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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瞿坐在炕边,指尖摩挲着窗棂上凝结的冰花,雪光透过窗纸映进来,在他青布棉袍上投下细碎的白影。赵烈送来的小米粥还冒着热气,瓷碗边缘凝着一层薄霜,可他握着碗的手却迟迟没动——方才在广和客栈听到的掌柜低语、通政司兵卒的冷硬回绝、刀疤脸黑衣人踹门时的蛮横,还有此刻这间屋子里安稳的炭火气,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搅得他心里又沉又热。
他起身走到墙角的小桌前,砚台里的墨还是新磨的,泛着淡淡的松烟香。赵烈说这是陈默特意让人备下的,知道江南来的文人大多爱写几笔。王仲瞿提起狼毫,笔尖在砚台边缘轻轻刮了刮,墨汁顺着笔锋坠下,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他原本没想写什么,可握着笔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笔尖落下时,竟先写出了“崇文门雪”四个字。
“崇文门雪冻冰棱,马踏寒声叩帝京。”
写完这两句,他顿了顿。方才牵着枣红老马站在税关前的景象又浮了上来——檐角的冰棱在晨光里像出鞘的刀,车轮碾过薄冰的“咯吱”声,兵卒鞭子敲着车辕的脆响,还有自己怀里油布包硌得胸口紧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笔锋一转,又添了两句:“布袍犹带江南雪,敢抱丹心叩紫庭。”
写完,他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纸上的字。笔锋里带着江南文人的清瘦,却又透着几分硬气,像他这一路从嘉兴到京城的脚印,踩着雪水,也踩着胆气。正看得出神,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赵烈端着一碟咸菜进来了,见他在写字,脚步放得更轻:“先生好笔墨,这字里有股子韧劲,不像江南的软风,倒像咱北方的雪。”
王仲瞿笑了笑,将笔搁在笔山上:“不过是随手写的,记记路上的光景。”他指着“敢抱丹心叩紫庭”那句,“原想着到了京城,递上奏疏就能见天日,没成想连通政司的门都进不去。若不是遇到你们,恐怕我这‘丹心’,早成了刀疤脸的刀下鬼。”
赵烈放下咸菜碟,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皱:“先生这话在理,可‘紫庭’二字,还是少提为妙。咱们蓝翎卫虽说是陛下亲设的差事,可宫里的眼线多着呢,万一这话传出去,反倒给您惹麻烦。”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先生这诗写得实在好,尤其是‘布袍犹带江南雪’,一听就知道您是从江南来的,带着那股子较真的劲儿。”
王仲瞿拿起粥碗,喝了一口热粥,暖意从喉咙滑到肚子里,驱散了方才的些许郁气:“我在江南查盐商时,曾在漕运码头见过一个老船工,他说‘盐里掺的不是沙,是百姓的眼泪’。胡家用私盐换鸦片、换火炮,江南的百姓吃不上正经盐,还要被鸦片害得家破人亡,我若是缩着脖子不敢来京城,那才是对不起那些受苦的人。”
他放下碗,重新拿起笔,在宣纸上又写了起来。这次写的不是诗,而是他在江南查到的胡家私盐据点——嘉兴的南湖码头、苏州的枫桥货栈、松江的陈家渡口,每个据点后面都记着每月私盐的运量,还有负责押送的头目姓名。墨汁在纸上洇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像一张张网,将胡家在江南的根基一点点勾勒出来。
“这些据点,我都偷偷去看过,”王仲瞿一边写,一边低声说,“南湖码头的私盐,都是装在运粮的漕船里,船底有夹层,能藏两千斤盐;枫桥货栈更狡猾,把私盐混在布匹里,外面裹着湖绸,不拆开看根本现不了;还有松江的陈家渡口,每到十五月圆,就有倭人的船来换盐,那些人个个带着刀,眼神凶得很。”
赵烈凑过来看,手指点在“枫桥货栈”几个字上:“这个货栈,我们陈大人早就盯上了。上个月还派了探子去查,可胡家的护院太严,探子只摸到外围,没拿到确凿证据。先生您这记录,正好能补全我们的查案线索。”
王仲瞿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笔一放,长长舒了口气。宣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却一笔一划都透着郑重,像是在刻碑,把胡家的罪证刻在纸上,也刻在心里。他看着赵烈:“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每一个字都错不了。陈大人拿着这些,再加上油布包里的书信和账本,定能让胡家无话可说。”
赵烈小心翼翼地把纸叠好,放进怀里:“先生放心,我这就给陈大人送去。您先歇着,晚上我再给您送些热水来,这北方的冬天冷,您刚从江南来,可得多暖暖身子。”说完,他又叮嘱了几句“有事就喊门外的弟兄”,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又剩下王仲瞿一个人。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飘下来,落在院子里的土墙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还有风吹过树枝的“呜呜”声,倒比骡马市大街的热闹更让人安心。他想起在嘉兴的家里,妻子陈氏总是在冬天的晚上给他煮一碗莲子羹,炉火映着她的侧脸,暖得很。这次来京城,他没敢告诉妻子实情,只说去苏州访友,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灯下等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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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比赵烈的脚步更沉些。王仲瞿心里一动,刚想转身,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陈默。他还是穿着那身石青色官服,只是领口松了些,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手里拿着王仲瞿白天递给他的油布包。
“王先生,没打扰你歇息吧?”陈默拱了拱手,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将油布包放在桌上,“我刚看完你带来的证据,连夜写了密奏,已经让人送进宫了,估计明天早上就能到李德全手里。”
王仲瞿连忙起身:“陈大人客气了,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陈默拿起油布包里的那两封书信,指尖在“胡家与倭人约定”几个字上划过,“这两封书信太关键了,胡家勾结倭寇,私买火炮,已经不是简单的盐商走私,而是通敌叛国。陛下若是看到,定会龙颜大怒,下令严查胡家。但胡家在江南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连两淮盐运使都跟他们有牵扯,若是打草惊蛇,恐怕他们会销毁证据,甚至逃去海上。”
王仲瞿心里一紧:“那陈大人的意思是?”
“我想让你跟我回一趟江南,”陈默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恳切,“你熟悉胡家的据点,也认识他们的人,有你在,我们查案能更顺利。而且,你是这些证据的现者,到时候指证胡家,也需要你出面。”
王仲瞿愣了愣,他原想着递上证据,等朝廷下令查办,自己就能回嘉兴了,却没想到还要再回江南。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不去,蓝翎卫虽然有证据,却未必能摸清胡家的底细,万一让胡家的人跑了,那他这一路的辛苦就白费了。他咬了咬牙:“陈大人放心,只要能将胡家绳之以法,草民愿意跟您回江南。只是……”他顿了顿,“我担心胡家的人已经知道我在京城的事,若是回去,恐怕会有危险。”
“这个你不用担心,”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蓝翎卫”三个字,递给王仲瞿,“你拿着这个,到了江南,遇到蓝翎卫的人,他们会保护你。而且,我会派赵烈跟你一起,他功夫好,经验也足,有他在,能护你周全。”
王仲瞿接过令牌,入手冰凉,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看着陈默:“那我们什么时候出?”
“密奏送进宫后,陛下应该很快会下旨,”陈默道,“最多三天,我们就能动身。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安心歇息,别出去,胡家的人说不定还在找你。我已经让人去给你买些厚实的棉衣,北方的冬天比江南冷,回江南的路上要坐船,江上风大,得保暖。”
王仲瞿心里一暖,没想到陈默想得这么周全。他拱手道:“多谢陈大人费心,草民都听您的安排。”
陈默点了点头,又拿起桌上那张写着诗的宣纸,看了看:“这是你写的?‘布袍犹带江南雪,敢抱丹心叩紫庭’,写得好啊。王先生不仅有胆识,还有才学,若是生在太平年代,定能考个功名,为国效力。”
王仲瞿笑了笑:“草民不过是个读书人,没什么大志向,只想着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别再被盐商欺负。这诗,也是一时感慨,写得不好,让陈大人见笑了。”
“哪里是见笑,”陈默将宣纸叠好,递还给王仲瞿,“这诗里有风骨,有正气,比那些只会吟风弄月的文人强多了。你好好收着,等将来胡家的案子结了,说不定还能传出去,让世人知道,江南有个王仲瞿,为了百姓,敢闯京城,敢斗盐商。”
王仲瞿接过宣纸,小心地折好,放进怀里。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陈大人,您说陛下看到密奏后,会怎么处置胡家?”
“陛下最恨的就是通敌叛国之人,”陈默的眼神沉了沉,“张万才不过是私贩官盐,就被凌迟处死,胡家勾结倭寇,私买火炮,罪名比张万才重十倍,定不会有好下场。而且,现在朝中不少大臣都对盐商的贪腐不满,只是没人敢站出来说话,这次有了你的证据,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整顿江南盐运,还百姓一个公道。”
王仲瞿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朝廷因为胡家的势力大而姑息,现在听陈默这么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看着窗外的雪,忽然觉得这雪也没那么冷了,反而像是在为江南的百姓洗去冤屈,为即将到来的公正铺路。
陈默又跟他聊了些江南的情况,问了问胡家护院的人数和武器,还有漕运码头的布防,王仲瞿都一一详细回答。直到窗外的天快亮了,陈默才起身告辞:“王先生,你快歇息吧,我还要去安排送密奏的人。有消息了,我再过来告诉你。”
王仲瞿送陈默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的雪地里,才转身回屋。他走到炕边,将怀里的宣纸和令牌放在枕头上,又把油布包里的奏疏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奏疏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是他在江南的草棚里,就着油灯写的,当时手上冻得生了冻疮,握笔都费劲,可每一个字都没敢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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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奏疏终于要送到陛下手里了,那些受苦的百姓,终于有机会看到希望了。他躺在热炕上,听着窗外的雪声,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回到了嘉兴的家,妻子正端着莲子羹走过来,笑着说:“你回来了,外面的雪停了。”
第二天中午,王仲瞿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起身开门,看到赵烈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脸上带着笑意:“先生,好消息!陈大人说,送密奏的人已经到宫里了,李德全总管亲自接了密奏,说会立刻转呈陛下。还有,这是陈大人让我给您买的棉衣,您试试合不合身。”
王仲瞿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棉袍,布料厚实,针脚细密。他摸了摸棉袍的里子,是暖和的羊绒,心里又是一阵暖:“替我谢谢陈大人,费心了。”
“先生不用客气,”赵烈道,“陈大人还说,让您今天好好歇歇,晚上咱们一起吃顿好的,算是为您接风,也为咱们即将出去江南庆功。”
王仲瞿点了点头,送赵烈出去后,他拿起棉袍试了试,大小正合适。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雪已经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院子里的雪地上,泛着耀眼的光。远处传来鸟儿的叫声,清脆悦耳,像是在庆祝这难得的好天气。
他想起昨天写的诗,又走到小桌前,拿起笔,在宣纸上又添了两句:“待得江南妖雾散,再携春风返故庭。”写完,他看着纸上的诗句,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了。只要能将胡家绳之以法,江南的“妖雾”定会散去,到时候,他就能带着春风,回到嘉兴的家,回到妻子的身边,回到那些等待着公正的百姓身边。
晚上,陈默和赵烈陪着王仲瞿在屋里吃了一顿饭。桌上有炖羊肉、炒青菜,还有一壶好酒。陈默举起酒杯,对王仲瞿道:“王先生,我敬你一杯。若是没有你带来的证据,我们查胡家的案子还要走很多弯路。这杯酒,敬你的胆识,也敬你的风骨。”
王仲瞿举起酒杯,跟陈默碰了碰:“陈大人客气了,草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这杯酒,应该敬您,敬蓝翎卫的弟兄们,是你们为百姓做主,为朝廷分忧。”
赵烈也举起酒杯,笑着说:“我也敬先生一杯,希望咱们这次去江南,能顺顺利利,把胡家的人一网打尽,让江南的百姓再也不受盐商的欺负。”
三个人一起喝了杯酒,羊肉的暖意和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担忧。王仲瞿看着陈默和赵烈真诚的眼神,心里忽然觉得,这次来京城,虽然遇到了很多危险,却也遇到了真正为百姓办事的人。有他们在,他相信,胡家的案子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江南的百姓一定会迎来好日子。
吃完饭,陈默又跟王仲瞿商量了去江南的路线,决定走水路,从京杭大运河坐船到杭州,再从杭州去嘉兴,这样既快又安全,还能顺便查探运河上的私盐走私情况。赵烈则去准备路上需要的东西,包括干粮、药品,还有蓝翎卫的令牌和文书,确保路上不会遇到麻烦。
王仲瞿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炕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照在雪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安静又祥和。他想起在江南的那些日子,想起漕运码头上的老船工,想起嘉兴茶馆里受苦的百姓,想起妻子煮的莲子羹,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会有危险,胡家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他,可他不再害怕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边有陈默,有赵烈,有蓝翎卫的弟兄们,还有那些盼着公正的百姓。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宣纸上写下“江南”两个字,笔锋坚定,充满了力量。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到江南,带着朝廷的旨意,带着蓝翎卫的弟兄们,将胡家的罪证公之于众,让那些受苦的百姓,终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而他,也能回到嘉兴的家,跟妻子一起,看着江南的春天,看着春风吹过稻田,吹过茶馆,吹过每一个百姓的笑脸。
夜色渐深,屋子里的炭盆还在燃烧,暖融融的。王仲瞿将写着“江南”的宣纸叠好,放进怀里,躺在热炕上,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看到江南的春天来了,桃花开了,柳树绿了,百姓们在田埂上笑着,妻子正站在门口,等着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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