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蒙蒙亮,队员们已经跑完了作为日常早操的5公里负重越野。
这是他们回到猎鹰大营的第二天。早饭之后,即将转业的邹子朝将与他们一同去靶场,传授各种实战射击技巧。
尹天非常兴奋,蹲在地上将92式手枪拆拆装装,速度奇快,后面几次甚至能够闭眼盲装。
宁城却不行,完成一次拆装的时间足够尹天拆装两次,最后索性不装了,眼巴巴地看尹天折腾。
周小吉问:“天哥,你这是在破坏枪械吗?”
“胡说!”尹天咔哒一声退出枪管,“手感练习懂不懂?”
邹子朝正好背着狙击枪与自动步枪经过,闻言笑道:“不错,还懂得用拆装手枪来练习手感。”
各自摆弄枪械的队员都围了过来,像看明星似的围着邹子朝。
谁都知道他是猎鹰最厉害的狙击手,百发百中,军功卓著,如今得以一见,却与想象相去甚远。
尹天心中的精英狙击手应是冷面冷声,不近人情的。
狙击手需要绝对的冷静,甚至是冷漠,这种冷漠通常出自本性,即便在战场之外,也疏离于人群。
但邹子朝却笑呵呵的,除了有一道从眉角划向脸颊的狰狞伤疤,他看着就像炊事班里的和气大叔。
有问必答,还会跟队员们开玩笑,被问到漂亮的老婆时,甚至会红着脸傻笑。
尹天有疑惑,这样的“傻大叔”怎么会成为猎鹰的第一狙击手。
训练开始之后,他得到了答案。
据枪瞄准的瞬间,邹子朝忽然静了下来,双目如鹰一般,整个身体纹丝不动,似乎不曾呼吸。
枪声响起,子弹飞速射出,不偏不倚,正中300开外的橘子。
尹天想,邹子朝肯定是个精分老超人,平时憨厚和蔼,拿起枪时人格突变。
梁正指挥队员们分组练习,邹子朝在靶场走来走去,时不时被各个小组拽去问东问西。他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每一次提点都刚好说到关键上,队员们按他所说的继续练习,顿觉醍醐灌顶。
他留在4组的时间最长,因为尹天提的问最多,也最令他刮目相看。
两人时常一交流就是半个小时,惹得其他小组大吼着抗议。
邹子朝是个好好先生,虽然挺中意尹天这个小徒弟,也不愿冷落其他队员,于是悄悄跟尹天说:“训练结束后我给你开小灶。”
尹天的小灶,宁城自然也要分一杯羹。说得出口的理由是“学习令我快乐”,说不出口的则是“你是我的菜,不能让别人给吃了。”
尹天明白宁城的心思,暗自嘲笑道:幼稚!人家邹哥明年就要当爹了!
邹子朝带着两个天赋极高的徒弟,练得晚饭都忘了吃。
邹嫂将饭菜送到靶场,还给尹天和宁城一人加了一只鸡腿。
邹子朝跟自己媳妇夸道:“小尹和小宁有我当年的风范,过几年肯定比我还厉害!”
邹嫂笑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看人家多俊,再看看你。”
被夸长得俊,尹天诚实地笑起来。
“哎呀我以前也挺俊的嘛!”邹子朝假装难过地摸了摸脸上的疤痕,笑道:“不过这已经是丑的极限了,下个月就退伍了,想再增加疤痕都没机会喽!”
邹嫂推了他一把,“少得瑟!”
邹子朝却偏要得瑟,笑嘻嘻地跟尹天宁城讲这道疤的来历。
5年前他在国外执行任务,小组被打散,他身为任何时候都应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狙击手却不得不主动出击。
搜索的过程中,他发现了目标藏匿的地点。当时根本没有条件呼叫队友支援,他抱着“要么胜要么死”的心孤身赴险,最终落得一身伤,险些丧命,却击毙了头号目标。
那次行动结束后,他被授予个人二等功,身上的伤疤被军装遮掩起来,脸上的疤痕却无论如何遮盖不了。
好在他漂亮的妻子并不嫌弃。
本该是一段惊心动魄的生死经历,即将脱下军装摘下军衔的神枪手却讲得格外平静,中间甚至穿插了几个笑话。
尹天撑着下巴想,不知道自己将来是否也能云淡风轻地讲述波澜壮阔的军旅生涯。
邹子朝揽过妻子的肩,一脸羞涩的幸福,“小时候我的梦想是为国而战,我想我已经实现了。接下来我想疼疼媳妇,带带孩子。看着你们我就觉得吧,我们的人生能够放心交由你们来守护。”
邹子朝带着队员们练习了4天,几乎算是倾囊相授。
进步最快的是宁城。他太优秀了,领悟力强到令邹子朝惊讶。
尹天进步虽不如宁城,却不是因为力有不逮,而是他的起点本就更高,进步便不似宁城明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