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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躺好,”她看见我醒了,操持着口音挺重的普通话说,“别起来,可能还要再躺一两天。”
“姑娘,我想问一下,我这是什麽情况?”
“是脱力了,”她说,“你倒是运气挺好的,没被咬死。但是平时锻炼的不够多,身体没办法承受这种程度的对抗,已经躺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站起来应该都要慢慢来。”
这听起来有点废物,让人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我绕过了这个话题,问她是谁,这里是哪。
小姑娘没有什麽警惕心,我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坏人,她就和我说了。
她叫阿娜日,早上的那个年轻人叫巴雅尔台,巴雅尔台是村中比较有威望的那个类似于村长的人的儿子,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
巴雅尔台去了外地读大学,暑假才回来,而她没有出内蒙,选择在卫生所工作。这里是一个很小的村落,其实已经非常靠近国境线了,这里平时来的最多也只有几个游客,很少被其他人打搅,我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基本上没有遇到过。
其实最近这个季节本来狼群活动就比较频繁,阿娜日的一个叔叔在几天前的晚上带着村民举着火把和手电筒巡视羊圈。刚好就看见我的车在草原上停停走走,转着圈儿甩,还以为我是喝醉了。没想到没几分钟,我就一脚油门直接开向他们的羊圈,狠狠的撞在了一座矮墙上。
这时候我意识到了,原来当天我被狼咬了的时候看到的星星点点火光是真的,不是幻觉,只能说是万幸。
他们过来查看的时候把我救了出去,车头车里都是血迹,但没有看见那头狼的痕迹。本来发现撞死了两三头羊,他们就说等我醒来赔就好了,还觉得我命真大,能狼口逃生。
但他们准备挪动车子,却发现公主幡被压在了车轮底下,旗杆也断了。阿娜日的叔叔赶紧去告诉了巴雅尔台的父亲。他一看就说不好,公主幡断了,还是和狼有关系的,狼群肯定盯上他们了。
我问阿娜日,公主幡到底是一种什麽信仰,我之前做资料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她说就是一种保护草原人民免受狼灾的东西,是一副一米长半米宽左右的幡,上面画着一些图案,写了一些经文,很鲜艳,他们这边的人都会在羊圈附近挂上,挂上了狼就不会来。
我问她这里的公主是指的哪位公主,她摇摇头说不太清楚,只知道大概是一个嫁去了中原的公主,“大概是以前很勇猛,可以保护羊圈。”她说。
这个传说肯定不是什麽传播范围很广的,可能比较地域性。不过看他们这里的人那麽深信不疑,这个传说在这里流通的时间应该也不算短。
我又跟她聊了几句,她其实挺友善的,觉得我人不错,也愿意和我多说一些,甚至还把手机借了给我。
我完全不记得李哥他们的电话,想登陆一下微信,发现自己忘了密码,手机又还在车里,收不到验证码,折腾了一会,怕小姑娘没耐心,就先还给了她,和她说我明天再想办法联系他们。
她拿着手机,想了想,“你是和差不多十几天前的那群人一起的吗?领头的,长得很好看的那个?”
李哥绝对算不上帅哥,那估计就不是了,我如实和她说了,“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都是游客的话,他们可能可以帮我联系一下人。”看看能不能把我从这群人里面救出来,剩下半句话我没说。
“我有呀,”小姑娘笑了,翻手机给我看,“他们不是游客,是研究团队。他们在我们村落过几天脚,我有他们好几个人的微信。”
我看着她找,好几个人用科考团队加姓名这样的格式标注了。她指两个人给我看,“这个是他们团队里的教授,这个是科考队雇的,同事。”
我顺着看过去,一个头像好像是一副书法作品,龙飞凤舞,看不出是哪四个字。另一个头像是线条的史努比,倒是挺简单可爱的。
“你要联系教授吗?”
我看着她噼里啪啦打字,凑过去看,“他的话,感觉不是很好说话,”阿娜日说,“我去找周先生问问。”
她发的就是线条小狗头像的那个人,备注是周先生。我瞄到了一眼聊天记录,这个周先生之前还和她聊了好几句,有来有回的,估计是个挺爱社交的人。
她的一段话发出去,没多久那边就有了回复。“周先生说他们在附近,”她说,“明後天吧,就可以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麽忙。”
我松了口气,和她道谢,又聊了一会天就有些擦黑,我就叫她赶紧回家。她和我聊得不错,挥挥手和我说再见,自己出去了。
病房里就剩下我一个人,睁着眼睛也属实没有意思。我闭上眼,又睡了一会。
不知道白天是不是睡多了,这天晚上就总是在做梦。梦境非常的奇诡,故事逻辑是错乱的,但又莫名其妙地搭得上线。我在这样的梦境里穿行,想要脱离,却又一直没有醒来。
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梦里的情节迅速地在我脑海中消失,我唯一能记起来的是我的一个大学室友和我说你的语文成绩不合格,还跟我说他有门路,如果去讨了教授的喜欢,让他觉得有诚意的话就可以不用重考。
这个梦没头没尾,那个同学我已经有好几年都没联系过了,我走读,和他的接触也不是很多,真的不知道为什麽会梦见他。
我又在床上躺了一天多,才扶着床边渐渐下来走路。期间巴雅尔台和他爹又来了一次,就他们两个人,巴雅尔台给我做翻译,我们又谈了谈。
这次他爹的情绪明显没那麽激动了,虽然脸色还是很差,但也没有那副一点就着的模样,看来巴雅尔台做通了他爹的思想工作。
我再次和他们道歉,说这种情况确实是情非得已,我也不想撞坏了公主幡的。尔台爹说他也知道当时的情况,并不是想追究这个,而是害怕我走了的话,草原上出了事情,给他们造成很大的损失。
“那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麽忙呀,”我苦口婆心地继续劝,“真的要到了必须让我每天在草原供奉公主幡一年的这种地步了吗?没有其他解决方式?”
巴雅尔台把这句话翻译给他爹,他爹摇头。
我算是知道为什麽说是封建迷信了,这难道不是迷信吗?如果真的有狼祸,我不信拜一拜一副幡就能让狼不敢靠近。
我是不可能同意这个提议的,尔台爹那边也不松口,巴雅尔台帮忙说了半天,他只是摆手。他真的是像座铁塔一样的汉子,坐在卫生院的椅子上显得椅子都小了一圈。我虽然想着据理力争,但不管怎麽样,要是他真的生起气来,我还是很怕的。
我在这边冥思苦想,要怎样给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条件。那边尔台爹突然说了一句什麽,巴雅尔台一下子反应很大,马上就提高了音调。
我又赶紧去劝,他们要是真的对起来推我一下我就能摔得碎一地。巴雅尔台那边说了一大串蒙文,最後还下了个定义,“封建!”他喊。
“你少说点,”我去拉他,“巴图大哥说什麽了,你给我翻译一下。”
“他说,有其他办法,”巴雅尔台看了他爹一眼,巴图沉着脸不理他,“就跟公主一样,如果要带走不幸,就要出嫁。”
“出家,”我重复了一遍,“出家吗?当和尚?”
“出嫁!嫁给别人!”他说,“我说你是男的,他说…”
话估计不是很好听,巴雅尔台就没有完全复述。我猜到了,大概就是说我小白脸的那一挂。我真的很想放手让他跟他爹吵一架,这是他爹应得的。
这次又是不欢而散,我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想要不半夜偷偷跑了算了,只要能找到我的车,即便是撞过,应该还能开。
这样想着,我去拉房间门,发现尔台爹走的时候又把门锁上了,气得我脑子嗡嗡的,当天八九点钟就上床睡觉去了。
tbc
蒙古族的名字其实是一个词,基本不是拆开叫的。但是主角就要拆开叫,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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