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地、像扫描一样感受自己。
“还好。”我最终说,转过身面对他,“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但不难受。”我看着他晨光里有些朦胧的眉眼,“你呢?”
他伸手,指腹轻轻拂过我的眉骨,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一幅名画。
“我好像……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他诚实地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温柔,“昨晚……像做了一个很深的梦。梦里,我走到了一个我以为永远无法抵达的地方,然后现那里不是终点,是另一个更辽阔世界的入口。”
这个比喻让我心口微微烫。
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我也是。好像……身体里某个一直上锁的房间,被你打开了。现在门敞着,光透进去,现里面没有怪物,只是一间有点陌生、但很干净的空屋子。”
我们躺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在静谧的晨光里交融。昨晚那种激烈到灵魂出窍的体验沉淀下来,变成了此刻骨血里的某种踏实。
“要再试试吗?”他忽然问,声音很轻,没有压力,只有纯粹的询问,“不是现在。是……在白天,光线好的时候。我想看看你,也想让你看着我。慢慢地,不为了高潮,只是……重新认识一下。”
这个提议击中了我。
昨晚的一切生在侧躺的黑暗与紧密拥抱中,感官被放大,视觉却缺席。
我也想知道,当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羞耻心是否会卷土重来,那种交付的感觉又会如何变化。
“好。”我点头,“下午。”
二月二十一日午后·光下的重新校准
下午,阳光充沛。我们拉上了薄纱帘,让房间充满柔和明亮的光线,却不刺眼。
我们洗了澡,清清爽爽地回到床边。
没有急于开始,他让我坐在床边,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
我们就这样看着彼此,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沟通和确认。
“今天,”他开口,声音平稳,“你来引导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姿势,想要多快,或者,只是想连接着,不动。”
他的全然交付让我心安。我想了想“像昨天那样,从后面。但……我想看着镜子。”我指了指床对面衣柜的全身镜。
他明白了,眼神更深了些。“好。”
我们移到镜子前。
我跪趴在床沿,柔软的被褥承托着胸腹。
他从身后贴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手掌,温热地覆盖、揉按着我的后腰和臀瓣,让我放松。
他的目光在镜子里与我相遇,那里有毫不掩饰的爱欲,但更多的是等待的耐心。
润滑的过程在镜中清晰可见。
他涂抹得极其细致、充足,指尖在后庭入口周围耐心地打转、按压,直到那里在视觉上也呈现出放松湿润的光泽。
我的脸颊不可避免地烧红,但在镜中与他目光胶着,羞耻感奇异地转化为了某种更灼热的坦诚——看,这就是我,正在为你全然打开的我。
当他终于抵住入口时,我们同时在镜中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有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准备,进入的过程虽然依旧缓慢、充满清晰的撑开感,却少了初次的那种凛冽的紧张。
我紧盯着镜中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我自己微微蹙起又舒展的眉头,感受着他一寸一寸地填满那个隐秘的空间。
当完全进入时,镜中的我们呈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连接姿态。
他宽阔的背脊覆盖下来,手臂环抱着我,我们通过镜面凝视着彼此的眼睛。
那种视觉上的“被观看”与身体内部的“被充满”叠加在一起,带来双倍的刺激和暴露感,却也产生了双倍“我们是一体”的确认。
他开始移动,幅度不大,度缓慢,目光却始终锁着镜中的我。
我也看着他,看着汗水如何慢慢浸湿他的鬓角,看着他眼底如何因克制和愉悦而翻涌着深暗的浪潮。
我能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潮,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唇。
“看,”他在一次较深的顶入时,喘息着低语,“我们连在一起。最深的地方。”
这句话像咒语,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快感不再仅仅是身体内部的搅动,它被视觉具象化,被“我们一同观看”这个行为放大。
我呜咽着,手向后胡乱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肤。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也更汹涌。
当它在身体深处炸开时,我没有闭眼,而是睁大眼睛,在镜中看着自己彻底失神、崩溃的表情,看着他因我的收缩而仰头闷哼的瞬间。
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美丽,将最私密的崩解暴露在光下,却也因为分享而获得了奇异的赦免。
他在我高潮的余韵中释放,滚烫的液体注入最深处。
我们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镜前喘息,汗水交融,视线却依然无法从镜中那双交织的、盛满过度情感的眼睛上移开。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我们瘫软在床畔的地毯上,靠着床沿,裹着同一条毯子。镜子里映出我们依偎的侧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