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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吃苦!”李存义梗着脖子,“我每天打铁,抡几十斤的锤子,什么苦吃不了?我也能稳下心!只要能学本事,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说着,“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老者沉默了片刻,镜片后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琢磨什么。风吹过树林,叶子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归鸟的啼叫。
“起来吧。”老者终于开口,“我不是什么高手,只是个读过几本书、懂点强身健体法子的糟老头子。你若真想学,我可以教你几套‘把式’,能不能成气候,看你自己的造化。”
李存义喜出望外,连忙爬起来,又要磕头,被老者拦住了。
“别忙着拜师。”老者道,“我有三个条件,你若答应,就从明天起,寅时来这林子深处的破庙里找我。”
“您说!别说三个,三十个我都答应!”
“第一,学武不是为了逞强好胜,是为了护己、护人。若有一天你用我教的东西欺负弱小,我会亲手废了你。”老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绝不会!”李存义重重点头。
“第二,学武要循序渐进,扎马步、练腰腿,这些基础得练三年。三年内,不准跟人动手,不准说自己会武。”
“三年?”李存义愣了一下,他原以为学个一年半载就能像模像样,可转念一想,打铁尚且要学三年徒,何况是真本事,便咬咬牙道,“我答应!”
“第三,”老者看着他,“我教你的东西,你只能自己练,不准外传。将来若遇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你可以出手,却不能提我的名字。”
“我记住了!”
老者这才点了点头:“明天寅时,带块结实的木板和一桶水来。迟到一刻,便不用再来了。”
李存义恭恭敬敬地应了,又问:“老先生,还没问您贵姓?”
老者拿起书卷,往林深处走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你叫我‘周先生’就好。”
李存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像揣了团火,又激动又忐忑。他捡起地上那截断枝,摸了摸断裂处,切口平整得像用刀劈过一样,越觉得这“周先生”绝非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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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镇上时,天已经黑透了。李老爹正站在铺门口张望,见他回来,脸一沉:“死哪儿去了?!”
“我……我去运河边转了转。”李存义不敢说实话,怕老爹不让他去学武。
李老爹瞪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把温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快吃,吃完了把明天要打的犁铧备出来。”
李存义扒着饭,心里却盘算着明天的事。寅时就是凌晨三点,从镇上到林子里的破庙,得走半个时辰,他定要准时到。
第二天,鸡还没叫,李存义就悄悄起了床。他找了块二尺见方的榆木板,又挑了满满一桶水,借着月光往镇外走。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冰凉冰凉的,可他心里热得很,脚步都带着风。
破庙在林子深处,只剩半面墙和一个塌了一半的神龛,地上长满了杂草。李存义到的时候,周先生已经在庙里了,正背对着他站在神龛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周先生!”李存义喊了一声。
周先生转过身,点了点头:“还算准时。把木板放下,水桶搁旁边。”
他指了指庙中央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今天开始扎马步。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大腿尽量放平,后背挺直,双手前伸与肩同高。”
李存义依样画葫芦地站好,心里还想着昨天那断枝的事,觉得这马步太过简单。
“站稳了。”周先生拿起那桶水,往他伸着的手里一放,“双手托着,不准晃,不准洒出来。”
水桶足有三十斤,李存义一接手,顿时觉得胳膊一沉,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腿挺直!”周先生呵斥道,“腰塌了!背再挺!”
他用树枝在李存义背上敲了一下,李存义一个激灵,赶紧调整姿势。可没过一刻钟,他就觉得双腿像灌了铅,肩膀又酸又麻,托着水桶的手止不住地抖,溅出来的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坚持不住了?”周先生看着他。
“不……能坚持!”李存义咬着牙,牙床都咬酸了。
“记住这种感觉。”周先生道,“腿上的酸,肩上的麻,都是在磨你的筋骨。筋骨磨得硬了,才能承住劲。就像你打铁,铁坯烧得不够,打出来的东西就不结实。”
李存义听着,脑子里想着铁铺里烧红的铁坯,想着老爹说的“一锤子是一锤子的实在”,硬是咬着牙挺了下去。直到天快亮时,周先生才让他停下。
他一松手,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也瘫坐在地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天寅时,还来这里。”周先生说完,转身走出了破庙。
李存义躺在地上,望着破庙顶上露出的天空,喘着粗气,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怕是会更苦。
接下来的日子,李存义每天寅时去破庙,跟着周先生学扎马步、练腰腿。周先生教的招式确实简单,除了马步,就是一些踢腿、出拳的基础动作,连兵器都不提。可就是这些简单的动作,被周先生拆解得极为细致——出拳时肩膀要松,拳头要转,力道要从腰上出来;踢腿时胯要开,脚要绷,落地要稳。
周先生很少动手示范,大多时候只是看着,偶尔用树枝敲敲他的胳膊或腿,指出哪里不对。他话不多,却总能一针见血,比如李存义出拳时总爱用胳膊的劲,周先生就说:“你是在推拳,不是打拳。劲要像水流,从脚到头,顺顺当当淌出去,不是憋在胳膊里。”
李存义把这话记在心里,打拳时总想着运河里的水,怎么从上游流到下游,怎么绕过石头,怎么汇聚成一股劲。慢慢的,他觉得出拳时,腿上的劲真能顺着腰传到胳膊上,拳头砸在木板上的声音,都比以前沉了些。
白天在铁铺打铁,李存义也没闲着。他现周先生教的“劲”,竟和打铁的巧劲相通。以前抡锤子,总觉得震得胳膊疼,现在试着用腰上的劲带胳膊,锤子落下去又准又稳,打出的铁活也更平整了。李老爹看出了他的变化,嘴上没说,眼里却多了些赞许。
只是镇上的人觉得李存义有些不对劲。他以前总爱往茶馆跑,现在一有空就躲在铁铺后院,对着墙壁踢腿、出拳,有时候还会拿着铁锤,对着空气比划半天。有人笑话他“中了邪”,他也不辩解,只是嘿嘿一笑。
三个月后,周先生才开始教他一套拳。这套拳没有名字,招式朴实得像庄稼人干活,有劈柴的动作,有挑水的架势,甚至还有弯腰插秧的姿势。
“这套拳,叫‘庄稼拳’。”周先生道,“看着土,却最实用。劈柴的劲能劈砖,挑水的劲能推人,插秧的架势能躲刀。”
李存义跟着学,越学越觉得这套拳的妙处。比如那招“劈柴”,看着是往下劈,实则手腕一转,就能变劈为撩,既可以打前面的人,又能防身后的偷袭;那招“挑水”,双臂往前送,看似是推,实则能借对方的劲,把人掀出去。
他把这套拳练得滚瓜烂熟,走路时、吃饭时,脑子里都在过招式。有一次,铁铺的横梁松动,他伸手一扶,竟用了“挑水”的劲,轻轻一推就把横梁归了位,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天,李存义练完拳,正准备回镇上,周先生忽然叫住他:“你可知,为何我只教你这些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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