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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铜炉
母亲,对我来说是一个再陌生不过的词了。
我从小就没有见过生我的那个女性任何一面,姨妈家里甚至没有她的照片。有几次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姨妈给的回答都是她因为生我而去世了,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了她们。
我曾经对这个答案深信不疑,直到有一天,我的二姨夫喝醉了,在酒桌上对着别人大谈特谈我姨妈的事情,顺便提到了我妈。
他忘记了那天我在家里,其他人也忘记了。我那个时候初中,有点发烧所以没有去补习班,正在房间里自己做作业。
我站在门口听见这一切,那天的房间被古怪地分为两份。空气是闷闷的,有一种潮湿的窒息感。大人们在喝酒,在谈论以前的事情。他们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狂热,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所处的位置,不知道是酒精撕裂了社会身份的僞装,还是他们受到了什麽为止原因的影响。
就像有些人发现的一样,有的时候一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会突然间安静下来。有的人称之为“天使经过”。我在之後听到了这个说法之後就会想起那天。可以肯定的是那天经过的绝不是天使,而是其他的什麽。
他们越喝越高兴,在谈论中渐渐的就有一两声笑或骂刺穿音量的屏障。忽高忽低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化作一团黏浊的空气,将我的房间隔离在外。
我仍然闻到我房间里的气味,不久前我才拖过地,房间里的味道很干净,闻起来像我自己。
我仍然记得我听见的话。我伏在门板上,听见我自己的心跳,还有他们的低语声。
“大家姐够意思的啦,都不知道她怎麽想的,疯了一样。”
“她是被男人骗了,中邪了。你懂吧,那个时候谁都拉不住她。她那个精神状态,你们都见过的,是完全不正常的。我都说了,她这样肯定会出事,後来,你看。”
“疯了,就是疯了。”
有人喃喃道。
那是我姨妈的声音。
整个餐桌诡异地静了一瞬,除了风扇在转动,其他的声音都在一瞬间枯萎了。
随後有男声喊着得得得别说这些了,他们重新开始喝酒,空气流动起来,这个话题和出现一样,突兀地消失了。
那天之後姨妈隐约试探过我有没有听见他们说的话。我假装听不见,糊弄过去了。
我对于这个答案并不算惊讶,也没有太多的失望。我觉得我自己还算是敏锐的,有的时候他们透露出来的态度让我多少有点猜到我妈妈没有死。其馀的内容就更方便推测了,一个永不会再露面,对于亲姐姐来说像死了一样的人,肯定是做了一些什麽他们不能接受的事情。
原来是疯了,跑了,和我的猜测也差不离。
我那之後再也没有问过姨妈关于我妈妈的事。直到今天,直到现在我才想到原来我也必然有一个母亲的。她在幻觉里对我说话,连呼吸声与心跳声都沉沉地敲在我的耳膜,好像她还爱着我,愿意用这些代表着生命最原初的声音永远陪伴着我一样。
然而正是这种声音,最初将我拖入了疯狂的深渊,几乎毁了我的一生。
我脑子里很乱,也隐隐翻滚着一种想吐的感觉。我不明白,她到底有没有预知到这一切?她并不像是想要害我的样子,甚至她最初留下声音或许是为了保护我。但她知道这一切吗?她知道她害惨了我,几乎叫我去死吗?
我的内心瞬间升上一种暴怒般的怨怼,她离开了,这还不够吗?她自顾自地离开了我,她让我变成了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然後呢?她又自顾自地留下那些声音!她到底想干什麽?她到底是为了什麽?你到底是为什麽?
你爱我就不应该让我经受着一切!你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让我也一直背负着这个选择的後果。凭什麽?我的出生也不是我自己想要选的,凭什麽是我?凭什麽总是我??
我几乎要吼叫出声了,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扎得掌心生疼。我想要砸掉些什麽,想要醒来,想要用破烂的喉咙发出怒吼,但我都没能做到。
伴随着迟缓的呼吸声,还有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我张开嘴,发出的是一声泣音。
我能感受到,那些声音,是她给我留下的,关于生命的最後期盼。人们用新生对抗死亡,而她却并没能将自己的希望灌注于新的生命之上。
她只希望我好好的活下去,她只希望她的孩子好好的活下去,像永远在妈妈的怀里一样,伴随着悠长,迟缓的呼吸声成长。我怎麽能因为命运的反复无常而去责怪她?
我的脑海中只充斥着一个声音,我们曾经血脉相连,现在我虽然只能触到她的衣角,但我有好多委屈的事情想要和她说说。
她会理解我的吧?她会像呼吸声一样,安静,沉稳地陪伴着我吧?
我好想她。
我好想你。
妈妈。
我失去了意识。
这些念头如灵光乍现,刷地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拼命想记住更多,但我的意识没能再继续撑下去,我的眼前一片黑暗,灵魂又重重地摔回到了身体里。
那种舒适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本来可以不再担心这一切的,但是我被非常生硬地从那个世界扯了回来,重新化作一个担惊受怕,极尽忧虑的自己。
肢体上的不适与疼痛如浪潮般袭来,我费劲地呼吸着,终于在一声呛咳之後恢复了清醒。
我闻到了浓郁的草的味道。
本来我们在帐篷中,草的味道不是特别浓厚的。我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黑暗,新鲜折断的草叶气味就扑面而来。我的呼吸都是湿漉漉的,带着夜晚特有的气息。
我的感官依次恢复运行,我发现我竟然趴在谁的背上,後面还有一双手托着我的屁股。
“又乱动,”我前面背着我的人说,“给他补一下。”
後面的人简单地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我的眼睛在和他抗衡,抽搐了几下。
“清醒了。”
那个人说。我脸上都是湿漉漉的,是刚才流下来的眼泪。条件所限,他用手背给我擦了擦。
好,我听明白了。背着我的那个是金毛,後面托着我的是教授。
我赶紧动了动示意我醒了,教授搭了把手,把我从金毛的背上放下来。我被放到了一块石头一样的东西旁边,靠在那里很久才缓过劲来。
他们两个蹲在了我的身边。我头痛,身上也痛,拼命眨眨眼睛,才把剩下的一滴眼泪也挤出来。
“看到了什麽?”
教授问,我胡乱抹了把脸,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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