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永寿宫的夜烛燃到第三根时,甄嬛仍坐在案前,指尖捏着那枚从刘公公住处寻来的梅花玉佩。烛火将玉佩上的纹路映得分明,花瓣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刻痕——这与当年安陵容手帕上的梅花印记不同,刻痕里藏着半枚极小的“寺”字,像是某种记号。槿汐端着一碗温好的燕窝进来,见她眼底泛着青黑,轻声道:“娘娘,已经三更了,您再熬下去,身子该受不住了。”
甄嬛抬头,将玉佩放在锦盒里,指尖划过盒面的缠枝纹:“这枚玉佩不对劲。刘公公是佟家的人,怎么会有安陵容的梅花佩?而且上面的‘寺’字,你不觉得像栖霞寺的标记吗?”
栖霞寺——皇后当年谎称祈福的地方,也是春桃曾当杂役的所在。槿汐心头一紧:“娘娘是说,安陵容的旧部还藏在栖霞寺?可之前搜捕李德全时,已经查过栖霞寺,没现异常。”
“或许是我们查得不够细。”甄嬛端起燕窝,暖意却没渗进心底,“刘公公死前,佟家曾派人去过栖霞寺,当时只当是祭拜,现在想来,恐怕是传递消息。你让人悄悄去栖霞寺,查当年负责打理安陵容牌位的僧人,还有春桃在寺里时接触过的人。”
槿汐刚应下,殿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小允子推门进来,脸色白:“娘娘,太医院出事了!昨夜药材库失窃,丢了两味药——附子和鹤顶红,都是剧毒,而且……而且看守药材库的小太监,被人勒死在库房里,手里攥着半块梅花绢帕。”
“又是梅花记号!”甄嬛猛地站起身,燕窝盏放在案上,溅出几滴汤汁,“死者是谁?有没有查他的底细?”
“死者叫小禄子,是三个月前刚调进太医院的,之前在翊坤宫当差,皇后被打入冷宫后,才转到太医院。”小允子压低声音,“奴才还听说,今早前朝也出了流言,说‘废后贤德,不应久居冷宫’,还有人递了奏折,说娘娘您‘权掌后宫,独断专行’,怕是……怕是有人故意搅局。”
甄嬛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的梨花树,月光将枝桠映在地上,像张交错的网。前朝流言、太医院失窃、梅花绢帕,这三者凑在一起,显然是有人想借皇后和她的权力做文章,而背后的推手,定是安陵容的旧部——他们杀小禄子,偷剧毒,是想制造“皇后派人下毒”的假象,再借流言逼雍正复位皇后,搅乱后宫;弹劾她专权,则是想离间她与雍正的信任。
“流言的源头查到了吗?”甄嬛问。
“查到了,是从礼部侍郎张大人府上传出来的。”小允子道,“张大人是佟继善的门生,佟家倒台后,他一直郁郁不得志,怕是想借旧部翻身。”
“张大人……”甄嬛沉吟片刻,“你去养心殿递牌子,就说本宫有要事求见皇上。另外,让禁军去张大人府外守着,别让他跑了,也别打草惊蛇。”
赶到养心殿时,雍正正对着一叠奏折皱眉,见甄嬛进来,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深夜过来,可是出了急事?”
甄嬛将梅花玉佩和太医院失窃的事一一禀报,最后递上小禄子手里的半块绢帕:“皇上您看,这绢帕的绣样与玉佩的梅花同源,显然是同一伙人所为。张大人传流言,太医院失窃,都是想逼皇后复位,离间臣妾与皇上,好趁机作乱。”
雍正拿起绢帕,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针脚,脸色渐渐沉下来:“张大人好大的胆子!佟家倒了,他还敢勾结旧部,搅乱朝局!”他顿了顿,看向甄嬛,眼神复杂,“只是皇后复位的流言,若不尽快平息,怕是会引起朝臣非议。你有什么主意?”
“臣妾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清太医院失窃的真相,抓住凶手,让流言不攻自破。”甄嬛道,“另外,张大人那边,可让大理寺传讯问话,逼他说出背后的人。至于皇后,可派人去冷宫‘慰问’,让她在众人面前表个态,说自己‘罪孽深重,不愿复位’,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雍正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大理寺那边,朕让人即刻去办。你放心,朕知道你的忠心,不会信那些流言。”
离开养心殿时,夜色更浓,宫道上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曳,影子忽明忽暗。甄嬛知道,雍正的信任是双刃剑——她权掌后宫,本就容易遭人忌惮,这次流言若不能尽快平息,怕是会有更多人借机难。
第二日清晨,大理寺就传来消息:张大人拒不认罪,只说流言是听府里的下人说的,还反咬一口,说甄嬛“挟私报复,打压朝臣”。而派去冷宫的太监回报,皇后见了人,只是哭,说“一切听皇上安排”,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显然是想坐收渔利。
“娘娘,张大人嘴硬,怕是得用些手段。”小允子道,“奴才查到,张大人有个私生子,藏在城郊的别院,若以此要挟,他或许会招。”
甄嬛却摇了摇头:“不可。用私怨要挟,只会让朝臣觉得本宫手段阴狠,反而坐实‘独断专行’的流言。”她看向槿汐,“栖霞寺那边,有消息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回娘娘,查到了。”槿汐递上一张纸条,“春桃在栖霞寺时,曾跟一个叫‘觉能’的僧人走得近,这个觉能,原是宫里的太监,当年安陵容倒台后,就剃度出了家。而且,觉能每月都会去京城的‘梅香斋’送东西,那铺子的老板,是安陵容当年的陪嫁丫鬟,叫‘画春’。”
“梅香斋……画春……”甄嬛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看来这就是旧部的据点。你让人盯着梅香斋,别打草惊蛇,等摸清他们的行踪,再一网打尽。”
话音刚落,胧月的奶娘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娘娘!不好了!公主在花园里玩,被一只疯狗咬伤了!”
甄嬛心头一紧,快步往花园跑去。胧月坐在地上,小腿上咬着一道血痕,正哭得撕心裂肺,身边的宫女翠儿吓得脸色惨白,手里还攥着一根被狗咬断的绳子——那是拴狗的绳,宫里的狗都是经过驯养的,怎么会突然疯?
“快传温太医!”甄嬛蹲下身,用手帕按住胧月的伤口,声音带着颤抖,“翠儿,这狗是哪里来的?怎么会突然疯?”
翠儿跪在地上,哭着道:“回娘娘,这狗是内务府今早送来的,说是给公主解闷的,奴才牵着它陪公主玩,谁知它突然就扑上来咬了公主……”
“内务府送来的狗?”甄嬛心中一凛,看向小允子,“去查!这狗是谁选的,谁送来的,有没有经过检疫!”
温实初赶来时,胧月已经哭得没了力气,他用银针消毒,敷上药膏,又开了一副清热解毒的方子,才松了口气:“娘娘放心,狗没带狂犬病毒,只是皮肉伤,好好调养几日就没事了。”
甄嬛却没放下心。内务府刚换了掌事太监,是雍正亲自提拔的,按理说不该出问题,但这狗来得太巧,偏偏在她追查旧部的时候咬伤胧月,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翠儿,你入宫前,在哪里当差?”甄嬛突然问。
翠儿身子一颤,眼神躲闪:“回娘娘,奴才……奴才入宫前,在乡下的亲戚家帮忙,是今年刚选入宫的。”
“是吗?”甄嬛冷笑一声,“可本宫听说,你去年在梅香斋当过伙计,对吧?”
翠儿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下:“娘娘饶命!奴才是被画春姐逼着来的!她让奴才盯着公主,若有机会,就……就害了公主,奴才不敢,可她拿奴才的家人威胁奴才……”
“画春果然是主谋!”甄嬛眼中闪过怒火,“小允子,立刻去梅香斋,把画春和所有伙计都抓起来,查抄铺子!”
小允子领命而去,翠儿被带下去看管。胧月靠在甄嬛怀里,小声道:“额娘,翠儿姐姐是不是坏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草根官场一路攀上权力高峰周翊钱文杰完结文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以墨为锋又一力作,太牛了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他说昕婷是他姐,大家都听见了吧。昕婷有这样的弟弟,有必要怕谢嗯嗯吗?一会回来必须审问她。黄贵发冷眼旁观这些人叽叽喳喳,心中充满着一种深深的优越感。周翊是什么底细,什么来历,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猜得到的?他就不一样了。做为媚姐的亲信,他很快就从老板那里得知了一般人根本无法打探到的内幕消息。黄哥,你不是和周队认识吗,能说说吗?一个颇有姿色的妹子灵机一动,眨着眼睛向黄贵发娇声问道。是啊是啊,黄哥的消息一定比我们灵通!那是绝对的,就算别人不清楚,黄哥肯定是了解的。对这些吹捧之言,黄贵发照单全收。他环视着周围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开口道我只能告诉你们,...
订婚宴上,姜黎被爆出是意外抱错的假千金,被姜家赶出家门,未婚夫搂着真千金高调示爱。姜黎一夜之间坠落云端,沦为全云城的笑柄。为了打脸渣男贱女,姜黎转身投入神秘大佬的怀抱,成为了他的掌心娇。所有人都以为,姜黎只是裴爷一时兴起的玩物。殊不知,每个夜深人静的夜里,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紧搂着她,所有高冷禁欲都化为克制不住的浓烈爱意。阿黎,你抱抱我老婆,什么时候公开关系,给我个名分?姜黎原本以为,她和裴聿川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他们各取所需。直到有天,她无意间翻到了保险柜里珍藏着无数她从小到大的照片,每一年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和情书原来当爱深入骨髓,连靠近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砍价女王作者睡懒觉的喵文案一日,盛哲宁和夏浅讨论完某砍价方案后,盛哲宁冷不丁道我们俩挺般配的。夏浅忍住爆粗口的冲动,皮笑肉不笑道我是能抠一分钱就抠一分钱的砍价师,您老是挥金如土有钱就任性的败家土豪,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嘛~怎!么!可!能!般!配!盛哲宁面不改...
一场意外,让她莫名绑定了路人甲修复系统。自此,她踏上了惊险又充满未知的快穿之旅。第一个世界小农女,第二个世界柳府丫鬟,第三个世界末世菟丝花,第四个世界远古兽世,第五个世界古代逃荒,第六个世界女尊世界,第七个世界年代糟糠妻...
主角穿越到了天玄大陆,成了一位废柴少爷。看主角如何利用王者系统逆袭摆脱废物之名立志成为大陆最强者。主角成为了天玄大陆唯一一个召唤师。当主角面对敌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