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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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心照不宣的审问与崭新开始（第1页）

星辉总监带来的波澜，在顾殇做出决定后暂时平息。但叶羽琋可没忘记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个名为「羽琋的星星」的文件夹。

周末，他们约在图书馆僻静的角落自习。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叶羽琋摊开书本，状似无意地轻声开口：“顾同学，关于某个意外曝光的文件夹，你是不是该正式交代一下了？”

顾殇正在敲代码的手指猛地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他视线黏在屏幕上，不敢看叶羽琋，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就是……一些记录。”

“一些记录？”叶羽琋凑近了一点，忍住笑意，故意压低声音模仿他平时的语气，“包括我啃鸡腿时鼓着脸的、还有上次在画室头沾到颜料像只花猫的‘记录’？”

顾殇的耳朵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罕见的窘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因为……都很好看。呆的样子，画画的样子，笑的样子……都想留下来。”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不小心放错了位置……抱歉。”

看着他难得一见的慌乱和真诚，叶羽琋心里那点故意逗弄的心思瞬间化成了暖融融的甜意。她其实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觉得那个文件夹的存在，像是一个笨拙又无比珍贵的礼物，藏着顾殇不曾宣之于口的关注和喜欢。

“好吧，”叶羽琋坐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严肃一点，“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羽琋的星星’这个名字……”她拖长了调子。

顾殇抿了抿唇，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因为，很亮。”

像指引他走出孤寂迷雾的星光。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叶羽琋仿佛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

心照不宣的“审问”就此结束。叶羽琋心情极好地翻开艺术史课本，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顾殇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指尖重新在键盘上飞舞，只是偶尔会忍不住抬眼，看向身旁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女孩。

拒绝星辉的offer后，顾殇并没有停下脚步。在导师周教授的支持下，他正式开始独立完善《敦煌幻境》的项目。而叶羽琋，也如约加入了团队，负责所有美术概念和部分界面设计。

这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全新的挑战。顾殇需要学习项目管理和团队协调，而叶羽琋则要将她天马行空的艺术构想转化为游戏内可实现的资源。他们的大部分课余时间都泡在了计算机学院那间分配给顾殇的小小工作室里。

工作室的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算法和剧情节点，旁边则贴满了叶羽琋手绘的角色草图和水墨风格的场景概念图。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在这里碰撞、融合。

有时他们会因为一个设计细节争论不休。“这里的飞天飘带动态，物理引擎模拟不出来这种完全写意的效果，”顾殇指着叶羽琋的原画，眉头微蹙，“需要更考虑程序实现的限制。”“但如果完全按照物理来，就失去敦煌壁画的那种神韵了！”叶羽琋据理力争，“我们再想想办法嘛，肯定有折中的方案。”

通常这种争论的结果是，顾殇熬夜修改算法试图无限逼近叶羽琋想要的效果，而叶羽琋也会重新审视自己的设计，思考如何在艺术表现和技术可行性之间找到最佳平衡。

他们既是恋人，也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叶羽琋会现顾殇在专注工作时，那种沉浸忘我的状态格外吸引人，而顾殇也会为叶羽琋笔下流淌出的绚丽色彩和无限创意感到惊叹。互相较劲，又互相欣赏。

忙里偷闲时，叶羽琋也会拉着顾殇打几局游戏放松。现在他们的角色并肩作战，配合默契。叶羽琋的操作在顾殇的“特训”和自身的努力下早已今非昔比，虽然离“高端战力”还有距离，但足够自保和提供有效支援。游戏群里的人早已习惯他们形影不离，时常打趣“殇影大神和他的专属绑定灵术师”。

叶羽琋的艺术展作品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中。她最终采用了和顾殇一起改进的方案，将传统水墨与现代交互技术完美结合。顾殇成了她的席技术顾问和测试员，确保每一个传感器和投影都精准无误。

布展前一天晚上，叶羽琋最后一次调试装置。顾殇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像只忙碌又快乐的小蝴蝶，在光影间穿梭检查。“好了！”叶羽琋终于满意地拍拍手，按下启动键。瞬间，整个小展厅被流动的水墨光影充满，观众走入感应区，脚步会荡开墨色的涟漪，挥手则会引燃绚烂的烟火或惊起水墨的飞鸟。美得如梦似幻。

叶羽琋兴奋地看向顾殇，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顾殇看着置身于光影中心、笑容灿烂的她，目光柔和得不可思议：“嗯，比星星还亮。”

青年艺术展当天，叶羽琋的交互装置《流影》成为了最受欢迎的展品之一，吸引了大量观众驻足体验。本地媒体还进行了报道，提到了作品“巧妙融合传统与现代科技”的理念。叶羽琋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赞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下意识地在人群里寻找，果然对上了角落处顾殇的目光。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对她微微点头，嘴角带着清晰可见的、为她骄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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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结束后，两人沿着江边散步晚风轻拂，带走一天的疲惫。“今天真的很成功，”叶羽琋心情雀跃，“谢谢你，顾殇，没有你帮忙搞定的技术难题，效果肯定大打折扣。”“是你自己的想法好。”顾殇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但紧紧握着她的手。“接下来，就要全力冲刺我们的《敦煌幻境》了！”叶羽琋踌躇满志，“让星辉看看，我们自己做也能行！”“嗯。”顾殇点头，夜色中，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

回到宿舍，叶羽琋收到顾殇来的消息。【殇影】：“看窗外。”叶羽琋疑惑地走到窗边，推开窗。夜空中繁星点点，远处a市的地标建筑led屏上，突然滚动出现一行字——“祝贺叶羽琋《流影》展出成功。”虽然只是短短几秒，而且大概率是顾殇用什么“特殊方法”临时投放的，叶羽琋还是惊呆了，随即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惊喜和感动涌上心头。这大概是理工男浪漫的极致了？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眶却有点热，赶紧拿起手机。

【羽落星辰】：“！！！顾殇！你干的？！”

【殇影】：“嗯。喜欢吗？”

【羽落星辰】：“太夸张了啦！被现了怎么办！（但是级喜欢！比流星雨还喜欢！）”

【殇影】：“不会现。清理干净了。”叶羽琋抱着手机倒在床上，笑得像个傻子。她的顾殇，总是能用他最独特的方式，让她感受到百分百的重视和浪漫。

窗外夜空宁静，繁星闪烁，一如他们相遇的那个游戏世界，也如同他们正在携手创造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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