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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风带着灼人的热浪,卷着赤红色的火山灰落在四人肩头。炎火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矗立在天地间,主峰的火山口吞吐着淡紫色的烟柱,山壁上爬满泛着火星的“火绒藤”,每片叶子都裹着细碎的火焰,连脚下的岩石都烫得能烙熟面饼——这就是古蛊族的禁地,如今炎火教的盘踞之地。
“娘的,这地方比药王谷的灶膛还热!”张杰勇往脸上抹了把汗,掏出个水囊猛灌两口,水刚沾到嘴唇就化作白雾,“苏姑娘,你的流水镜能不能降降温?再这么烤下去,我们没被火蛊弄死先成烤猪了!”
苏婉儿将流水镜平举在四人头顶,镜面蓝光流转,织出层半透明的水幕,火山灰落在水幕上凝成水珠滴落,总算带来几分清凉:“镜中映出火蛊阵的轮廓了,整个山脚都被阵纹覆盖,阵眼在半山腰的祝融殿——但阵纹里混着噬灵蛊的气息,和青铜面具人留下的印记同源。”她指尖划过镜背,眉头微蹙,“还有更奇怪的,阵纹的灵力波动忽强忽弱,像是有人在强行催动,又控制不住。”
阿蛮攥紧生木簪,翠绿光纹在掌心铺开,顺着地面探向山壁:“火绒藤下面藏着‘燃脉蛊’,是炎火教的哨探蛊,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引爆,出火星信号。”她从竹篓里取出几只通体雪白的“冰蚕”,放在火绒藤根部,“这是苗寨的寒潭冰蚕,能暂时冻住燃脉蛊的活性,我们从西侧的断岩爬上去,那里的火绒藤最稀疏。”
四人刚绕到断岩下,就听见山壁上传来交谈声。两个身着红袍的炎火教弟子正靠在岩石上休息,腰间挂着刻有火焰纹路的令牌,其中一人骂骂咧咧道:“教主最近越来越疯了,为了炼‘焚心火蛊’,把三个堂主都当成了祭品,说什么‘火蛊大成就能借焚天鼎之力控蛊皇’,我看他是被火气冲昏了头!”
另一人慌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这话要是被执法堂的人听见,你我都得被扔进火蛊池!”他压低声音,“听说教主是得了‘面具大人’的指点,才敢这么炼蛊的,那面具大人还说,等拿到圣木露,就能帮教主稳住焚心火——对了,圣木露的消息传回来没?二长老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苗寨那边没信儿,估计是黄了。”先开口的弟子踹了脚岩石,“不过也没关系,教主说实在不行就用漠北的‘血狼草’代替,就是……就是上次用血狼草炼蛊,死了十几个弟子。”
沈清寒与三人对视一眼,古剑的鎏金纹隐隐烫——血狼草是漠北剧毒的药草,性烈如火,用它炼蛊只会让焚心火更难控制,显然青铜面具人是故意给炎火教主指了条歪路,想借教主的手搅乱漠北,甚至让焚天鼎的灵力失控。他抬手示意众人噤声,指尖捏着枚石子,精准地打在两人的昏睡穴上。
“换衣服!”张杰勇麻利地扒下其中一个弟子的红袍,套在自己身上,却被烫得龇牙咧嘴,“这袍子是用火浣布做的,难怪不怕烧!”阿蛮则将两人的令牌取下来,递给沈清寒和苏婉儿:“执法堂的令牌能自由出入祝融殿外围,我们先混进去摸清火蛊阵的布局,再找焚天鼎的位置。”
伪装成炎火教弟子的四人刚走到山脚的阵门,就被两个手持火鞭的守卫拦住:“令牌!最近有外人窥探,仔细检查!”沈清寒将令牌递过去,手心的兰草玉佩悄悄热,与令牌上的火焰纹路形成微弱的共鸣——这令牌竟是用炎火山的火山岩所制,里面混着极淡的剑族灵脉气息,显然是上古剑蛊两族在此地活动的痕迹。
守卫验过令牌,目光却落在苏婉儿身上:“这姑娘面生得很,是哪个堂的?”张杰勇立刻上前打圆场:“她是新来的药童,教主炼蛊需要人熬药,我们带她去见药堂的长老!”他偷偷往守卫手里塞了块从苗寨带来的桂花糕——漠北缺糖,桂花糕在这里比银子还管用。
守卫接过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道:“进去吧,别乱闯祝融殿后殿,教主正在炼蛊,谁进去谁死!”四人刚走进阵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山路上每隔十步就插着一根火柱,火柱上缠着燃脉蛊,地面刻满深红色的阵纹,阵纹里流淌着岩浆般的液体,将整个山脚变成了巨大的火盆。
“流水镜感应到焚天鼎的位置了!”苏婉儿压低声音,镜面映出半山腰的祝融殿,殿顶有尊青铜鼎的虚影,泛着灼热的红光,“但鼎的周围有三层火蛊阵,最里面那层的灵力波动和沈大哥的古剑共鸣——那是剑族的‘镇火纹’,应该是上古剑族留下压制焚天鼎的!”
话音刚落,祝融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火山口的烟柱瞬间变成黑色,阵纹里的岩浆液体开始疯狂翻滚。一个浑身是火的弟子从山上滚下来,嘶吼道:“不好了!教主的焚心火失控了!火蛊阵要爆了!”
阿蛮的生木簪突然剧烈震动,指向祝融殿的方向:“是焚天鼎的灵力失控了!如果阵纹爆开,整个漠北都会被火海淹没!”沈清寒握紧古剑,兰草玉佩的光芒与剑纹交织:“不能等了!婉儿,你用水镜稳住外围阵纹;阿蛮,用生木簪催生山壁的植被,拦住失控的火蛊;杰勇,你带弟子去疏散山下的牧民——我去祝融殿找教主,用兰草玉解他的焚心火!”
张杰勇刚要反驳,就见沈清寒已踏着剑影往祝融殿冲去,古剑的金光在火海中劈开一条通路。他咬牙扛起锈铁剑:“娘的,拼了!苏姑娘,阿蛮姑娘,跟我来!”三人刚要行动,就见青铜面具人的身影出现在火山口的烟柱中,面具上的“剑”字映着火光,出阴冷的笑声:“沈清寒,焚天鼎是我的,你拦不住!”
苏婉儿的流水镜突然捕捉到面具人的动向,镜面映出他手中握着半块与同源玉相似的玉佩:“他也有同源玉的碎片!他想趁火蛊阵失控,强行夺取焚天鼎!”阿蛮的生木簪绿光暴涨,缠住一根失控的火柱:“先稳住阵纹!沈大哥能拖住他!”
山壁上的火绒藤在生木簪的灵力下疯狂生长,结成绿色的屏障,拦住扑向山下的火蛊;流水镜的蓝光顺着阵纹蔓延,将失控的岩浆液体重新导入纹路;张杰勇则提着辣椒霹雳弹,一边炸开挡路的火蛊,一边指挥弟子疏散牧民。而祝融殿的火海中,沈清寒已与青铜面具人对峙,古剑的金光与面具人的黑气交织,焚天鼎的红光在两人头顶越升越高——一场关乎漠北安危的决战,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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