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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骞细细吻着他的额头,揉着他的后颈与小臂,直到他的体温开始回升。
“这么难过吗?”江骞说。
孟绪初睫毛动了动,下一秒被江骞托着下巴抬起头。
“刚才医生跟我说,你是太难过了,心情太不好才会胃疼呕吐,”江骞看着他的眼睛:“吓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孟绪初撇过头,嘴硬地:“你找的什么庸医,不会看病就别看。”
他刚吐过,声音还有点哑,听上去逞强的意味很浓。
江骞笑了笑,手轻轻揉着他的胸腹,“是不是还疼?”
孟绪初就垂着眼睛。
江骞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怪我,怪我。”
孟绪初不太自在地:“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应该一直陪着你的。”江骞说:“明知道你一个人待着心里不舒服,就不该顺着你的意思被赶出门。”
“反正房子是我的,钥匙是我的,就该早点进来抱着你一起睡。你最多打我几拳,还能怎么样,你打人又不疼。”
“你……”孟绪初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你是流氓吗?”
“我是啊。”江骞不以为意甚至笑了:“我都不是谁还能是,谁能死乞白咧在你身边两年赖着不走啊。再说,流氓也有流氓的好处。”
他好像还挺得意。
孟绪初有点受不了了,耳朵发烫:“你别说了。”
江骞又笑了,这次笑得很开心,很高兴地把孟绪初拥在怀里,揉了揉他的耳朵:“没关系的宝贝。”
他轻声说:“你只是还没习惯。”
孟绪初眉心动了动,不明所以,抬头看他:“没习惯什么?”
“没习惯别人爱你,”江骞说:“别人爱你,对你好,心疼你,你就不自在,想躲起来,不想被找到。是不是?”
这话太一针见血,孟绪初手指都僵硬了一下,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好在江骞也没真的想让他回答,抱着他一下一下轻抚着脊背:“没关系的,慢慢习惯就好,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又不会急在这一两天。”
“你……”孟绪初顿了一下,垂头掩住情绪:“你有点肉麻了。”
“是吗?”江骞笑了:“我还以为我说得挺感人的,嗯……让我看看,不是肉麻吗?怎么眼睛还红了?”
“闭嘴。”孟绪初立刻抬手挡住眼睛,语气有些恼羞成怒:“说没有就没有。”
江骞埋着头笑倒在他颈侧,笑声震得孟绪初心烦。
“好好好,”他说:“没有没有,那我抱着你睡一会好不好?”
他轻轻捏了捏孟绪初的下巴,像在尝试手感:“感觉才两天又瘦了,是不是都没睡好?”
孟绪初不太自在地推了推他,抬头忽然看见什么,动作停了下来,转而伸出手,从江骞头上摘下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问。
“嗯?”江骞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心里猛地一紧。
——是刚才宴会厅里飘的彩带。
他明明已经清理过了,怎么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嗯……”他咳了声:“你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这里的人一直想跟你正式见一面,所以准备了一个正式的晚宴。下午他们在打扫,可能不小心沾到了点什么。”
江骞边说边看孟绪初的脸色,有些紧张。
他不想孟绪初那么快猜到生日的事,毕竟惊喜就是惊喜,如果提前知道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孟绪初从小没怎么正经过过生日,江骞很想好好给他庆祝一次,庆祝他好好地长大了,不算快乐但也很努力地活到了二十九岁,还来到了他的身边。
江骞手心冒汗,捧着孟绪初的脸亲了一口,转移话题:“别看了,休息一会吧。”
孟绪初没有立刻回答,但似乎也确实没往生日惊喜那方面想。
因为他仔细地盯着那片金色彩带看了一会儿,逐渐皱起眉,貌似觉得这东西脏脏的有点嫌弃。
下一秒又收住,像在心里纠结了一番,觉得江骞刚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哄他,他就这么嫌弃人家不太好。
两种情绪瞬息万变,在他脸上形成了一种很可爱的表情。
江骞忍俊不禁,就见他用两根手指捏着亮晶晶的彩带,轻轻塞进他的衬衣口袋。
“你能不能……”孟绪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先去洗个澡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江:不愧是你
初初(低头):洁癖是男人最好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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