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易宽慰道:“没事,骡子也好。回头我把俊俊留在家中,我骑骡子去镖局就是了。”
简嘉笑道:“还是把骡子留在家中吧,反正我也不用跑太快。你外出行走,有俊俊陪在你身边,我们也放心。”
闲谈间马车已经到了鸡鸣镇上,秦易掀开了帘子指着路边新开的镖局道:“这就是崔兄的镖局。”简嘉探头一看,乐了:“崔兄可真会找地方。”
放眼看去,赌坊、当铺、镖局连成了一排,还真是一条龙服务到家。
就是这么探头的瞬间,简嘉竟然又看到了熟人:许灵生和柳思瑶。
简嘉咋舌:“这两人怎么总是在鸡鸣镇晃荡?他们没有别的事情做吗?”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乡试就在这几日吧,许灵生不在家中温书,怎么跑到镇上来了?
再看许灵生的面色,短短十几日间,他瘦了一圈不说,面色也灰败了许多,哪里有先前半分气定神闲的模样?十里八乡最有才学的读书人,终究是被八百两白银压弯了脊梁。
而柳思瑶却还是那般娇俏,甚至她看起来比先前还要漂亮了几分。简嘉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而后落在了柳思瑶鬓发上粉色的蝴蝶步摇上。
这可是鸡鸣镇上玉石铺子里卖得最好的那款步摇,一整套步摇需要三百个铜板呢。再看她身上的衣料,那可不是普通的粗布衣衫,而是有些质感的纱裙。这一套头面加衣衫,没有一两白银是拿不下来的。
简嘉轻笑一声:“柳家发达了啊。”
许灵生和柳思瑶二人在当铺门口拉扯着,身边围了一些人。简嘉本来没想看热闹,却没想到秦易径直将马车停在了镖局门口:“嘉儿,你等我片刻,我取些东西便来。”说罢跳下了马车,直奔着镖局的大门而去。
简嘉斜斜地靠在车窗上,一眼就见到秦朗扒着窗户看八卦的模样。她差点笑出声:“朗儿何时也喜欢凑热闹了?”
秦朗本来没想着凑热闹,可是他还偏偏听了一件有关身边人的八卦。再转身时,秦朗眼神愤慨:“姐姐,你记得子初身上的玉佩吗?”
简嘉一愣,而后老实地摇了摇脑袋,她怎么会关心萧子初的玉佩?
秦朗气呼呼地说道:“子初当时为了带走他的二哥,就把身上的玉佩压在了柳家。他本来想过一段时间去柳家重新赎回自己的玉佩,可是柳家人把子初的玉佩给当了。”
简嘉愣了一下:“啊?竟有此事?”
简嘉坐到秦朗那边时,就听许灵生声音低沉,声音苦涩道:“若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对你开口。我并非想要你替我偿还所有的债务,而是想向你借二十两银子先还了崔公子,等我乡试结束,再筹钱还于你。”
简嘉眉头一扬,原来是这样。崔巍给了许灵生五年的还款时间,这五年中,每年需要还一百六十白银,分到每个月需要还十三两左右。
许灵生家并不富裕,光是还第一个十三两就将他的家底掏空了。眼看这个月的还款日期快到了,家中老母实在不忍心看着许灵生走投无路,于是拿出了陪嫁时的物件让许灵生来镇上当铺典当了。没想到就在当铺外,许灵生遇见了一身新衣的柳思瑶。
柳思瑶面色涨红,一双眼睛泪光闪闪:“灵生哥哥,并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身上实在没有银钱啊!”
许灵生眼眶一点点红了,眼底的失望越发浓重:“我写欠条的,我会还你的。”
听闻柳思瑶救了的那个男人被家里人接走了,临走时那人的家人留下了一块玉佩作为感谢。柳家人当了那块玉佩,得了五百多两白银。因为这笔钱柳家人鸡犬升天,如今在柳家村都能横着走了。
柳思瑶的家人曾经见自己时有多热情,如今就有多冷漠。前两日他碰到了柳思瑶的兄长,那个往日憨厚的同他称兄道弟的农家汉子面对自己的招呼,只抬起头冷漠地哼了一声。
许灵生并不需要柳思瑶拿出五百两白银替她还债,他只想借二十两,让他安心度过乡试的这个月。
可这是这么卑微的愿望,柳思瑶都没办法帮他。
看着柳思瑶娇俏的容貌,许灵生懊悔又失望,他怎会眼瞎到如此地步,看上这么无情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阿聋:斑锦彪咋这个颜色,花里胡哨的。
基友:乾隆的审美你是知道的。
注:斑锦彪是乾隆皇帝最喜欢的猎犬品种之一。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将军府被诬通敌卖国入狱,谢家男丁处死,女眷充为军妓。身为宫妃的谢欢颜跪在养心殿外哭求,却换来暴君一句既然不舍,就同家人作伴吧。濒死之际,她与暴君竟互换身躯成为皇帝的谢欢颜第一件事就是手刃暴君,释放谢家人。可暴君每一次死亡,都会重启时空循环。她被迫与暴君困在修罗场。他讥讽她妇人之仁,她嘲笑他治国无方。直到某次循环暴君突然将她抵在龙榻,哑声质问朕为你死了九十九次,生了三个孩子,你都不肯对朕说一句欢喜?男女互换时间循环改写剧情微权谋...
同治年间,关中之乱爆发,来到另一个时空的马代穿越到这个时代的马岱身上,加入西北关中起义军,之后打土豪分田地,收服捻军,太平军余部,大理军,白莲教,从而推翻清朝。清末起义恩仇录...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永昭十九年,户部尚书暴毙案卷起惊涛。嫡女沈知微断发明志,束玉骨为刃,扮男装入朝堂。红衣褪作青衫客,银丝软剑藏风月,过目不忘的玲珑心偏撞上摄政王萧景珩的玄铁折扇。他寒毒缠身慵倚金殿,却在棋局间识破她耳后胭脂痕quot沈翰林这喉结,倒比本王的折扇更利三分。quot朝堂暗涌十年局,她执棋为剑,夜探璇玑阁翻出血色账簿他折扇作盾,寒潭渡气时惊觉同源内功。当染血玉佩拼出前朝遗孤秘辛,金銮殿上七重衣裂如蝶蜕,他徒手接住透骨钉轻笑quot王妃撕衣验身这招,倒是越发熟练了。quot棋逢对手的双生修罗,在火海相拥时烙下狰狞伤痕,于刑场红妆处剑指九重天。待到虎符换得山河聘,白发帝师在桃林落下最后一子quot当年那碗阳春面,本王要用万里江山来回味。quot...
嫁给魔尊后的第三百年,她准备瞒着他离开了。系统,我申请脱离世界。冥域殿,沈清歌低声召唤出系统,下一秒,金色物体从空气中弹出来。系统机械的开口371号宿主申请脱离世界,系统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