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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听上去似乎他是回答了金毛的那个问题,可是怎么想又怎么不对劲。天气是一个短时间的影响因素,没有人会因为天气如何而离开家乡,更何况只是下了几场雨,又不是什么极端天气。他的这个回答,更应该对应的是你为什么还在这片牧场,或者是其他人去哪了这类短期离开的原因。
他们对话里这样古怪的地方有很多,还有几次他明明说了一些蒙古词,就没有任何预兆的,夹杂在句子里一起说吐出来的几个明显不是汉语的音节。等金毛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又说“什么词?”好像刚刚完全没有提到过那个词一样。
最开始两次我都以为是他带着口音,还有讲话好像含着口水的那种发音方式让我听错了。第三次我才肯定他确实说了几个词,但即便是马上去追问,他也只会愣神一样看着你,似乎在疑惑你在说什么。
我记得我看过一个帖子,大概讲的是一个阿兹海默症患者,她的女儿刚刚问她是不是烧的水开了,她说是,结果几秒钟转头发现她在看电视。女儿就又问了一次,她回过头来,很奇怪地看着女儿,说“什么水?”
他的反应就跟阿兹海默患者一样,我几乎可以确定他在认知方面有什么问题了,但看他说话的语气顿挫,还有手脚的动作,都也还算正常,我难免怀疑他是不是摔下马的时候撞到了脑袋,才变成现在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
金毛和教授绝对比我更早发现这个问题,但他们默不作声,没有点破。他们问了牧羊人很多事情,也编了一个游客和大部队失散的故事给他听。牧羊人点头,似乎没有什么怀疑,只是望着火堆怔神。
等到雨势稍小,大家也都很累了。我们几个把漏风的地方简单用石头压了一下,然后将一些木板家具组合在一起,铺上防潮垫和睡袋。苏合还是回到他的那个角落里,躺在一张矮桌上,嘟囔了一句什么,用袍子裹住自己转过头睡觉,不一会就听见了呼噜声。
金毛睡在下面一层,我们俩的外面,我睡在外侧,教授靠着蒙古包的帆布躺。我们俩的位置有点挤,人都侧着贴在一起,我有点不习惯,动一动就会碰到他。
教授没有和我计较,但他的手放的也不舒服,低声征求了一下我的意见之后就把手搭在了我手臂上,像是搂着我一样。
本来我觉得这可能会更不习惯,却也不好意思拒绝他这个病号的请求。没想到他半搂着我,我身体暖和了一些,倒是在纠结里很快地睡过去了。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话。我以为是天亮了,他们起来了,就支撑着身子准备坐起来。
我还没动,我后面的人就轻柔但不容置疑地把我按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侧头,后面是教授,他在我耳畔短促地嘘了一声。我没有继续动,余光似乎看见金毛也睁开了眼睛,却也没有动弹。
他们都没有说话,说话的人是苏合。
“去,去,走开,”他嘟囔道,“走开啊,不要过来。”
他的语气语调显然和我们聊天时的那种平缓的声音完全不同。他的语气特别的不耐烦,甚至你可以从中听出一些难以掩盖的恐惧。如同被什么难缠的东西跟上了却没办法驱逐,只能在烦躁与恐惧中独自挣扎。
他显然还没有清醒,只是在梦境中语无伦次又声音极其清晰地说着这些类似的内容。这些话语断断续续,差不多一分钟左右才停歇下来。
我以为他已经讲完了,侧耳听了一会,他却突然坐了起来,直直地从床上立起,面向虚空中的一个方向。
“还是这样,”他说,“他看着我,天黑了之后我们走进去,那里有一个绳套,我喂了酥油饼,好像不行。”
他安静了一会,又说了一句。
“电视…电视,”他喃喃道,“我看到他们了,都很年轻,都很年轻…是骗人的,我被骗了,根本不是这样。”
“绿色的太阳,我看见的是绿色的。”
说完这几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声,却也没有坐下。我们等了差不多一分钟,教授在我身后,轻声问了一句。
“你是在说梦话吗?”
他问。
“不是啊。”
苏合回答。
那之后,他像起床一样突然地躺下,几秒后,呼噜声又响了起来。
白房子
我知道苏合不对劲,但是他最后那句“不是啊”还是让我毛骨悚然。
说他是在说梦话,他确实只是在喃喃自语,和普通说梦话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我们问了问题之后他却回答了,说明他其实当时意识其实是清醒的,至少他之前所说的话都是有意识的生成,而不是什么胡言乱语。
我只能这样猜想,他的意识其实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在梦里他正在跟某个人对话。在他神志横跨在梦与现实之间时,他的身体做出了和梦里一样的回应,他听见了我们的提问,并且在现实中做出了回答。
在我们听来,他所说的一切毫无逻辑,但显然,在他的梦境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应当是听得明白他的话的,并且也正在和他对话。
他到底在和谁说话?
我一下子浮现出了很多猜想,要是我一个人的话肯定早就被吓得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但现在有金毛和教授他们俩,我还能勉强镇定下来,等待着苏合的下一步动作。
又过了十几分钟,苏合一动不动,显然是睡熟了过去。
教授拍了拍我,声音放得很低,“睡吧,”他说,“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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