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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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冬衣护万邦（第1页）

永寿宫的冬雪下得早，刚过立冬，檐下就挂起了冰棱。甄嬛正对着《万邦冬衣册》核数，指尖划过“漠北冬衣储备三万件，西域驼绒袍五千件”的字样，刚想让槿汐把新制的棉袄装车，殿外就传来“咚咚”的砸门声，比雪粒打在瓦上还急。“娘娘！不好了！漠北的冬衣库……被烧了！”传报的漠北兵浑身是雪，棉帽上的冰碴子往下掉，手里攥着块烧焦的棉絮，“黑风部的人夜里放的火，三万件冬衣烧得只剩这点，牧民们要是没衣服穿，冬天就得冻死人！”

甄嬛手里的册子“啪”地砸在案上，墨汁溅得满桌都是。冬衣是漠北的命，去年西域送了五千斤驼绒，中原派了两百个裁缝，忙活三个月才凑够这些冬衣，这一烧，多少老人孩子要挨冻。她抓起厚披风就往外冲，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槿汐！让尚衣监装一万件棉袄、五千斤棉花，随我去漠北！再给阿依莎、伊凡急信，让西域送驼绒、罗刹送兽皮，晚了就来不及了！”

快到漠北冬衣库时，远远就见废墟还冒着黑烟，焦糊味飘得老远。牧民们围着废墟哭，有的老人抱着烧剩的棉絮，眼泪冻在脸上结成冰；有的妇人抱着孩子，孩子冻得嘴唇紫，还在喊“冷”。小巴图红着眼迎上来，甲胄上沾着黑灰：“娘娘，黑风部太缺德了！他们烧了冬衣库还不算，还在部落里造谣，说这火是中原人放的，故意让漠北人冻肚子，好趁机占我们的草原！”

甄嬛顺着小巴图指的方向看，果然见几个黑风部的人举着烧焦的棉袄，对着牧民喊：“中原人自己穿得暖，哪管我们的死活！你们看，这棉袄里的棉花都是好的，他们就是不想给我们！”

“放屁！”甄嬛扯开嗓子喊，声音都快被寒风刮哑了，“这棉袄里的棉花，有一半是西域送的驼绒混的；缝棉袄的线，是罗刹送的兽筋搓的，怎么会是中原人故意烧的？你们再跟着造谣，冬天冻死人，你们也跑不了！”

一个牧民犹豫着往前走了两步，黑风部的人立马挥着鞭子要打，阿依莎突然带着西域商队冲过来，骆驼上驮着满袋的驼绒：“谁敢动！西域的驼绒来了，够做几千件冬衣！”

可刚忙活起来，又出了岔子——天上突然下起暴雪，风裹着雪粒子往人脖子里灌，裁缝们在临时搭的帐篷里缝衣服，手指冻得不听使唤，线都穿不进针眼里。伊凡带着罗刹雪橇队赶来时，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急了：“娘娘，雪太大了，帐篷里太冷，再这么缝，衣服没做好，裁缝们先冻病了！”

甄嬛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雪，突然眼睛一亮：“有了！我们可以挖地窝子，地下暖和，再烧上火盆，裁缝们就能干活了！”

大家立马动手，牧民们挖地窝子、中原裁缝整理棉花、漠北兵搬柴火、西域人则教大家怎么用驼绒混棉花更保暖。可刚缝了两天冬衣，就有人慌慌张张跑来说：“娘娘！刚弹好的棉花……全被人偷了！地上还留着黑风部的狼爪印！”

甄嬛赶到棉花堆，果然见刚弹好的棉花少了一半，雪地上印着清晰的狼爪印。伊凡气得直跺脚：“这群混蛋！我们跟他们拼了！”

“别冲动！”甄嬛看着狼爪印，突然笑了，“这印子是用木头刻的模子压的，黑风部没这么多人手，肯定是找了几个牧民帮着干的。我们先假装不知道，晚上守着，肯定能抓住人！”

当天半夜，果然有个黑影摸进棉花堆，刚要扛棉花，就被小巴图的人按在地上。扯下头巾一看，是漠北的牧民塔拉，他一见甄嬛，立马哭了：“娘娘，我是被逼的！黑风部抓了我娘，说我不偷棉花，就把我娘扔在雪地里冻死！”

甄嬛心里一软，让伊凡去救塔拉的娘，又对塔拉说：“你要是真心悔改，就带我们去找黑风部的窝点，我们一起把棉花抢回来！”

塔拉点点头，带着大家往雪原深处走。黑风部的窝点藏在一个山洞里，洞口堆着好多袋棉花，里面还传来喝酒的声音。“冲进去！”小巴图一马当先，漠北兵跟着冲进山洞，黑风部的人没防备，顿时乱作一团。

黑风部领见势不妙，扛起一袋棉花就想跑，甄嬛甩出腰间的短剑，“当”的一声钉在他脚边。“放下棉花！”甄嬛的声音透着冷意，“你烧冬衣库、偷棉花、造谣挑拨，今天饶不了你！”

领还想狡辩：“我就是想让漠北人知道，中原人靠不住，只有跟着我，才有冬衣穿！”“你错了！”甄嬛指着山洞外的各族人，“你看，中原的裁缝在给牧民缝棉袄，西域的人在送驼绒，罗刹的人在送兽皮，谁靠不住？是你自己不想让大家过好日子！”

牧民们围上来，有的抢过棉花往回搬，有的举着烧焦的棉袄喊：“杀了他！为我们的冬衣报仇！”领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娘娘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带族人弹棉花、缝冬衣，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甄嬛看了眼小巴图，小巴图点头：“娘娘，让他戴罪立功吧，缝冬衣还需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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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各族人一起忙着赶制冬衣。中原裁缝教大家怎么缝棉袄更保暖，漠北兵帮着弹棉花，西域人送驼绒，罗刹人送兽皮，连黑风部的人都没闲着，领带头弹棉花，手指被棉花杆扎破了也不敢歇。

可刚缝了一半冬衣，又出了新麻烦。伊凡跑来报信：“娘娘！西域送过来的驼绒被人换了！里面掺了好多干草，根本没法用！我们在现场现了西域的玉佩！”

阿依莎一听就急了：“不可能！西域的驼绒都是挑过的，怎么会掺干草！这玉佩肯定是假的！”她掏出自己的玉佩，“我们西域的玉佩上都刻着葡萄纹，这个上面的纹是歪的，是黑风部仿造的！”

甄嬛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果然是假的。她突然想起什么，对大家说：“黑风部肯定是想让我们互相怀疑，好趁机把缝好的冬衣偷走！我们假装吵架，引他们出来！”

当天下午，甄嬛故意在帐篷前跟阿依莎“吵”起来，一个说“西域肯定有内鬼”，一个说“中原别想栽赃”，吵得面红耳赤。躲在树后的黑风部余党见了，立马跑去报信，领带着人扛着麻袋就往冬衣堆的方向冲——可刚到跟前，就被伊凡的雪橇队和阿依莎的弓箭手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中计了！”甄嬛走出来，手里举着那枚假玉佩，“这佩是你们仿造的，驼绒也是你们换的，还想偷冬衣，真当我们是傻子？”

领看着被抓的余党，终于蔫了：“我就是想偷点冬衣，分给我的族人，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现了……”

甄嬛摇了摇头：“要冬衣可以跟我们说，万邦各族谁没帮过谁？你要是真心悔改，就带着族人好好缝冬衣，以后再也别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冬衣终于在冬至前赶制完成，三万件新冬衣堆得像小山，有中原的棉袄、西域的驼绒袍、罗刹的兽皮袄。牧民们拿着新冬衣，笑得合不拢嘴，老人穿上棉袄，再也不冷得打哆嗦；孩子穿上兽皮袄，蹦蹦跳跳地在雪地里玩。

冬衣分那天，各族人在草原上搭起了篝火，煮了奶茶、烤了羊肉，邀请所有人一起庆祝。小巴图的父亲，那位年过八旬的老牧民，穿着新棉袄走到甄嬛面前：“娘娘，要是没有您，没有各族的帮忙，我们今年冬天肯定冻死人了。这冬衣，就是我们的命根子，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守着万邦的和平，再也不让坏人挑拨！”

甄嬛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暖到了心里。她拿出《万邦冬衣册》，在最后一页写下：“雍正四十年冬，漠北冬衣库遭黑风部焚毁，各族同心赶制冬衣、抓内鬼、破挑拨，终保牧民越冬无忧。此非一人之功，乃各族百姓手牵手、心连心，共护冬衣、共守温暖之效。”

写完，她把笔递给旁边的小裁缝——这孩子才十五岁，跟着师傅来漠北缝冬衣，手上还留着被针扎的小口子：“来，你也写一句，让后人知道，我们是怎么一起守住这万邦‘暖日子’的。”

小裁缝握着笔，歪歪扭扭地写：“我们的衣，暖在一起。”

雪还在下，可草原上的帐篷里却暖烘烘的。牧民们唱着歌，孩子们围着篝火跳，阿依莎弹着西域的冬不拉，伊凡哼着罗刹的民谣，甄嬛跟着打节拍，笑声混着歌声，飘在雪夜里，飘在万邦的每一片土地上。

甄嬛知道，这冬衣会永远暖着各族百姓的心，这《万邦冬衣册》会永远流传下去。而这次的经历，那些关于守护、关于信任、关于温暖的故事，会像冬衣里的棉花一样，永远柔软地裹着万邦各族，让“同心护冬衣，共守温暖”的誓言，永远刻在这片山河的记忆里，永远回荡在四方百姓的心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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