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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一言不发,大半个小时后收到赵晴好和南栀的具体地址,他也没有一句多话,直接把手机推向应淮。
应淮瞧完,放松的面色瞬时大变,蹭起来要去逮人的速度比他更猛。
南栀闪烁不定的眸光始终飘在应淮身上,见他神色更加复杂难看,一言难尽了,她没胆子再多说,系好安全带,轻声道:“回去吧。”
应淮眼底晦暗翻腾,再意味不明地盯了她几眼,坐正系好安全带,油门一踩把车轰了出去。
晚间大道上的车辆稀少,他车速较之平常拔高了不少,但在南栀可以接受的范围。
起初她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可连续拐了几个弯后,窗外景色愈发稀松潦草,灯火通明的林立高楼早已退至无穷远的后方,道路两侧唯一明亮的只有南国灯城绝对不能少的装饰彩灯。
跑车已经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冲出市区,奔向了荒无人烟的郊外。
“不是回家吗,你往哪里开?”南栀从陌生至极的窗外拽回视线,惊愕地望向应淮。
应淮黑沉的双瞳笔直瞄准前方,下颌线绷出醒目折角,侧脸轮廓尤为冷硬锋利,他没有应声,油门持续不断地轰。
南栀小时候随爷爷走过贡市不少地方,但没来过这边,外面愈发黑灯瞎火,好似快要到了绚烂彩灯也照不通透的孤山野路。
加之把持方向盘的应淮正被暴戾情绪裹挟,踩在失控的边缘,南栀怕得厉害,嗓音战栗,染了显而易见的哭腔:“应淮应淮,你停下来好不好?”
长时间不为外界所动,沉浸于极致车速带来的强烈快感的应淮总算是有了些许松动,他又密又长的眼睫快速眨动几下,缓缓降低车速,靠边停泊。
他不知道把车开到了郊区哪里,外面已然寻不到彩灯的影子,微薄月光之下只有郁郁葱葱,一眼望不见尽头的杂树乱枝和偶尔几声虫鸣鸟啼。
车外萧索沉静,车内更甚。
唯一清晰的响动只有好不容易盼到跑车停靠的南栀一下下拍着砰砰乱震的胸膛,急促地呼吸着。
兀自平复一会儿,南栀看向一旁的男人,他维持直视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的姿势,萦绕周身的木质冷调更添寒凉,冷得她想打哆嗦。
南栀清楚他气得不浅,并且可以理解,换作是她撞见他去声色场所点小姐姐作陪,还一点就是三个,已经提离婚了。
她焦急解释:“你知道的,那地方肯定不是我挑的,也不是我点的小男生。”
不晓得应淮听没听进去,他仅有的反应是松开方向盘靠上椅背,依然没有分给她半个眼神。
南栀仔细观察他的反应,讨好着补充:“我又不傻,那些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不如你,找他们还不如回家找你。”
她怯怯地瞄他一眼,压轻音量说:“你还是免费的。”
最后一句可算是让应淮有了回应,他缓慢转过脑袋,气急败坏:“你就是看上了我免费?”
“当然不是!”南栀忙不迭否认。
她又掀起眼皮,快速瞄他一下,闯了弥天大祸,只能躲在犄角旮旯偷偷观望的小猫一样,声若蚊喃地说:“你不仅免费,你还倒贴呢。”
应淮:“……”
他直视她的眼色汹涌沸腾,大有要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拆吃入腹的狠意。
南栀开完玩笑,拉住他袖口摇晃两下,尝试软下去撒娇:“好了,不生气了,行不行?”
应淮一瞬不瞬盯紧她,视线往下,扫一眼微微敞开的大腿,口气强硬,不容置疑:“过来。”
南栀疑惑地扇动眼睫。
应淮煞有介事地说:“哄我。”
这辆跑车内部算不得多宽敞,特别是对于应淮那种一米八七的大高个子来说,南栀犹豫须臾,撑起身跨坐过去,两人在逼仄座椅间正面相对。
她很想赶快把他哄好,否则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耗多久,奈何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哄,感觉这回只有吻的话,是糊弄不过去的。
南栀坐在肌肉紧致,有些硬邦邦的腿上,视线无措地低垂,唇瓣抿了又抿,最后把手放了下去。
应淮估摸没想到她会这样做,眼底一暗,握在盈盈细腰上的手掌猛然收力。
很快,座椅放平,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在车上,还是在开到荒郊野岭的车上,南栀极度欠缺安全感,一面顾及车外,一面慌里慌张地按住那只撩起了裙摆的大手,喘气粗重地说:“别,没有,没有那个。”
“有。”应淮从扶手箱中取出一个用惯了的包装,撕开交到她手上,“给我套。”
南栀颤颤巍巍,费了老半天劲儿才勉强弄好。
四下旷野无边无际,不时有晚风刮动,风中回荡自然的青草浅香,以及愈发缠绵深重的呼吸。
应该是姿势原因,南栀感到比任何一回都要强烈,沉重车身都在风里摇晃。
折腾到一半,南栀迟钝地回过味来,用被滚滚热意与翻腾情丝染得绯红的双眼俯视他,喘息着质疑:“你故意开车来这种地方,是不是?”
应淮没有正面回应,双手拖住那一截快要承受不住,逐渐软绵的腰肢,吻着鼓励:“宝宝好棒。”
这个姿势太累人,南栀真的要虚脱了,海绵一样软趴在他身上,说什么也不肯再动。
她以为他会就此打住,不想他挺起腰,往上丁页了起来。
好像又凶悍了几分。
皓月笼罩的车身不知道晃动了多久,好似伴随大好夜色,难有尽头,南栀濒临累到昏睡之际,听见他咬在耳边,声色沙哑低沉却格外清晰:“生日快乐。”
零点了,她的生日到了。
拜应淮所赐,二十六岁生日的前面几个小时,南栀极度疲乏,忘了怎样回的龙湖壹号,怎么洗漱好躺上的床。
等睡到一日天光明媚,南栀揉着眼睛坐起来,身旁空空荡荡,一摸床单还是凉的。
不知道应淮多早之前就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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