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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药的作用。
她怎会如此淫乱不堪、如此耽溺在这下贱的快乐。
两道视线含着似笑非笑的意味,有形一般落到卿芷脸上。
仙君生得好白,脸红了竟和她见过的人不一样,盛出妩媚的浓艳,正衬被咬破发肿的薄唇。黑发散乱,细细的几缕垂落。
方才舒爽时溢出的几丝津液成了亮晶晶的水痕,添一分凌乱。
如遭了贼人凌辱。
“你现在想要什么?”
卿芷想也没想便答:“放我……”
她倏然闷哼一声,不可置信地、颤抖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好似真的在看着靖川。
靖川指尖划过手中性器的铃口,被她这鹿一般干净的眼睛触动,停下了肆意抠弄的动作,泪又宛若失禁,沿面颊滚落几滴。
她拭去泪珠,如哄孩子似的:“不对。仙君不诚实,要罚。”
说罢,微微用力捏一把,逼得卿芷呜咽出声。
靖川靠前,吻她眼下挂着的泪。晶莹剔透,咸涩、湿润,不是雪的味道。怎么不是雪的味道呢?明明这么干净一个人。
连下面,也是雏儿的颜色。
呼吸缠络。靖川滚烫的呼吸、卿芷沉稳的呼吸,紧紧交汇,像藤草纠缠,不分彼此了。恶劣的女人端出耐性子的模样,温柔轻语:“仙君既然不诚实,我便直接帮你,明白自己此刻想要什么罢。”
她的指尖游移,成了一颗火星,每一次触碰到卿芷都带着撩人渴望的刺痒,最后停在根部紧缠的布条上。
一扯。
茧的触感又包裹上来。靖川握住这根发抖的性器——可怜得与它的主人没什么分别。她不懂怜香惜玉,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像把自己手心也当做交媾的地方,用力套弄起来。
痛,也是最原始、最下等的刺激,直冲血流末梢。快感成了一股火,在卿芷还没意识到前,将她焚烧殆尽。
“倒是很有趣,也许,我玩不腻你。”
随轻飘飘的话语,卿芷意识空白一刹,久久不得解放的性器颤抖着,在靖川手里释出浓稠的白浊。
“呜……”
接连几股,将温暖的手心染上淡而黏稠的冷意。精液溅落在地,被握在对方手心的性器的失控一瞬让她感到羞愧无比。
属于自己的信香浓郁到呛人。
靖川从铃口上刮了些许,舌尖舔去。她似乎是真的失去那点温柔摆弄猎物的心了,将卿芷一按。
不分昼夜。
不知交缠多久,外面传来隐隐的动静。靖川故作惊讶:“哎呀,鼻子灵的小狗来了。不妨试试呼喊她们?”
卿芷双唇微启,半晌又闭紧,咽下所有微弱的字音。
她宁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做囚徒,也不愿让谁瞧见自己的……那处,被一个陌生人当玩具似的揉捏、摆弄
……使用。
浑身凌乱,颜面尽失。
靖川笑了,轻咬她耳垂,声音沙哑:“好可惜,你若叫了,我便没办法再玩弄你……”
卿芷偏过头去。
“奈何,仙君是个爱面子的姑娘家。这处生得不知廉耻,脸皮倒是薄呢。”
靖川松开手,毫不留恋地抬腰,交合处液体流淌,她掌握绝对主动权,轻易地离了身。
“我去处理一下。”
说罢,伴随一阵渐远的脚步声,她似乎真的离开了这里,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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