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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庆挑着副货郎担子站在土坡后,筐里的针头线脑、糖人泥哨摆得齐整,实则底层暗格里藏着柄磨得锃亮的短刀,还有块叠得紧实的御前侍卫令牌——这是他和薛树英商量好的伪装,要借着赶早集的由头,摸清梅影庵周遭的动静。
“徐总管,你看那庵门。”薛树英的声音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出来,压得极低。他穿了件灰扑扑的农夫棉袄,脸上抹了把灶灰,倒真像个赶山路的樵夫。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梅影庵的朱红大门半掩着,门楣上写着“梅影庵”三个字。
徐庆缓缓放下货郎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筐沿的木纹。突然,一阵马蹄声从山道那头传来。徐庆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筐里的糖人,眼角余光却紧紧盯着来人。三匹黑马踏着晨雾奔来,马上的汉子都穿着黑色劲装,腰间别着弯刀,马鞍旁挂着沉甸甸的布囊,布囊缝隙里漏出点铁光——看那样子,装的竟是兵器。
“是给庵里送东西的。”薛树英在灌木丛里屏住呼吸,“昨天那地痞说,他们常送兵器到庵门口,果然没错。”
那三匹黑马在庵门前停下,为的汉子勒住缰绳,朝门里喊了声:“静虚师父,朱大人要的东西到了。”门内很快传来个粗哑的女声:“放下吧,去东侧厢房领银子。”声音刚落,两个穿灰布僧袍的尼姑从门后走出来,僧袍下摆下露着男人的皂靴——哪里是什么尼姑,分明是男扮女装的喽啰。
徐庆心里一沉。昨天那地痞只说听到庵里有男人声音,如今看来,这梅影庵里怕是没几个真尼姑,全是朱三招来的余党。他正想跟薛树英递个眼色,让他记下那汉子的模样,却见为的汉子突然转头,目光直直地扫向土坡这边。徐庆连忙拿起个糖人,对着空气笑道:“这位小哥,要不要买个糖人?刚做的,甜得很。”
那汉子皱了皱眉,没应声,转身跟着尼姑进了庵门。直到庵门重新关上,徐庆才松了口气,额角已沁出层薄汗。“好险。”薛树英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这些人警惕性极高,看来我们得换个法子靠近——刚才我看到庵后有片竹林,说不定山洞的入口就在竹林里。”
两人打定主意,绕着山道往庵后走。走到竹林边时,徐庆突然停住脚步,示意薛树英噤声——竹林里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像是常人走路,倒像是练家子的轻身功夫。
薛树英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贴在竹干后凝神细听。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道青影从竹林里窜了出来,手中软剑“唰”地出鞘,直指向徐庆的胸口。徐庆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已摸向货郎担里的短刀,却在看清来人模样时猛地顿住——那人身穿月白色长衫,腰间扣着枚莲花玉佩,不是柳青影是谁?
“柳姑娘?”徐庆和薛树英同时惊呼出声。
柳青影也愣了,软剑停在半空,剑尖离徐庆的衣襟不过寸许。她收了剑,眼中满是诧异:“徐总管?薛侍卫?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奉旨查和珅余党,追踪到这梅影庵。”徐庆松了口气,指了指身上的货郎装扮,“这是伪装,怕被里面的人现。倒是柳姑娘,你不是在九江查旧案吗?怎么会来西山?”
提到九江,柳青影眼中闪过一丝亮色:“父亲的旧案已经查清了!李达的罪证确凿,陛下派来的御史已经将他的旧部全部抓捕,我本想回京向陛下复命,却在整理李达的卷宗时,现了一封密信——密信里提到,李达生前与和珅余党有勾结,还提到了西山梅影庵,说三月初七这里有场‘大事’,我怕耽误事,就先绕到这里来探查,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薛树英闻言,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柳姑娘,你看这个!我们在药材里现的纸条,也提到了三月初七,还有‘以梅为记’,刚才送兵器的人,就是朱三的手下,而这庵里的静虚尼姑,很可能是余党的头目。”
柳青影接过纸条,仔细看了几遍,眉头皱了起来:“‘以梅为记’……我在李达的书房里,也搜到过一块梅花玉佩,和薛侍卫说的一模一样。”她说着,从腰间解下块玉佩,递了过去。玉佩是羊脂玉做的,雕着朵绽放的梅花,花瓣上还刻着个极小的“和”字——竟是和珅府上的旧物。
“看来这梅花玉佩,就是余党之间的信物。”徐庆攥紧玉佩,语气凝重,“昨天我们审地痞时,他们说三月初七要在庵门口守着,放持梅花玉佩的人进去。现在柳姑娘又带来密信,说有‘大事’,恐怕不是简单的聚会,说不定是要策划叛乱。”
柳青影点头:“密信里还提到‘焚庵灭口’,我怀疑他们聚会后,会烧掉梅影庵,销毁所有证据。而且庵后有个山洞,李达的密信里说,山洞里藏着‘甲械’,应该就是他们囤积的兵器。”
“我们刚才正想找山洞的入口。”薛树英指了指竹林深处,“刚才我听到里面有动静,说不定就是看守山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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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再多言,顺着竹林往里走。竹林里光线昏暗,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软的。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朵梅花,和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石门旁守着两个穿黑衣的汉子,手里拿着长枪,正靠在石墙上打盹。
“就是这里了。”徐庆压低声音,对两人道,“我和薛侍卫去解决看守,柳姑娘你注意周围,别让其他人过来。”
柳青影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软剑。徐庆和薛树英对视一眼,同时从竹林里窜了出去。那两个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薛树英用剑鞘击中后颈,昏了过去。徐庆上前,轻轻推开石门——门后是条黑漆漆的通道,一股铁锈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我带了火折子。”柳青影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后递过去。火光摇曳中,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隐约能看到些划痕,像是有人用兵器划出来的。走了约莫十几步,通道突然变宽,眼前出现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里堆着一排排木箱,打开其中一个,里面全是崭新的长刀和弓箭,还有些火药桶——果然是囤积兵器的地方。
“这么多兵器,足够武装几百人了。”薛树英倒吸一口凉气,“三月初七,恐怕真的要叛乱。”
柳青影走到石室角落,现那里有张石桌,石桌上放着本账本。她拿起账本翻开,里面用毛笔写得密密麻麻,记录着每次运送兵器、粮草的数量,还有联络人的名字,最后一页写着“三月初七,酉时,带甲之士三百,于永定门外集结”——竟是要在永定门外集结兵力,直逼京城!
“不好!”徐庆夺过账本,脸色骤变,“永定门是京城南侧的要地,若是被他们占据,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立刻通知傅恒大人,让他提前在永定门布防。”
就在这时,通道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有人说话的声音:“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去看看。”
“有人来了!”薛树英立刻吹灭火折子,石室里瞬间陷入黑暗。徐庆拉着柳青影躲到木箱后面,薛树英则贴在石门旁,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穿灰布僧袍的汉子举着火把走进来,四处张望。“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声音,怎么没人?”其中一个汉子嘀咕道。另一个汉子走到木箱旁,伸手就要去掀箱盖——就在这时,薛树英突然从石门后窜出,长剑一挥,击中那汉子的手腕,火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火苗溅到旁边的干草上,瞬间燃起一小片火。
“有刺客!”另一个汉子大喊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就朝薛树英砍来。徐庆见状,从木箱后冲出,短刀与弯刀碰撞,出“叮”的一声脆响。柳青影也没闲着,软剑如灵蛇般窜出,缠住那汉子的手臂,轻轻一拉,汉子痛呼一声,弯刀掉在地上。
不过片刻功夫,两个汉子就被制服。徐庆用刀抵住其中一个汉子的脖子,冷声道:“说!三月初七,你们要在永定门外做什么?还有多少人参与?”
那汉子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们只是看守兵器的,具体要做什么不知道,只听静虚师父说,三月初七会有大人物来,带我们去永定门‘办事’,至于有多少人,我真的不知道……”
徐庆还想再问,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里面怎么回事?着火了吗?”
“不好,他们的人来了!”薛树英皱着眉,“我们得赶紧走,这里不宜久留。”
三人对视一眼,当机立断。薛树英扛起昏过去的汉子,徐庆和柳青影各挟一个,顺着通道往外走。刚出石门,就看到十几个穿黑衣的汉子举着火把冲过来,为的正是之前在庵门口见过的那个穿黑衣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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