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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魂崖顶的风卷着碎雪,刮过冰冷的玄冰王座时带起细碎冰碴,撞在半空中悬着的墨色酒盏上,叮当作响。
祁玉安垂手站在阶下,后背汗湿的衣衫早已冻成薄薄一层冰甲,冷意顺着肌肤往骨头缝里钻,连带着头也被风寒缠得昏沉。
玄烬那句“等你醒了再动手”说出来时,他只觉得一阵眩晕直冲头顶,眼前发黑,连站都快站不稳。
但他心里清楚,只要宗门存在一刻他便没有坐以待毙的理由。强撑着放出灵识探向周围,却发现玄烬的神念好像不同往日的冷寂。
那神念时不时漫过他周身,没有半点“灭宗”该有的凛冽杀意,反倒像在玩味地观察,看他会露出怎样的慌乱反应。
紧绷的肩背不自觉松了些,心中也生出几分怔忪。往日玄烬的神念难懂得像深不见底的海,今日怎么变得这么好猜?
刚从绝境中逃脱,他并不敢轻易试探,只能按捺住心绪静观其变。
之后玄烬提起“忘忧烬”,说喝了那酒能感知到话里的真假,他神念里翻涌起不加掩饰的玩味,像孩童随手逗弄笼中雀鸟一般。
祁玉安心念急转:玄烬在下界本用不到这种辨别真假的酒,更不可能特意为他这个废人准备。
这般一想,便知这“忘忧烬”分明是又一场试探。既然是试探,便更没有退缩的道理: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能占据主动的机会。
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清冽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像是春泉漫过四肢,后背的冰甲瞬间化开,因风寒而起的昏沉也被驱散。
灵识未受半分窥视,灵台依旧清明,他心中愈发确定,这酒根本不能“辨别真假”。
但是当玄烬问出“你恨我吗”时,他只是略微犹豫,还是直白地吐出一个字:“恨。”
并非不知迂回,只是此刻忽然不想再藏。
果然,话音刚落,玄烬的神念便骤然紧绷,那股不加掩饰的愠怒顺着风漫过来,像寒潭起了惊涛。
“魔神对我的恩泽,我记在心里,您多次放过我,这份情我没忘。可我终究是凡人,见识拘于俗世。魔焰天街罚跪的屈辱,我说忘了,便是有意欺瞒。
话说回来您是魔神,神威盖世,凡人的怨怼对您而言不过尘埃般轻飘。再者力量天堑横在眼前,于我来说,再深的恨,也得排在敬意之后。”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感觉到玄烬的神念骤然松快下来,那股愠怒像被风卷走般消散无踪,快得让人意外。
这位高高在上的魔神,竟也有这种“好说话”的时候……
机会难得,他趁热打铁:“墨沉霄还在外头大肆攻击,再放任下去,怕是要闹得不可收拾。”
玄烬往王座上一靠,姿态慵懒:
“无妨。他道心若碎,自有苏小棠自愿献祭。倒是你——如今没了利用价值,给我个留你的理由。
被那人磅礴的神念笼罩,祁玉安只觉得那里的心绪直白得惊人。
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又掺着几分轻佻的好奇,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码。
不管玄烬从前如何高不可攀,此刻已经露出藏在魔神躯壳里的七情六欲。
念及对方数次手下留情的恩情,祁玉安思量片刻后做出决定:趁着魔神难得放下防备,他便以真心与残魂为礼,聊作报答。
敛衽抬手,他行出清徽宗的承露礼,
“我不求活命,但苏小棠的献祭,终究是最后的险招,只能一时安稳,护不了长久。我欠墨沉霄良多,想给他留份念想;
之前提过的提议,我仍愿践行。
我愿将躯体留给墨沉霄聊作慰藉,至于余下的三魂一魄,还望魔神不要嫌弃。岁月漫长,魔神独居高位难免孤寂,愿这三魂一魄能伴在您身侧,解您一时寂寥。”
礼还没行完,玄烬的声音突然冷不丁砸在耳尖:
“你对墨沉霄到底什么心思?”
祁玉安指尖一僵,分明前一刻还在谈论他的生死,怎么突然绕到了这种琐碎的牵绊上?
而且高高在上的魔神怎会在意他这只“笼中鸟”对旁人存了什么心思?这话里藏着没头没尾的探究,砸得人心头发慌。
他凝神细辨周身的神念:有些反常的乱,在他周围毫无规律的绕来绕去,倒像是裹着急躁。
这世上竟还有能让魔神急躁的事?
他借着收礼的空隙悄悄抬眼,越过缭绕的墨雾往上望,恰好撞进玄烬垂落的目光里。
玄烬也正在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那人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随即猛地沉下脸:
“看什么看?别以为本座真的在意你个废物心里装着谁,本座不过是怕你对本座的造物有不该有的心思,脏了我的东西。”
这般直白的贬低,再次戳中祁玉安千疮百孔的傲心。屈辱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一种近乎麻木的平淡:
“这点魔神放心,对他,我只有愧疚,愧当年误信表象、断他经脉,愧如今未能护他脱离偏执。至于师徒之外的非分之想,半分也无。”
话音刚落,笼罩周身的神念骤然松快下来。玄烬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冷硬卸了大半,只剩惯常的漫不经心:
“还算识相,给你一炷香的时辰,去把崖下那闹得欢的蠢材弄走,别让他再撞结界扰我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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