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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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海口夜班（第1页）

醒来时太阳已经斜到窗沿。江寻用手背挡了一下光，翻身拿手机。妈妈的消息跳出来：“竹呼吸很好听，今天别熬夜。”江寻回：“今天去港口，带灯。”

我把昨天整理好的“路灯轻装版”pdf存进网盘，又检查纸箱灯、反光条、胶带、空卡、彩笔、姜糖、耳机、小音箱。江寻往袋子里塞了一包海风味的薄荷糖，说：“港口要凉一点。”她把“灯等你”贴纸贴到音箱侧面，又把录到的“喵”备了一份：“港口也要喵吗？”我笑：“也可以。”

江寻补了一条小清单：“港口：灯x，反光条x，胶带x，空卡xo，彩笔x一杯，姜糖x袋，薄荷糖x袋，耳机x，对讲机贴纸x。”她在“对讲机贴纸”旁画了个小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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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坐公交往港口。窗外是大片码头吊机，像高高的叉子。车里播报“下一站：港务大厦”。江寻趁人不多，录下报站音：“放到‘路声·港口版’。”司机听到，问：“你们又是灯？”江寻点头，递了一包姜糖：“夜里吃。”司机把糖塞进驾驶侧的小盒：“谢谢灯。”

公交到终点前，路过集装箱场，一排排箱子像叠起的积木。江寻用手机拍了一张，想放到页面的封面：“让大家先看到港口的格子。”我在旁边记：“港口页：笛声、倒车、锅气、格子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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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务大厦旁有一间值班室，玻璃门贴着“夜班入口”。值班员刘哥接待我们：“听说你们要放灯？”江寻笑：“不占空间。”刘哥指了指值班室侧壁的空位：“别挡风口。”我们把纸箱灯放到内侧架子，用绳子多绕了两圈，胶带压住。贴上“港口夜灯”“写下你想对夜班说的话”“灯等你”，二维码贴在夜班排班表旁。旁边放一叠故事卡和粗彩笔，糖放在抽屉里，写了张小贴纸：“夜里困，吃一颗，喝水。”

江寻把十秒“呼吸”放到很低，音箱藏在灯后。“这里风大，音小一点。”刘哥靠近听，点头：“不吵。”

江寻又贴了三个“小喇叭贴纸”，在对讲机和电话旁边，写：“喇叭别太大，灯在听。”刘哥笑：“提醒我们小声骂人。”她也笑：“骂的话写在卡上，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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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卡来自一位女调度员。她写：“夜里调线，耳机里全是报号，灯在这儿，我知道有人醒着。”字迹干练。她把卡塞进箱子，又拍了一下灯角，像打气。

第二张卡来自一位叉车司机。他刚换班，手上有点油，写：“叉到第四排，抬头看到灯，觉得自己不只是机器。”他在卡边画了一只叉车轮子，说：“别嫌脏。”江寻笑：“灯不嫌。”

第三张卡来自港务保安。他写：“巡堆场，风大。灯亮，看得见脚下。”在卡角画了一个安全帽。“帽子有灯，这个是备用。”

第四张卡来自夜班医务室护士。她路过值班室，看到灯，写：“港口的伤口也要灯。”她在卡上画了一个创可贴，写：“写短，帮你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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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得很快，远处船笛低长。我们出去到堆场边的小棚，那里放了几把折叠椅。江寻想把“反光条灯版”贴在椅背，便剪成小段贴上，再挂了一个小木牌：“坐一会，灯等你。”一个背夜包的码头工人坐下，喝水，写：“夜里码放，腰疼，灯让我坐一下。”他把卡塞进小纸盒。

旁边有个年轻的女机修工在擦扳手，听到“喵”，抬头：“港口也有猫？”江寻指指灯：“灯里藏着。”她笑，写：“夜里拆螺丝，听到喵，就不骂人了。”在卡上画了一颗螺丝。

一位集卡司机端着盒饭坐在椅子上，肩膀还带着路上的灰。他吃两口，写：“等装柜，灯说先吃完。”在卡边画了一个小饭盒，补一句：“吃完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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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夜市在大厦旁的空地，夜班工人来吃晚饭。我们在摊位旁挂了一张小纸灯，用夹子夹在遮雨篷边。贴上“饭点夜灯”“说一句再去干活”。摊主叔叔写第一张：“夜里煮面，看锅起雾，灯在。”他递给我们两碗热面，“灯的人不用钱。”

一个端面回值班室的女孩写：“夜里吃完面，灯说‘再喝水’。”她在卡角画了一个水杯。另一个吃炒粉的师傅写：“夜里忙，忘了盐，灯提醒我再尝一下。”他在卡上画了一个勺子。

有个送夜宵的外卖员路过，停下看了一眼灯，写：“送单路上不看海，灯说慢点。”他在卡边画了个外卖箱，写了三个字：“别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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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值班室，刘哥看灯旁的卡多了。“港口人也能写这么短。”他笑。江寻把“喵”放了十秒，调度员探头：“这个好，缓一口。”她在灯边贴了一张新贴纸：“喵听见了。”

我们录一段“港口夜声”：船笛、集卡倒车提示、对讲机低语、叉车倒链声、夜市炒锅气声。江寻剪成三段，命名“港口·笛”“港口·倒车”“港口·锅气”。把“锅气”音量放低，贴在小灯旁：“吃完面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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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又录了“港口·路风”——堆场风穿过集装箱间隙的声音，像低低的呼吸。她说：“给山路听港口的风。”我点头，把文件标注“给山路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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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夜班换岗。新来的堆场管理员写：“夜风吹，灯不动。”他在卡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说：“像灯。”刘哥写第二张：“检查完一轮，灯还亮，继续。”他把卡压在最底。

有个海关协管员路过，停下写：“等货轮靠岸，灯陪我等。”他在卡上画了一艘小船，“船吹一声，灯回一声。”江寻笑，补了一句贴在灯旁：“灯会小声‘喵’。”

一位码头理货员拉着手推车经过，短暂停下写：“手推车咯噔，灯说别拖太快。”他在卡角画了两条轨迹线，说：“慢慢推，货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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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港风更冷。江寻拿出薄荷糖分给值班室的人：“清醒一点。”调度员把糖塞嘴里，写：“薄荷辣，灯甜。”卡塞进箱子，纸角有点薄荷味。

我们把“反光条灯版”示范录成短视频，十秒。江寻在视频里说：“绑在椅背或栏杆，灯也能反光。”刘哥说要转到班组群：“夜里巡逻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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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过后，夜市收摊，我们帮摊主收了纸灯。他写第三张：“收摊了，灯也下班吗？”江寻说：“灯陪你收完。”她把灯折叠好，贴纸压实。

回到值班室，江寻把空卡再补了一叠，贴纸再压一遍，怕夜里翘。她把“灯包·港口版”备注写上：“风大，绳多绕；音小；反光条可替灯。”

刘哥拿起手机，对着灯拍了一张，说要到家里群。老婆回了一句：“夜里有灯好。”刘哥笑，在卡上写：“灯陪到三点，家里放心。”他把卡塞进箱子：“灯替我报平安。”

江寻在笔记本上写“港口小结”：放置点（值班室、堆场椅、夜市、通道）；音频（笛、倒车、锅气、路风、喵）；补充物料（反光条x卷，下次多带）。她在旁写一句：“港口的‘喵’比山路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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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堆场一侧灯光暗了一格。刘哥检查电闸回来，写：“灯还亮，供电没断。”他笑：“比我醒。”江寻也写一张给自己：“今天没熬夜到天亮，算听妈妈的话。”她把卡塞在箱子角落，像藏条小纸条。

我们收录今晚的“港口夜声”上传。后台很快有留言：“倒车声音熟，灯在那边。”“夜市的灯真香。”“班车司机听到‘喵’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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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东西准备回去。门外海风吹在脸上，薄荷味还在。江寻把灯地图上“港口”那一点标记成一个小蓝点，旁边写：“有笛声。”她在旁补了一行：“妈妈提醒——别熬夜。”我说：“今天做到。”江寻点头，笑，眼睛被灯光照得亮。

睡前，江寻把“港口夜声”页面排版好，封面用下午拍的集装箱格子。她写引言：“这是一格一格的夜，灯在其间。”又把“港口·路风”给山路邮点：“这里的风给山。”山路回：“喵回港口。”她笑，把“喵”也回传：“喵是双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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