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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延单膝上床,宴禹脚踝被捉住了,他被拖到床边,身下铺得齐整床单被卷起,垂落在地。宴禹唇边始终挂着从容的笑,他起身勾住闻延颈项,腰腹用力,双腿夹住闻延腰身,一个使劲,二人体位调转,闻延卧在了床上,被宴禹居高临下地压紧了。
宴禹摸着那结实强壮的身躯,指头落在腹部,没有停留,一路向上握住那两股胸肌。宴禹坐在闻延腰腹上,他弓下身,肩胛骨微微隆起,他在那胸膛中间的凹陷处来回舔弄,他抬眼看闻延,却迎来略带挑衅的目光。
闻延双眼好似再说,你就这种程度?宴禹胜负心被挑起,他决定先让闻延射一发,再把人给操了。可惜闻延像是被上次他说那句没兴致伤了心,每每宴禹手想往下走,都被闻延不大自然闪开。宴禹那话儿硬得慌,身下人不配合,实在坏兴致。
宴禹郁闷地喘了口气,他性器硬硬地戳在闻延腹肌上,落了一连串泥泞湿痕。他使劲在闻延喉结上咬了口,膝行下床。闻延微抬起上身,看着宴禹跪在床边,吻上他的膝盖。宴禹就着闻延双腿张开姿势,顺着大腿内侧愈吻愈近,只达那勃发欲根。
宴禹扶着那粗壮柱身,张嘴含入性器。那东西又粗又长,实在违规,又过于辛苦。宴禹吞了半截,被抵得心慌,他收紧口腔,摆动着脑袋,含收吮吸,加上喉腔深处不停震颤,他听见闻延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还有握在他后颈发烫的手。
没来得及得意,宴禹突然被揪着头发,强迫地从闻延胯间离开。宴禹舔着手上沾上黏液,略带疑惑抬眼看向闻延,他用鼻子轻哼,嗯了一声。他看到闻延眼神变幽深了,卷着灼热的侵占欲。宴禹是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约摸是色情又蛊惑的,他在勾引闻延,每时每刻。
闻延坐在床边,掐着他下巴,略糙的指腹从他眉,每一寸地摸索下去,眼、鼻、唇、齿,甚至挤开宴禹湿润的双唇,探入其中,玩弄他的舌头。闻延面上带上些许审视,双唇紧抿,嘴角些许冷酷,眉宇几分抗拒,可更多的,却是无法拒绝的沉沦。
闻延附身咬住他的唇,吻去宴禹张狂不羁的笑。闻延拉起他,紧贴身躯不离片刻,他被推着走,跌跌撞撞,直到胸膛抵上一片冰凉,他才感受到闻延将他推至落地窗前,窗子光滑洁净,即可看到窗外景色,又清晰可见室内反光。赤裸身躯双双交叠,两具身体都相当健美修长,不相上下。
那背伦又疯狂,激烈又对抗的纠缠,他们不断地想要将彼此压在窗上,反反复复,还是宴禹败了,他脸颊贴着冰凉玻璃,他双手扶在窗面,留下好几个带着温度的湿印。他双腿分开,闻延抱着他的臀,脸埋在他双臀处,清晰又响亮地吮吸声。
闻延在给他舔穴,宴禹压抑着胸腔深处的呻吟,他颤抖着腰身,将发烫通红得脸颊埋入双臂里,弓背挺臀,足踝到小腿,再到紧绷的双臀,无一不颤,汗水顺着他的背脊凹槽不断落下。闻延不时注意宴禹情况,却见宴禹汗津津的背脊,纹身因皮肤染上殷红,在肌肉的微颤下,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闻延心跳愈发快,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什么会被这种激烈的情绪影响,不在自控,克制力全无。他把着宴禹的腰身,让人跪了下来。宴禹拧着修长的脖颈,有些疑惑地看着闻延。紧接着,闻延便分开他的双腿,自己有力的大腿抵进宴禹双腿内侧。这个姿势像是把一切都打开一样,完全被动,宴禹被掌控了。
右手被扣着,左手仿如寻找安全感一般,往下一探,扶在卡入他双腿间,闻延那结实的大腿。宴禹圆润饱满的双臀因为腿完全被架开的姿势,高高翘起,紧贴身后人的胯间。宴禹听到了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就着玻璃窗,他看见身后闻延叼着不知哪摸来的安全套,单手扯开,紧接着,身后的热度退了退,不多时,便携着冰凉滑腻的润滑液,重新顶住他臀缝深处。
穴口刚刚被好好关照过,外头松软,稍一使劲,就柔软敞开,浅浅顶开又抽出,来来回回不多时,闻延便绷紧腹部,一鼓作气地插入宴禹身体里。直到宴禹觉得,被越进越深,深得让他难受了,他才握紧置在闻延腿上的手,想要挣开着难受的姿势。
怎知,越挣扎,就换来更加有力的压制,他唯一自由的左手也被握住,扣在玻璃窗上,紧紧箍住。这姿势过于弱势,他难受的蹙紧眉,额上尽是汗。闻延的脸埋在他颈项间,不一会,忽轻忽重的抽插感从股间传来。
那地方被缓缓打开,像是没有尽头的进入,又猛地抽出,连带让宴禹身体抽搐一下,他咬紧牙关,继而又松开,忍了又忍,终究开了口:“换个姿势吧。”命令句,非疑问。可惜身后人非但没肯听话,还耸动胯部,将性器更深地送入他体内。
不间断地抽插让那处产生粘腻的哒啦声,不算响,却细细密密,没完没了。深入浅出,囊袋劈劈啪啪地打着他臀缝嫩肉,他腹部有些难受,酸酸涨涨,因为姿势的原因,像是从里到外被打开。他不知道闻延那东西究竟有没全插进他身体里,他只知道现在,他快被干穿了。
沉重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闻延像是不大满意,竟然双膝用力,将宴禹双腿架得更开。宴禹猝不及防,直往下坐,将那玩意儿吞得更深,他呻吟出声,音调极高,像是难受了,宴禹扶着窗面,想往上逃。闻延紧紧抓着他的手,掌心贴手背,十指相扣,不让他逃脱。闻延腰腹不断用力,猛烈的撞击着他的身体。
体内的性器很烫,润滑液因抽插浸满他的穴道,让他那地方变得又湿又软,轻而易举被大肆入侵,宴禹身体晃动不停,汗水溅在窗面上,他感受膝盖被磨的发烫,他听到他们紧扣的双手在窗上蹭出摩擦声。
闻延像是嵌入他身体一般,杵得很凶,又似嗅到味道的狼,咬紧了就不松开。紧紧纠缠着他,激烈的心跳,不断落在他鬓角耳颊的亲吻,色情的抚摸,闻延掌心紧贴他的小腹,像是感受里面激烈的震颤与冲撞。
他们疯狂又激烈地交合,像满心追求欲望毫无理智的兽。身体不断紧贴,分离,直到激烈的扶不住窗子,直不起腰,便双双倒在地上。不过是短暂分离,便有更加激烈又热情的插入,更加疯狂的性事。宴禹躺在地毯上,弓起右腿,架在闻延腰上。
被再次插入的那一刻,他低吼一声,抓破了闻延的背脊,淫靡的挤压,皮肉撞击毫不停歇,混着男人的粗喘,淫乱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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