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丝线纤细如发,纵使贯穿了果儿的手臂,痛感却宛如手臂中扎入了无数的细刺,麻痒刺痛延绵不绝,让她周身冒出细密的汗珠,却并不致命,但这丝线究竟如何贯穿了自己?
震惊让果儿汗毛倒竖,她抬头看去,夜明珠朦胧的光线下,那个穿着女子衣裙的傀儡正手持几根丝线“看”着自己,她的眼珠大约是黑曜石做的,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幽的光,与真人别无二致。
果儿看过去的瞬间,那女子傀儡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中竟然也捏着几根丝线!
傀儡到底是木质的,行动起来极为僵硬,果儿精准地判断了她的动线,翻身一滚,避开了她手中射出的那几根丝线。
但傀儡也是不知道疲惫和放弃的,只见她手中丝线如蜘蛛吐丝一般接连不断地射出,竟然很快就在果儿周边织开了一张网!
眼见这张网就要闭合,果儿用尽全力试图从这丝网尚未闭合的一角冲出去,却猛地感受到左臂一股大力拉扯,竟是那傀儡扯住了她左肩的丝线!果儿整个身体便如风中落叶一般猛地向后跌去,与此同时,傀儡已经将这张丝网闭合,果儿彻底被困在了网中。
果儿在网中飞速射出银针,但这网织的太密,她的银针只能切断几根丝线,效果微乎其微。
而那傀儡也在不断地拉扯丝线将大网收缩,果儿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眼见就要变成一只“茧”,而那些丝线在靠近果儿身体的同时,竟然一根根都像是有生命一般,试图往果儿的身体里钻!
而果儿左肩那几根丝线也被傀儡紧紧扯住,使她只有一只右手可以动弹。
这样下去,她恐怕会变成外面那个“傀儡”的“傀儡”!
果儿不再犹豫,立刻吹响竹哨,然后从货郎包里掏出了一个蜡球。
她捏碎蜡球的同时,举起货郎包死死护住头脸,一阵幽蓝的火光随着蜡球的碎裂燃烧起来。
丝线本就是易燃物,接触到火焰的瞬间立刻燃烧起来,炙热的火焰迅速蔓延到被丝线包裹住的果儿周身。
果儿身上的衣服也有几处不可避免的被火点燃,皮肤被热烫的火焰灼烧的痛楚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在她熟练掌握控火术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果儿咬牙忍着痛,在地上拼命翻滚,迅速扑灭了身上的几处火苗,而那傀儡却已经被火焰点燃,傀儡木质的身体遇到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傀儡是不知道痛的,她机械地挥动着已经被火点燃的手臂,试图“操控”周围的傀儡远离火源,可惜火烧的太快,她手中的一把丝线很快被火烧断,周围离她最近的傀儡也烧了起来。
那个昏迷的女子依旧躺在地上,眼见她的衣裙也要被火点燃,扑灭了身上火焰的果儿扑过去,拉着女子的脚将她拖着往外跑。
这里是地窖,本就空气不流通,傀儡燃烧的烟已经瞬间充斥了整个地窖和地道,若不尽快跑出去只怕会在这里被活活呛死。
果儿此刻身上被火烧过的地方痛的她脚步踉跄,加上拖着一个昏迷的人,几乎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眼见跑到了通道口,一袭绯色身影出现在浓烟中,果儿顿时松了口气,正要张口叫薛和沾的名字,却被烟呛的拼命咳嗽起来。她下意识松开了拖着那女子的手,试图捂住口鼻止住咳嗽,却没发现,在她身后,那女子突兀地站了起来,手中还拿着一柄锃亮的匕首,正直直朝果儿后心扎去。
果儿只觉身子一轻,手腕一阵剧痛,正被薛和沾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攥着,她整个人便如纸鸢一般被薛和沾甩了出去,果儿忍痛看去,便见薛和沾甩开自己的同时,一脚凌空踹出,精准地将那女子手中的匕首踹飞了出去。
薛和沾余光瞧见果儿平稳落了地,立刻松了手,随着呼呼风声,他已经接连两拳朝那女子打出。
虽然那女子很可能刚刚经历了小产,但一想到她方才想要用匕首刺死自己,果儿也并未出演提醒,薛和沾总不能两拳就将人打死了,只要不死,总能问出秦长明的下落。
只是随着地窖中木傀儡的燃烧,这里已经越来越呛,必须速战速决,离开这里。
果儿想着,忍着身上的疼痛,摸出绳索准备去帮忙将那女子捆住了事。
然而就在此时,“哐”的一声巨响,竟像是薛和沾一拳打在了铁板上。
果儿忙奔过去,便见那女子又一次捂着肚子瘫在墙边不动了,而那个穿着男子衣裳的傀儡正挥舞着两只铁质的拳头与薛和沾对打!
那傀儡下半身的衣服被烧了几个洞,但是不知为何火并没有烧起来,他身上其他部位完好无损,两只铁拳动作虽然机械,但武的虎虎生风,力气比薛和沾还要大。
薛和沾大约方才硬挡了一下铁拳,此刻手臂不受控制的在颤抖,与傀儡对打起来竟有些吃力。
随着薛和沾哐的一脚踹在傀儡的腿上,又是“哐”的一声,果儿这才明白,为什么只有这具傀儡没有着火,他的四肢竟然是铁制的!
跟一个铁人硬拼,没有几个肉体凡胎的人能赢,何况这里空气愈发稀薄,薛和沾被呛的呼吸都不顺,手臂和腿在击打铁傀儡之后痛的几乎使不上力,躲避的速度都越来越慢。
果儿紧盯着铁傀儡的四肢关节,有衣服阻隔,她看不清丝线的排布,何况这里几乎没有光线,她很难用银针射断丝线。
但是这么重的傀儡,他所用的丝线一定很多,这些丝线一定有一个汇总的地方,就像人体的骨骼主要是从脊椎延伸出去,丝线应当也是!
“薛和沾,撕掉他背后的衣服!”
果儿一边提醒薛和沾,一边又拿出了一个蜡丸,紧盯着那傀儡。
薛和沾会意,强忍手臂和腿上的剧痛,一个滑铲从傀儡两腿之间穿过,来到傀儡身后,一把撕开了傀儡的衣衫。
随着裂帛声传来,傀儡为了攻击薛和沾转过了身,果儿果然在他的背上看见了足有小二手臂粗的一“捆”丝线。
果儿捏碎蜡丸朝那傀儡扔了过去,与此同时,傀儡正抬腿往薛和沾身上踏去,薛和沾退无可退,只能蜷缩起身子努力护住躯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我们应有尽有,我们一无所有双城记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抬头是星辰变幻,低头是山河平原,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她在我无所觉的时候静默消亡,你们称她为早已灭绝的蓝星,而我称她为家简而言之,这是地球人类穿越成臭名昭著的星际雄虫,在异世艰难求生的故事。(虫族单元故事,一个单元一对cp)...
烈火剑法与冰咆哮对冲,DOTA与LOL的英雄剑拔弩张。基因原体和阿克蒙德一决生死,奸奇,纳垢谋划暗黑破坏神无数世界融合纠缠,战斗和利益无休无止。一位孤独的行者走过万千世界,穿过雨雪风霜寻找时间和空间的彼岸。不流连世俗,不纠结争斗,独行者如风,行万里疆域,看山海精怪,走山川大泽...
飞到别国去。但在安顿好的第二天,她一推开门,两排保镖整齐地站在门口。看着从豪车上下来的沈...
热热闹闹的红砖瓦房教室,同学们都挤在脱漆讲台上填写报名表。唯有温晴被老师劝温同学,你确定为了嫁给陆营长,不报名参加高考吗?慈祥的一句,震醒温晴的灵魂。...
爱你这件事,犹如逆水行舟。这麽多年,不进则退。嘴硬心软打工人(女)X愈挫愈勇恋爱脑(男)小镇少女崔瑜在同学聚会上偶遇了十年前不辞而别的差一步早恋对象谢瑾,阴差阳错被误以为是已婚宝妈。攒了一肚子气复工上班,发现这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合作对象,也成了近邻。谢瑾十年出走,奔波回国只为重修旧好,但这逆水行舟总是困难重重。就算他精心设计不断找存在感也总是打不动对面的心。只好舍身救美,获得好感度加倍,一步达成。回程的车上,崔瑜已经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谢瑾轻柔地开口问你不知道我的愿望是什麽对吧?还用猜嘛。崔瑜嘟囔着回了一句,窝在谢瑾补好的旧围巾里睡着了。老人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谢瑾没告诉她。在殿里,他的愿望是,让崔瑜获得幸福。好幸运,你的幸福里有我。内容标签轻松日常现实其它明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