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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夏
江穗宜的声音细细软软,像春日初融的溪流。任辞盈模仿她时,总得掐着一点嗓子,声线里便多了几分刻意绷紧的稚嫩。她的戏份不多,几乎都是以侧身和背影的方式出现,倒意外成全了她,让她能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声音的模仿上。
在原定安排中,任辞盈和楼淮是没有对手戏的,反而是和尤乐有三场。但江穗宜还是吃不消这麽多的戏份,就又分给了任辞盈几场。
任辞盈捏着新打印的丶尚带着油墨温度的台词纸,目光扫过那些和楼淮的对话时,心底悄然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期待又忐忑,终于在周一的晚上,迎来她和楼淮的第一场排练。
任辞盈换上纯白的睡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坐在舞台中央新布置好的床上。楼淮还未到,李老师让她先躺下,调整一个最自然的睡姿。
“被子呢?”李老师冲着台下喊道。
一阵忙乱的窸窣声中,楼淮恰好踏着阶梯上来,手里便被准备道具的学生塞了一床柔软的被子。
他走上舞台,目光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落向床榻。任辞盈闭着眼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却像不安分的蝶翼,在灯影下细微地颤动。
楼淮扬起嘴角。
李老师匆匆下去找别的道具,偌大的舞台霎时只剩他们两人。
楼淮走近,将手中的被子轻轻覆在任辞盈身上。她似乎以为是李老师,低低道了声谢,依旧阖着眼。
楼淮没应声,只是格外细致地将被角掖紧。排练厅的暖气开得足,可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裙,裸露在外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他觉得还是盖严实些好。
直到耳边响起楼淮与旁人交谈的声音,任辞盈才疑惑地睁开眼。当视线撞上床边那人瘦削的背影时,她微微一怔。
李老师不在这,方才……是他给自己盖的被子?
楼淮像是察觉到她的注视,倏然回头,正对上她呆呆的目光。他俯下身,声音带着特有的温柔,“想什麽呢?”
距离骤然拉近,他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额发。
任辞盈脑中不受控地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此刻她仰起脸……这念头烫得她脸颊轰然滚热,手忙脚乱地将整张脸埋进尚带着他指尖温度的被子里。
楼淮低低的轻笑隔着棉絮传来,闷闷的,却让任辞盈觉得自己的耳廓也跟着热起来。
楼淮看着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的人影,只当她是畏寒,转身默默将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一档。
这场戏排的是罗密欧夜探朱丽叶的闺房。剧本里,他见心上人酣然沉睡,不忍惊扰,只在床边留下一封倾诉衷肠的信笺和一支沾着晨露的玫瑰。
任辞盈按照李老师所说的摆好熟睡的姿势,但她知道楼淮在看着自己,所以她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李老师皱着眉纠正任辞盈的睡姿,“手这样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好看是好看,可哪像个真睡着的人?太刻意了。”她上手调整任辞盈的肢体,试图让她放松。可任辞盈只要感知到楼淮的存在,身体便像上了发条般僵硬。
李老师很是无奈,“别紧张啊。”
任辞盈只能暗自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人的身影从感知的边界推远些。
她再次躺下,姿态总算自然了几分。李老师点点头,顺手解开了任辞盈睡裙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让衣襟更贴合熟睡时微微松散的慵懒。
排练开始。楼淮穿着白衬衫,如剧本里那个为爱痴狂的少年,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他半跪在床畔,目光凝在任辞盈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描摹着她脸颊的轮廓,终究怕惊扰了熟睡的她,又缓缓收回。
按剧情,他该取出怀中的信与玫瑰,置于枕畔。然而,当楼淮的视线无意间掠过任辞盈的领口,那颗被解开的纽扣之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
楼淮的动作猛地顿住,他仓促地别开脸,试图将注意力引到别处,可胸腔里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却再也无法平息,一声声,振得身体发烫。
“楼淮!”李老师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失态,“你怎麽回事?怎麽不动啊!”
任辞盈也困惑地睁开眼,“出什麽问题了吗?”
楼淮不敢再看她,侧着脸,声音有些发紧,“没…没出什麽问题,是我突然忘了接下来该做些什麽。”
任辞盈安慰道:“没事的,这很正常,我之前排练时也经常会遇到这种状况。。”
“嗯。”楼淮低喘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重新开始。
可这一次,他的目光像是刻意焊死在任辞盈的脸上,不敢有丝毫偏移,反而显得空洞而缺乏情感。
李老师不满地吐槽:“你这眼神,没一点罗密欧的深情!”
任辞盈垂下眼睫,掩住眸底悄然掠过的失落。
那之後,楼淮像是被自己方才那惊鸿一瞥,彻底打乱了节奏,心神始终无法沉定,频频出错,细节处理得一塌糊涂。
李老师不得不一次次喊停。
楼淮向李老师和被自己耽误排练时间的同学们道歉。李老师抱着手臂打量他,“你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状态差太多了。明明你之前跟江穗宜演,都是一遍过。”
李老师的话像是随口一提,却沉沉地落进任辞盈的心里。她闷闷地想:是因为此刻躺在这里扮演朱丽叶的是她任辞盈,而不是江穗宜吗?所以,楼淮才无法在她身上倾注剧本里那炽热的情感,才会这般失魂落魄?
夜深。楼淮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却毫无睡意。晚上排练时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浮现,清晰得如同刻在记忆里一般。
任辞盈躺在那里,长发如墨色的绸缎铺散在素白的枕上。虽然只是装睡,但她闭眼时睫毛还微微颤抖的模样实在可爱,他当时要是可以摸一摸她的头就好了……
这念头带着滚烫的温度,让他忍不住用掌心捂住脸,身体在床铺上辗转反侧。
如果能天天看到她这样毫无防备的睡颜……停!楼淮猛地打住这几乎要脱缰的思绪,暗骂自己龌龊。可那画面像生了根。那颗解开的纽扣下,惊鸿一瞥的丶玉瓷般细腻的肌肤,带着一种无心的诱惑。
两团火烧云瞬间燎上他的脸颊,他拼命甩头,像要甩掉脑子里不请自来的某种画面。可那画面反而在驱逐中烙印得越发清晰,循环往复,搅得他血脉奔涌,心绪不宁。
楼淮几乎是跳下床冲到洗手间,拧开冷水,狠狠扑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滴落,他擡起头,看向镜中那个眼神慌乱丶面颊滚烫的自己。
他对着镜中的影子,一字一句,带着某种决绝的告诫:“从现在开始,立刻!马上!停止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在他心里,无论是那些汹涌的绮思,还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都是对任辞盈的亵渎。欲望是无止境的但是人可以操控自己的欲望。
喜欢一个人,必须先尊重她。任何逾越了分寸丶关于身体的想象,都是不可触碰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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