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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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医账护万邦（第1页）

永寿宫的初春还裹着寒气，暖阁里刚熬好的驱寒汤药冒着热气，甄嬛正翻着《万邦医账册》核对药材数量，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比春雨打在瓦上还急。“娘娘！不好了！漠北草原闹疫症了！”传报的医官脸色惨白，手里的药箱晃得厉害，“已经有十几个牧民烧咳嗽，浑身没力气，黑风部的人还在到处说，这是中原传过去的病，不让牧民找咱们的医官看！”

甄嬛手里的药勺“哐当”掉进药碗，汤药洒了满桌。医账册上“漠北储备药材：柴胡五千斤、甘草三千斤”的字样格外刺眼——这些药是各族一起凑的，专门应对突疫症，要是被黑风部搅局，牧民们可就真没活路了。她抓起药箱就往外走，寒风吹得披风猎猎响：“槿汐！让太医院点二十个医官，带上所有治疫的药材，跟我去漠北！再给阿依莎、伊凡急信，让西域送薄荷、罗刹送雪菊，这两种药能缓解咳嗽，晚了就来不及了！”

快到漠北时，远远就见草原上的帐篷都挂着白布，几个牧民戴着厚厚的口罩，蹲在帐篷外唉声叹气。小巴图骑着马迎上来，眼眶通红：“娘娘，黑风部太缺德了！他们把染病的牧民赶到咱们的医账附近，还说谁靠近就放箭，现在药材送不进去，好多牧民只能硬扛！”

甄嬛顺着小巴图指的方向看，果然见几个黑风部的人举着弓箭，守在医账外，帐篷里传来牧民的咳嗽声，听得人心揪。她刚要往前走，就见阿依莎带着西域医队来了，骆驼上驮着满袋的薄荷，她气得直跺脚：“黑风部的人在半路上拦我们，说这薄荷有毒，还把我们的药袋戳破了，你看——”她指着破掉的药袋，薄荷撒了一路，“现在只剩这么点了！”

“薄荷没毒！是他们怕咱们治好牧民！”甄嬛蹲下身，抓起一把薄荷，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清清凉凉的气息能缓解咳嗽，“走，咱们去跟黑风部的人理论！”

刚到医账前，黑风部的领就举着弓箭喊：“别过来！这病是中原传的，你们就是想趁机害漠北人！”

“胡说！”甄嬛举起医账册，声音清亮，“这上面记着，去年漠北给中原送了三千斤甘草，今年西域给漠北送了五千斤薄荷，咱们的医账是各族一起建的，药材是各族一起凑的，怎么会害牧民？你不让我们治，是想看着牧民们等死吗？”

帐篷里的牧民听见动静，纷纷掀开帘子往外看，一个老人咳着说：“我信娘娘！去年我风寒，就是中原医官治好的！”

黑风部领见有人帮腔，急了，就要放箭，小巴图突然策马冲上去，弯刀架在他脖子上：“敢放箭试试！漠北的牧民不是你能欺负的！”

领吓得手一抖，弓箭掉在地上。甄嬛趁机让医官们把药材搬进医账，刚要给牧民诊脉，伊凡带着罗刹医队来了，雪橇上的雪菊用布包得严严实实：“娘娘，黑风部的人在雪原上设了陷阱，我们绕了好远才过来，雪菊没丢！”

可刚诊了两个牧民，又出了岔子。一个医官慌慌张张跑出来：“娘娘！药材少了！柴胡少了一千斤，甘草少了五百斤！”

甄嬛心里一沉，医账的门锁没坏，药材怎么会少？她让医官们仔细检查，果然在药箱底下现了一块黑风部的狼形玉佩。“是他们干的！”小巴图攥紧拳头，“肯定是昨天晚上偷偷进来偷的！”

“不对，”甄嬛拿起玉佩看了看，玉佩上的狼纹歪歪扭扭，明显是仿造的，“这是有人故意栽赃，想让我们怀疑黑风部，其实是想让咱们内部吵架，好趁机把疫症传开！”

正说着，一个牧民跑进来，手里拿着个药包：“娘娘，我在黑风部的帐篷附近捡到这个，里面是柴胡，还贴着咱们医账的标签！”

甄嬛打开药包，果然是他们丢的药材，标签上的字是太医院医官写的，错不了。“走，咱们去黑风部的营地！”她带着医官和各族人手，直奔黑风部的帐篷，刚到门口，就见几个黑风部的人正偷偷往水里倒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伊凡大喊一声，那几个人吓得魂都没了，转身就想跑，被西域的医官拦住。小巴图拿起水瓢尝了尝，皱眉道：“这水里加了让人咳嗽的草药！”

黑风部领见被抓包，再也装不下去，跪在地上哭：“娘娘，我错了！是有人逼我的，说要是不把疫症闹大，就杀了我的族人！”

“谁逼你的？”甄嬛追问。

领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是……是以前跟我们勾结的沙盗，他们想趁乱抢漠北的牛羊！”

真相终于大白，甄嬛让小巴图把领看押起来，又让医官们给黑风部的人诊脉，幸好没人染病。接下来的日子，各族医官一起忙活：中原医官熬药，西域医官煮薄荷水，罗刹医官教牧民煮雪菊茶，小巴图带着人手消毒帐篷，阿依莎则挨家挨户给牧民送药，连黑风部的人都被安排去烧开水，谁也没闲着。

可疫症传播得比想象中快，没过几天，又有几十个牧民染病，药材眼看就要不够。甄嬛正着急，就见远处来了一队商队，为的是中原的药商：“娘娘，我们听说漠北闹疫症，特意从中原运了药材过来，还有各族商队捐的药，你看——”商队的马车上装满了柴胡、甘草，还有西域的薄荷、罗刹的雪菊，堆得像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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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甄嬛激动得眼眶红，这些药材真是雪中送炭。有了足够的药材，医官们治疫更有底气，没过半个月，染病的牧民就陆续好转，草原上的笑声也多了起来。

疫症好的那天，牧民们在医账前搭起了篝火，杀了羊，煮了奶茶，邀请各族医官和人手一起庆祝。小巴图的父亲，那位年过八旬的老牧民，端着奶茶走到甄嬛面前：“娘娘，要是没有咱们的医账，没有各族的帮忙，我们这次肯定熬不过去。以后这医账，就是我们漠北的命根子！”

甄嬛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暖到了心里。她拿出《万邦医账册》，在最后一页写下：“雍正四十年春，漠北草原闹疫症，黑风部勾结沙盗搅局，万邦各族同心抗疫，送药材、治病患、消隐患，终护得牧民平安。此非一人之功，乃各族百姓手牵手、心连心，共护医账、共守健康之效。”

写完，她把笔递给旁边的小医官——这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医官，跟着来漠北抗疫，手上还留着熬药时烫的疤：“来，你也写一句，让后人知道，我们是怎么一起守住医账、治好疫症的。”

小医官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写：“我们的药，救在一起。”

夜色降临，医账前的篝火越烧越旺，牧民们唱着歌，医官们聊着诊病的趣事，阿依莎弹着西域的冬不拉，伊凡哼着罗刹的民谣，甄嬛跟着打节拍，笑声混着歌声，飘在草原上，飘在万邦的每一片土地上。

甄嬛知道，这医账会永远立在漠北草原上，这《万邦医账册》会永远流传下去。而这次的抗疫经历，那些关于信任、关于互助、关于坚守的故事，会像医账里的药材一样，永远滋养着万邦各族，让“同心护医账，共守健康”的誓言，永远刻在这片山河的记忆里，永远回荡在四方百姓的心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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