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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一下,第二场。”花导好脾气地说。
穆易之急匆匆地蹿进熟悉的小院,看见正在翻晒草药的前辈背影,告诉对方自己返回的缘由,“前辈,我东西掉了,回来拿。”
话还没说完,翻晒草药的前辈扭过脸,穆易之终于看清了对方不戴面具的样子,穆易之惊愕道:“前辈,你长的挺周正嘛,我还以为你面容丑陋不敢见人呢。”
前辈露出一点点惊愕,随后是怀念,他轻笑一声,“周正,好多年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我了。”
“大家原来都这样评价你吗?”穆易之好奇。
“只有他。”
“他是谁,是不是和我长的很像的那个人?”商雪延道,“你的……”
商雪延是有一点天赋型的演员,导演一提点,他总能敏锐地抓住导演想要的东西,入戏很快,总是能轻易地进入角色,出戏也很快,角色的喜怒哀乐由他的身体承载,而不是商雪延这个人的灵魂,但演到这里,莫名其妙的,他望着商衔妄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又有点出戏了。
甚至一想到那个和自己长的很相似、且也要由他扮演得少年,呼吸有点急促,耳廓突如其来冒出一阵热意。
“商雪延,你脸红什么啊?和你哥演戏很尴尬吗?”花导再次叫了停。
过了几分钟,商雪延调整好后,开拍第三场戏。
然而这场戏商雪延还是没能顺利演完,他又一次走了神。
商衔妄说最后一句台词,抬手一扔,质感粗糙的白陶瓶落入他掌心,商衔妄道:“这是解毒丸,可解世间百毒,天上地下,只此一丸,送给你了。”
他看着他,眸光柔和,似乎充满了道不尽的怀念。
商雪延不禁走了神,大哥此时此刻,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呢?刹那间,商雪延不喜欢前辈这个角色了,喜欢的人死了就死了,悼念一两年,就应该奔向新生活,世间男男女女数不胜数,为什么要用一生去想念那个永远不可能的人。
不会难受吗?不会觉得痛苦吗?不会觉得心如刀绞吗?不会觉得世界都很没意思吗?
大哥的演技太好了,竟然能完美地诠释出导演想要他给出的感觉,是天赋异禀,还是调动旧有的情绪,他也曾在无望中挣扎吗?
“商……”
“抱歉,导演,我再来一次。”
第四次勉勉强强通过了,花导又拍第五遍,第五遍他看着监视器,不住点头,两个人的情绪都很到位,为了保镜头,又拍了两条。
这场戏一共拍了七条,拍完之后两人要改装,去拍摄前辈脑海里回忆的那一幕,商雪延和商衔妄往服装车走的时候,商雪延忽地问了一句,“大哥,你刚刚拍戏的时候想的什么?”
商衔妄愣了一下,侧过头来。
商雪延眼神好奇:“你怎么调动的情绪?应该是想了点什么东西吧?”
商衔妄说:“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我床上尿了床,急得面红耳赤,一整天都不愿意出门的事吗?”
商雪延脚步顿住,微微仰头,明亮的眼眸似乎能让一切都无所遁形,“想的是我吗?我以为你会想苏霜习。”
商衔妄心脏猛地一震,大脑空白了一瞬,但只是刹那间的事,一个呼吸间,那片顺的骇然消失了,他神态和语气都很如常,“她对于我来说,都是很多年的事情了,早就模糊了,倒是你,天天在我眼前。”
“大哥,你不能想一点我英俊帅气的时刻吗?”商雪延打起精神,不满道。
换好衣服,暮色昏沉,树影婆娑。
剧组也把木屋的景色改了改,有点像另外一个院子,商雪延这场戏很简单,趴在墙头,举起手里的酒壶,热情地邀请院子里收拾药草的少年,“阿烈,来喝酒啊。”
一条过,只是花导为了保镜头,多拍了两条做素材,商衔妄这场戏也很简单,冷峻的少年轻微的喜悦,没花太长时间就拍完了。
这场戏是今天最后一场戏,拍完后剧组收工,大家乘坐剧组的大巴车回镇上酒店。
商雪延先弯腰进入大巴车,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后,商衔妄自然而然地在他身旁空位坐下,商雪延扭头看着窗外,太阳彻底沉落于群山之间,月亮没有出来,窗外黑黢黢的,看不见什么东西,偶尔看到一只倦鸟飞腾的残影。
目光虚无地落在窗外一会儿后,商雪延缓慢地扭过脸,视线和商衔妄交汇在一起,商衔妄神色平静,没有避开他的眼神,商雪延也没有移开眼神,两个人长久的对视。
商衔妄流畅立体的眉眼间带着点他习以为常的温和,反应自然合理,“阿延,看我做什么?”
找不到丝毫的纰漏,商雪延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疲惫,他很想把头埋在商衔妄的肩膀上,说大哥我好累。
然而在察觉自己身体往前,脑袋缓慢往下的时候,商雪延倏然挺直了脊背,端端正正地看向前方。
“阿延,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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