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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未亮,运河码头上已经人影幢幢。浑浊的江水拍打着石砌的岸壁,溅起带着腥味的水沫。空气中混杂着汗臭、鱼腥、货物受潮的霉味,还有一股子码头特有的、挥之不去的铁锈和桐油气味。
我穿着那身浆洗得硬、还打着补丁的粗布短褂,趿拉着一双快磨破底的草鞋,缩在一群等着扛活儿的力夫中间,蹲在个破草棚的阴影底下。破草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像钩子似的,在码头上那些穿着统一号褂、趾高气扬的蛟龙帮帮众身上溜来溜去。
目标很明确——那个穿着比其他帮众稍好些,腰间挎着刀,正唾沫横飞地指挥人卸货的矮壮汉子。王老五,盘龙坞的一个小头目,管着这片码头的人力调配,出了名的欺软怕硬,贪杯好赌。李三的情报说,这人最近手气背,欠了一屁股债,正是急于找“财路”的时候。
机会来得很快。一艘满载米包的漕船靠岸,王老五扯着嗓子吆喝着力夫们上前。几个老实的力夫刚扛起米包,就被他手底下两个跟班故意伸脚绊倒,沉甸甸的米包摔在地上,白花花的米粒撒了一地。
“妈的!没长眼睛啊!摔坏了粮食,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王老五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其中一个力夫的腰眼上,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那力夫疼得蜷缩在地,脸色煞白,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我瞅准时机,从棚子阴影里晃悠出来,佯装要去扛包,脚下“恰好”一滑,肩膀不偏不倚,重重撞在那个刚才伸脚使坏的跟班身上。
那跟班猝不及防,“哎哟”一声惨叫,踉跄着倒退好几步,脚下被散落的米粒一滑,“噗通”一屁股坐进了旁边一个积着黑绿色污水的水洼里,溅起老大一片恶臭的泥点子,糊了旁边正骂得起劲的王老五一脸一身。
“他娘的!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找死!”王老五抹了把脸上的污水,勃然大怒,三角眼里凶光毕露,猛地瞪向罪魁祸——我。
我赶紧站稳,脸上堆起十足的惶恐,点头哈腰,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对不住,对不住!大爷!小的脚滑,没站稳,冲撞了您老人家……小的该死!该死!”
“脚滑?”王老五上下打量着我这身破落户行头,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给我往死里打!”
他身后另一个跟班和刚从水洼里爬起来的那个,一身恶臭,狞笑着就扑了上来,拳脚带风,直往我身上招呼。
我暗吸一口气,将体内那点真气死死压住,脚下踩着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含躲避身法的步子,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拳头擦着耳边过去,带着呼啸的风声;腿风扫过腰际,刮得粗布衣裳猎猎作响。偶尔挨上几下不轻不重的,我也配合着龇牙咧嘴,出痛哼,显得很是狼狈,脚下踉跄,仿佛随时都会被打趴下。
但明眼人能看出来,我这“狼狈”里透着古怪。好几次,对方看似必中的拳脚,总被我看似巧合地扭身、缩脖、或者一个趔趄给让过去,劲道落在空处。反倒是他们自己,用力过猛,好几次差点闪了腰,气得哇哇大叫。
“废物!连个痨病鬼都收拾不了!”王老五看得火起,啐了一口带泥的唾沫,亲自上前。他身形矮壮,下盘极稳,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恶风,直接就朝我脖子抓来,用的正是擒拿的路子,又快又狠。
等的就是你!
我眼神一凝,不再完全闪避,反而迎着他抓来的手,手腕一翻,看似要笨拙地格挡,实则指尖在他腕脉附近一个不起眼的穴位上,用微不可察的力道轻轻一拂。
王老五只觉得手臂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微微一麻,抓来的力道顿时泄了三分。他吃了一惊,变抓为拳,钵盂大的拳头带着怒意,直捣我心口而来,势大力沉。
我像是被这突然的变招吓住了,脚下又是一“滑”,整个人惊慌失措地向后倒去,手却在空中胡乱挥舞,“啪”一下,手背“恰好”甩在他出拳的手肘关节处。
王老五这一拳再次被打偏,劲道落在空处,憋得他满脸通红,气血都有些翻涌。
“妈的!还是个练家子?!”他又惊又怒,彻底收起轻视,猛地拔出腰间的砍刀,雪亮的刀锋在晨光中闪着寒光,“老子剁了你个杂碎!”
眼看钢刀就要带着风声劈下,周围力夫吓得纷纷后退,惊呼出声。
就在刀锋即将临头的刹那,我猛地一个懒驴打滚,动作难看却异常迅捷地避开刀锋,同时嘴里带着哭腔大喊:“大爷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小的愿意赔!小的身上还有几钱银子,是全部家当了!求大爷喝酒赔罪!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听到“银子”和“酒”,王老五的动作顿了一下,刀锋停在我头顶半尺处。他狐疑地看着我,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赔?你赔得起?”
我赶紧从怀里(其实是袖袋)摸索着,掏出李三准备好的几块散碎银子,双手颤抖着奉上,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肉疼和恐惧:“就……就这些了,求大爷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
王老五一把抓过银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看看我那“不堪一击”却又有点“邪门”的身手,眼珠子转了转。他收起刀,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识相!不过,冲撞了老子,光赔钱可不够!”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把这小子带上,回去细细盘问!看他这身手,是不是对头派来的探子!”
两个跟班上前,粗鲁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反剪双手。
我一边配合着做出“挣扎”的样子,一边“惊慌”地大喊:“大爷!冤枉啊!小的就是来找活路的,不是探子啊!小的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码头的啊!”
王老五不耐烦地挥挥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少废话!带走!是不是探子,回了盘龙坞,自有分晓!”
就这样,我被他们推搡着,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喧闹的码头,朝着那座如同巨兽般匍匐在远处水湾深处的坞堡走去。
身后是力夫们或同情或麻木的目光,身前是越来越近的、散着水腥和隐隐铁锈气息的盘龙坞。
成了。这“投名状”,算是递出去了第一步。
我缩了缩脖子,把眼底那点精光深深藏进惶恐与茫然之下,活脱脱一个吓破了胆、又有点不走运的穷酸汉子。
接下来,就是龙潭虎穴里的戏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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