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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真靠在门边,说道:“郦野,没事的。就几年,我把钱和欠的人情还完,再去上学就行。”“那我们出国,”郦野抓住他手腕,“学校申请好了,只需要……”“是我爸妈欠的人情债,”楚真的笑容有点憔悴,“我来还。做人不就是这样吗,要讲道义。”“欠的是谁,你知道吗?”郦野的声音几乎有点颤,他很怕楚真说出自己叔叔的名字,然后他们之间也就完了。“不清楚,他没亲自出面。”楚真说。郦野转开头,深呼吸思索着,然后回过头抱住他,很用力抱了一会儿,“在家等我,我离开一趟。”他去找了郦远檀。“二叔,你想怎么为难他?他才十几岁!”郦野迈进门,竭力控制怒火。郦远檀说:“四年而已,不算太为难他。”郦远檀的条件已经很宽容——楚真用四年时间,把夏梦吃过的苦也吃一遍,四年过后,郦远檀放过他。两代人的恩怨,最终落在一个年轻人身上。郦远檀的性格和手段,郦野知道,自己是带不走楚真的。就算跑到国外,也过不了什么安宁日子。何况楚真也已做了决定。愿意牺牲四年时间,偿还夏梦的遗恨。苦行僧式地替父母赎罪、忏悔,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但楚真偏偏接受了这个选项。“行,”郦野冷笑了下,“我陪着他一起。”郦远檀摇摇头:“何必呢,以后……”郦野打断他:“好的大学一直都在那儿,跑不掉。以后我们出国一起读书。他错过的所有好东西,我会一点点为他补上。”郦远檀扔给他一盒烟。郦野指尖翻开金属火机盖子,点燃一支烟,又说:“夏梦是你唯一的爱人,你用尽手段要替她讨一个公道。我也一样——楚真是我认定的人,他难过的时候,我又怎么舍得放开他?”绳索家里都知道了,郦野没瞒。老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点了支烟:“跟你爸一个德性……当年他带着我跑出来,不管不顾。你们郦家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白痴情种。”“白痴”两个字咬字最重。说完扔给郦野一张卡,懒得搭理他了。老妈跑去跟二叔大骂一架,但他们家人就是这样,各有自己死守的道理,谁也别想骂服谁。郦野听完描述忍不住笑,拥抱了老妈然后离开了家。对于债务和人生,楚真其实都看得开。他从小跟着爸爸和教授们上语言课,对大学校园生活挺熟悉的,没觉得晚几年再上学是多么要死要活的事儿。每个人的人生,各有一座时钟。时钟的终点都是送终。他连家人都没了,这个世界上再没什么是“必须要”、“必须不”的。不过面对高利贷追债,还是挺头疼。楚真第一个月,把过去两年攒下的钱交出去一大半,然后开始马不停蹄出去赚钱。追债隔三差五就来敲打敲打、确认他没跑路。虽然使用的都不是什么违法手段,但给人造成心理上的压迫很要命。这次也不例外,楚真晚上收工,疲惫不堪地走进巷子,就见一伙人又堵上了门。楚真懒得正眼看他们,径自掏钥匙开门:“不用来这么频繁吧……”打头的人推搡他一把:“硬气什么?倒是他妈的把钱全还了啊!”楚真刚打开门,没防备被差点儿推摔倒,心头一股火窜起,硬生生忍着。不能还手,否则就更没完了。地球什么时候毁灭啊?赶紧的吧!今天这伙人故意要找茬,他们乱哄哄冲进来,一通连骂带砸。这就过分了。楚真冷声道:“我要报警了。”他们哄笑:“报啊。”砸的都是些不值钱小物件,报警也很难杜绝他们以后卷土重来。楚真在心里把“忍”字写了一百遍,告诉自己千万忍住。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不太耐烦的、慵懒的声音:“还不走,砸上瘾了”混混们的笑声都停了。楚真怔住了,抬头见郦野拎着一截钢棍,靠在门边。那模样很陌生,暴戾因子充斥在郦野的眉眼间,仿佛他本来面目就是凶煞惯了。郦野没有看他,晃了晃手腕,对屋里一个打头的说:“以后他的债,我负责盯着,轮不到你们插手了。”楚真反应不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打头那人盯着郦野:“你一新来的,知道怎么办事儿吗?”“怎么办事儿?”郦野拎着钢棍慢慢走进来,反手砸了花盆,一声巨响,碎渣子伴着泥土飞了满地。楚真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郦野朝楚真走来,猛地一脚踹在楚真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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