矩约束着的谨慎与效率。林琉璃坐镇正堂,处理日常宫务,看似按部就班,实则心思早已潜入那浩如烟海的故纸堆中。
王德真这个名字,如同一把生锈的钥匙,被她握在手中,试图去开啓一扇可能藏匿着柳奭更多秘密的旧门。
案牍房奉命调阅将作监旧档,却回报说,涉及先帝时期,尤其是原秦王府和感业寺的部分修缮记录,因年代久远丶保管不善,多有遗失残缺,且查阅手续繁复,需经内侍省丶将作监等多道关卡。
“尚宫,非是下官不尽心,实在是……年代太久,且涉及潜邸旧事,各方都推诿得很。”负责此事的女官面露难色。
林琉璃心知肚明,这“推诿”背後,未必没有柳奭或其党羽的影子。他们或许尚未察觉宫正司的具体目标,但本能地阻挠任何可能触及旧日隐晦的探查。
她并未动怒,只淡淡道:“既如此,便先从尚存且手续简便的普通宫苑修缮录副查起,凡涉及王德真署名或经手之项目,无论巨细,一并抄录回来。至于那些‘遗失’或‘难查’的……”她指尖轻点案几,“先记下,容後再议。”
她改变策略,采取迂回战术。同时,她密令稽查房,借着日常巡查宫苑老旧建筑安全的名义,重点关注那些由王德真当年参与修缮过的殿宇丶亭台,尤其是那些看似不起眼丶或後来少有变动的角落,看能否发现一些实物上的蛛丝马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数日後,两方面皆有收获。
案牍房抄录回的数卷普通宫苑修缮记录中,王德真之名出现得并不多,其负责的项目也多为边角修补,看似无奇。但林琉璃以近乎苛刻的细致逐一审阅,发现其中一项关于某处废弃偏殿渗漏修补的记录,物料清单中提到了使用一种名为“青礞石粉”混合桐油丶石灰填补缝隙。这种石粉在当时并非首选,价格也偏贵,记录中却未说明使用缘由。
与此同时,稽查房回报,在巡查另一处由王德真负责过屋顶检缮的旧藏书楼时,于楼顶鸱吻内部的隐蔽处,发现一小块松动的砖石,其缝隙填充物,经随行老匠人辨认,正是青礞石混合料!而那砖石内侧,似乎有用锐器刻划的丶极其模糊的痕迹!
林琉璃立刻亲自前往(以检查宫苑安全为由),在裴承先的护卫下,攀上那藏书楼顶。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块砖石,就着天光,仔细辨认那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刻痕。
那似乎是几个残缺的数字和符号,排列古怪,不像寻常记录。她将其拓印下来,带回宫正司,对着灯反复研究。
“丙申…七…巽位…金…”她喃喃念着拓印上勉强可辨的字样,心中疑云大起。这不像工程记录,倒像是……某种带有方术色彩的方位标记或是暗语!
丙申或是年号,巽位是东南方位,金指代什麽?钱财?还是……
一个大胆而惊悚的念头骤然划过脑海——厌胜!或者是某种风水镇物的埋藏标记!
难道柳奭与王德真,早在多年前,就曾在宫闱之内,行此禁忌之术?!其目标是谁?当时的秦王府?还是……後来出家的感业寺?
此事关系太大,已远超宫正司常规职权范围,甚至可能牵涉到对今上潜邸时的诅咒!林琉璃不敢怠慢,立刻密封所有发现——包括那份提及青礞石的物料记录丶拓印的刻痕丶以及自己的推测,通过直奏渠道,火速呈报武後。
武後于立政殿密室中召见了她。
当林琉璃将自己的发现和关于“厌胜”或“镇物”的推测和盘托出时,武後一直平静的面容终于变了颜色。凤眸之中先是难以置信,继而燃起熊熊怒火,那怒火并非炽热,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丶足以焚毁一切的杀意!
“好!好一个柳奭!好一个王氏!”武後声音低沉,仿佛来自九幽之下,“本宫只道他结党营私,构陷忠良,没想到……竟早在多年之前,就敢行此魑魅魍魉之事!”
她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乱响:“感业寺……他们当年,就想置本宫于死地吗?!”
林琉璃垂首不语,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馀的。武後与柳奭乃至其背後关陇集团的恩怨,远比她想象的更深丶更早丶更恶毒。
武後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目光锐利如刀地看向林琉璃:“琉璃,此事你知我知,绝不可泄露半分!宫正司继续暗中查访,重点是当年参与那些工程丶可能知晓内情的旧匠人,以及……柳奭与王氏近年来还有无类似勾当!本宫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宫中,埋了多少肮脏东西!”
“奴婢遵旨!”林琉璃肃然应道。
从立政殿出来,林琉璃後背已被冷汗浸湿。她知道自己无意间,可能捅破了一个足以震惊朝野的马蜂窝。柳奭若真坐实了多年前在宫中使用厌胜邪术的罪名,那便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足以抄家灭族!
宫正司的调查转入了更隐秘丶更谨慎的阶段。她动用了所有能信任的力量,如同梳头一般,细细梳理着与王德真丶柳奭相关的所有陈年旧事和现存人脉。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宫正司如此密集地暗中调查与柳奭相关的陈年旧事,终究还是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警觉。
这日傍晚,林琉璃刚回到宫正司,素云便神色紧张地前来禀报:“尚宫,方才柳府派人递了帖子入宫,言称柳夫人听闻尚宫执掌宫正,整饬宫闱,劳苦功高,特备下薄礼,欲明日亲至宫门拜会,以示敬意。”
拜会?示敬?
林琉璃心中冷笑。这哪里是拜会,分明是试探,是警告,或许……也是柳奭狗急跳墙前,最後的稳住她的手段!
她沉吟片刻,对素云道:“回复柳府,就说本官职责所在,不敢言功。柳夫人心意领了,但宫正司新立,事务繁忙,且内外有别,不便相见。礼物,原封退回。”
她选择了最直接丶也最不留情面的拒绝。既然已亮出刀锋,便无需再虚与委蛇。
退回柳府礼物的消息,如同一声响亮的战鼓,宣告了宫正司与柳奭势力的正式对立。
深夜,林琉璃在灯下审视着那幅拓印的残缺刻痕,试图破解其中更多秘密。裴承先按例巡查至此,见她仍未休息,便在门外驻足。
“裴旅帅还未交卸?”林琉璃擡头,见他身影,随口问道。
“末将职责所在。”裴承先拱手,目光扫过她案上拓印,低声道,“尚宫还在研究此物?”
林琉璃微微颔首,叹道:“只是些残缺旧痕,难窥全貌。”
裴承先犹豫片刻,道:“末将或有一法。内卫之中,有精通此道的老供奉,善辨各种暗记密文。或可请其相助,只是……需经皇後娘娘准许。”
内卫老供奉?林琉璃眼中一亮,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有劳旅帅提醒,我明日便禀明娘娘。”
然而,就在第二天清晨,林琉璃尚未起身前往立政殿,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
柳奭于昨夜,在其府邸书房中,暴病身亡!
消息迅速传遍朝野,官方说法是“突发心疾”,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病”来得太过蹊跷,太过及时!
是畏罪自尽?还是……被灭口?
林琉璃握着那份尚未呈送的丶申请内卫协助的奏报,站在宫正司的院中,望着柳府方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柳奭一死,许多线索似乎就此断绝。但真正的风暴,恐怕才刚刚开始。他背後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绝不会因他的死而罢休。相反,他们可能会因为失去首脑而变得更加疯狂和不可预测。
宫正司,和她林琉璃,将被推向风口浪尖的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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