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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对黄泉来说,每一天都漫长如年。
那位舅老爷的武功深不可测,偏又只听大小姐一人差遣。这一日两顿的打,简直比吃饭还准时,从不缺席。
嘶——你轻点!黄泉趴在榻上,疼得直抽气。
孟婆一边替他上药,一边忍不住偷笑:现在知道老实了?总仗着自己武功好就目中无人。别说你连季老爷都打不过,怎么敢在大小姐面前摆出那副态度?
黄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为什么称呼阎君为季老爷?
孟婆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环顾四周,你可快闭嘴吧!既然季老爷将我们送给了大小姐,往后大小姐就是咱们唯一的主子。你若还整日把挂在嘴边,怕是真要被打回去了。哪个新主子会留一个念念不忘旧主的属下?
就你机灵,就你会看人脸色。黄泉悻悻地扯过衣衫披上。
孟婆轻叹一声,神色黯淡下来:论武功我不如你,论轻功我更排不上号,下毒的本事也比不过彼岸姐姐。若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我又怎能活到今天?他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不是说阎君待我们不好,只是……再也不想回百鬼殿,过那种日日厮杀的日子了。
百鬼殿……
黄泉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渐渐飘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那是一座深埋地下的宫殿,终年不见天日。石壁上永远淌着阴冷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混杂的气味。偌大的殿堂里,唯一的光源是墙上零星插着的火把,跳动的火焰在黑暗中投下扭曲的影子,如同厉鬼在起舞。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些孩子的眼睛——本该清澈明亮的眸子,却早早蒙上了与年龄不符的凶戾与戒备。他们被关在一起,像困兽般互相提防。每日的饭食总是不够分,想要活命,就要从别人嘴里抢食。
更可怕的是每月的。所有孩子被赶进一个巨大的铁笼,直到只剩最后一人能站着走出来。他至今仍记得第一次杀人时的触感——那是个比他还要瘦小的男孩,被他用削尖的竹片刺穿了喉咙。温热的血喷溅在脸上时,他恶心得直呕吐,可求生的本能让他继续挥舞着竹片,直到再没有人站在他面前。
百鬼殿,名为练武之地,实为人间炼狱。他们这些活下来的,哪一个不是踩着同伴的尸骨走出来的?那些死去的孩子,连个名字都不会留下,只会被随意丢进后山的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
黄泉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记忆,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孟婆见他神色不对,轻轻推了推他:想什么呢?药上好了,你快休息吧。
黄泉这才回过神,额上已是一层冷汗。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忽然觉得,眼下这每日两顿的打,比起百鬼殿的日子,竟也算不得什么了。
第二日清晨,我们一行车马终于抵达了京城门外。
远远地,就看见城门口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列队,看似是来迎接圣驾,可那一双双眼睛却都若有若无地往我的马车瞟。
我坐在马车里,隔着纱帘都能感受到那些探究的目光。呵……这阵仗,说是迎接皇帝,倒不如说是来看我这个“妖女”的。毕竟在这些人眼里,我一个六岁女娃竟能让皇帝把监国之权都交出来,可不是妖术是什么?
北堂少彦率先下了马车,百官齐刷刷跪拜:“恭迎陛下回朝——”
声音倒是整齐洪亮,可那些低垂的脑袋下,不知藏着多少心思。
我轻轻掀开车帘,在季泽安的搀扶下缓缓下车。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狼群的小羊羔,那些目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这位就是固国固伦公主吧?”一个须花白的老臣率先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抬眼看去,这人我认得——定国侯。哦不对,现在该叫定国公了。他身边站着的那位身着蟒袍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安王了。
这两人站在人群最前方,表面上恭敬地垂而立,可那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我脸上。我能感觉到他们的震惊——虽然我才六岁,可这张脸已经和母亲陆染溪有七八分相似了。
“陆……她也姓陆?”我听见定国公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身旁几人能听见。
安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冷静,可自己的手却在微微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写满了惊疑与狠厉。
我故意扬起小脸,迎着他们的目光展颜一笑。这一笑,让不少老臣都倒吸一口凉气——太像了,和当年的陆染溪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怪陛下执意要封公主……”一个官员小声嘀咕,被身旁的同僚用手肘撞了一下,赶紧闭嘴。
我注意到有几个官员悄悄往后缩了缩,像是生怕被我注意到;也有人故作镇定地整理衣冠,可那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内心的不安;更有人假意低头,实则用余光不停地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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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少彦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朗声道:“这位便是朕刚册封的固国固伦公主,从今日起,见公主如见朕。”
这话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定国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安王则是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将自己隐在人群的阴影里。
我迎着众人各异的目光,缓缓扬起嘴角。
京城,我陆霏嫣回来了。那些曾经害过我娘的人,你们准备好了吗?
“回宫——”
我清亮的童音在城门外响起,声音不大,却让原本窃窃私语的群臣瞬间鸦雀无声。
众臣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在他们看来,我一介刚被册封的公主,竟敢越俎代庖,代替皇帝号施令,实在是狂妄至极。几个老臣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可谁也不敢出声反驳——他们见识过北堂少彦的铁血手腕。当年这位皇帝为了彻查镇国公府一案,不知斩了多少反对的臣子;后来整顿吏治,又将先皇时期的一大批官员送上了断头台。如今这朝堂上站着的,大多是他一手提拔的寒门官员,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回到皇宫,我径直拒绝了百官提议的接风宴,一头扎进了北堂少彦的御书房。
才到殿外,就看见太监们排成长队,抱着厚厚的账册鱼贯而入。那一摞摞堆叠如山的,正是自大雍开国以来的全部户部账册。
踏进殿内,三十张紫檀木桌整齐排列,每张桌前都坐着一位季泽安带来的资深账房先生。他们埋在账册之间,手指在算盘上飞舞,出清脆的声响。而大殿中央,户部的官员们跪了一地,个个面色惨白。
夜深了,御书房内只听得见烛火噼啪作响,以及算珠飞碰撞的声音。那些户部官员不停地用袖子擦拭额头的冷汗,官服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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