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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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巫山云雨因祸得福（第1页）

山洞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石壁上渗下的水珠滴落在石笋上，出“嘀嗒、嘀嗒”的轻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易阙将苏曼陀罗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愈急促，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迷途的小鹿，带着一丝茫然与无措。

“曼陀罗，忍着点。”易阙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自己也正承受着体内烈火焚身般的灼痛，纯阳内力在经脉中疯狂冲撞，仿佛要撕开他的四肢百骸。他知道，再拖下去，两人都将经脉爆裂而亡。

苏曼陀罗微微颔，贝齿轻咬着下唇，露出的脖颈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纤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陌生的燥热正顺着血液蔓延，密宗心法运转到极致，却只能勉强压制片刻。

易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平日里挥刀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粗糙的指尖触碰到苏曼陀罗微凉的肌肤时，两人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像是两股蓄势待的气流，终于找到了交汇的缺口。

“小爷我……可不是第一次……”易阙强装镇定，试图用他惯常的口嗨掩饰紧张，话没说完，却被苏曼陀罗抬手按住了嘴唇。她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眼神里没有羞涩，反倒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阿阙，别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般拂过易阙的心尖，“我信你。”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易阙所有的伪装。他不再犹豫，俯身将她拥入怀中。两人身上的玉佩在贴近的瞬间，突然出柔和的光芒——阳佩的赤红如跳动的火焰，阴佩的乳白似流淌的月华，两道光晕交织缠绕，在两人周身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光茧。

就在这时，体内的燥热与剧痛突然翻涌到极致。易阙只觉丹田处的纯阳内力如火山喷，而苏曼陀罗身上也散出一股清冽的纯阴之气，两股气息在光茧的包裹下猛烈碰撞，却没有相互湮灭，反而像是找到了最佳的融合点，开始丝丝缕缕地交织缠绕。

“唔……”苏曼陀罗低吟一声，密宗心法在体内自行运转，纯阴之气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那股焚身的燥热竟缓解了几分。而易阙的纯阳内力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缓缓流入苏曼陀罗体内，滋养着她因毒素侵蚀而受损的经脉。

易阙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信息流涌入——那是阴阳玉佩被激后，烙印在其中的密宗秘术。一幅幅玄奥的图案在眼前闪现，伴随着晦涩的口诀，最终凝结成四个字：“风雷一击”。这门秘术竟是需要纯阴纯阳两股内力交相辉映，才能挥出毁天灭地的威力，而此刻的他们，正是最佳的契合者。

“这是……密宗的战斗秘术？”易阙又惊又喜，体内的纯阳内力在秘术口诀的引导下，运转轨迹变得更加精妙，原本狂暴的气流渐渐变得温顺，如同被驯服的猛虎。

苏曼陀罗也感受到了变化，她的“欢喜菩萨长春功”本就与阴阳调和有关，此刻在阳佩的牵引下，纯阴之气愈精纯，丹田处像是有清泉注入，原本停滞多年的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忍不住抬手环住易阙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光茧中的光芒越来越盛，赤与白的光晕流转不定，将两人笼罩其中。易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元阳之力在飞壮大，混元一气金刚不坏童子功的根基虽然被破，却在纯阴之气的滋养下，生出了新的变化——原本刚猛霸道的内力中，多了几分阴柔绵长，像是钢中裹棉，刚柔并济。

“这是……破而后立？”易阙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自幼修炼童子功，曾以为一旦破功便会功力尽散，却没想到竟能与苏曼陀罗的密宗功法交融，衍生出更加强大的全新内力。这股新的力量流转周身，不仅修复了之前被王潇打伤的经脉，甚至比以往更加浑厚，运转之间，竟隐隐有了“炼气化神”的迹象。

苏曼陀罗的变化更为明显，她的“欢喜菩萨长春功”在纯阳内力的反哺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纯阴之气暴涨，原本需要十年水磨功夫才能达到的“炼气化神”境界，此刻竟如履平地般突破。她能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顺着光茧涌入体内，与自身内力融为一体，四肢百骸都透着说不出的舒畅。

不知过了多久，光茧的光芒渐渐收敛，最终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汇入阴阳玉佩之中。玉佩上的曼陀罗花纹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活了过来。易阙和苏曼陀罗缓缓睁开眼，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欣喜。

“我……突破了？”苏曼陀罗抬手，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白气，那是炼气化神境界才有的内力外显。她能感觉到，周围的一草一木，甚至空气中的尘埃，都变得清晰可辨，这是功力大进后，感知力提升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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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阙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丹田内的内力浑厚如海，运转之间，刚柔并济，威力远从前。他试着挥出一拳，拳风竟带着风雷之声，石壁上的碎石被震得簌簌落下。

“好家伙，这破而后立的感觉，简直比喝了三坛烈酒还上头！”易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司机的本色又显露出来，“看来小爷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连破功都能破得这么惊天动地。”

苏曼陀罗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话虽如此，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经历了这场生死与共的交融，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同往日，那层隔着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空气中都弥漫着甜甜的气息。

易阙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家小爷我这叫福大命大。再说了，若不是这场祸事，哪能有这么大的机缘？”他晃了晃腰间的阳佩，“这玉佩果然是宝贝，不仅能救命，还能送功法，回头得给它烧三炷香。”

苏曼陀罗轻轻抚摸着脖颈间的阴佩，感受着玉佩传来的温润触感，轻声道：“这应该是密宗失传已久的‘阴阳合璧’之术，传说只有身具纯阴元阳的人，才能激玉佩的真正力量。没想到……”她看向易阙，眼中满是感激。

“没想到被咱俩撞上了？”易阙接过话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看来咱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老天爷都帮着咱们。”

苏曼陀罗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她能感觉到，易阙的内力正缓缓流入她体内，帮她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那些原本需要时间磨合的生涩感，在这股刚柔并济的内力滋养下，渐渐变得圆润通透。

“阿阙，你的功法……”苏曼陀罗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吗？”

“没事，好得很！”易阙拍了拍胸脯，底气十足，“以前的童子功就像根铁棍子，硬邦邦的没韧性。现在这新功法，就像加了弹簧的钢鞭，能柔能刚，威力翻了不止一倍。不信？回头遇到王潇那孙子，小爷我一拳就能把他打回姥姥家！”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那‘风雷一击’的秘术，你也感觉到了吧？回头咱们得好好练练，说不定就是对付天道盟的杀手锏。”

苏曼陀罗点头：“嗯，那秘术的要诀我记住了，需要我们两人内力完美配合，才能挥最大威力。”

两人又在山洞里休息了片刻，整理好衣袍。易阙看着苏曼陀罗，只见她气色红润，眼神清亮，周身隐隐有白光流转，比起之前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啧啧，苏姑娘这突破了就是不一样，跟镀了层佛光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菩萨下凡了。”

苏曼陀罗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弯起好看的弧度：“少油嘴滑舌。我们该走了，不知道李总捕头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李擎天，易阙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嗯，得赶紧出去看看。李头儿被天道盟盟主引走，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两人相携着走出山洞，外面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坡地上，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金色。清新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易阙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远处几里外的鸟鸣声都清晰可闻。他试着运转新功法，脚下轻轻一点，身形竟如柳絮般飘出数丈，比以往的“踏雪无痕”快了不止一倍。

“这度，绝了！”易阙落地时，忍不住赞叹一声。

苏曼陀罗也试了试，身形飘忽，软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剑气竟比之前凌厉了数分，空气中隐隐有白霜凝结——这是她的“曼陀罗剑舞”突破后的迹象。

“看来这次真是因祸得福。”苏曼陀罗收剑入鞘，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就算再遇到王潇，我们也未必会输。”

“何止不输？”易阙搂过她的肩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小爷我现在有信心，就算是天道盟盟主来了，咱们也能跟她比划比划。”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阴霾与绝望早已烟消云散。经历了生死考验，又得此天大机缘，他们的心境都生了蜕变。前路或许依旧充满凶险，但只要两人携手同行，便无所畏惧。

“走，去找李头儿。”易阙拉着苏曼陀罗的手，朝着李擎天消失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远处的荒原上，风沙依旧呼啸，但对他们而言，人生已是一片崭新的天地。阴阳玉佩在衣襟下微微烫，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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