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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就凭我是官,你是民!你打我的人,那是以下犯上,以民犯官!按照大名律,当处杖刑,判最低一年牢狱!”
那婆子一听,直接软了,南山把她丢在地上,她哎哟哎哟直叫唤,手臂与肩膀的关节似乎脱臼了一般。
跟陆灼一起过来的蓝衣公子,正是夏言宜,他摇摇头,对那个婆子说:“邢妈妈,于私,陆灼是长,你们姑娘是幼。
于公,陆灼是官,你们姑娘是民。
你们姑娘让你打他的人,你们就打?也不知道劝着点,你受这皮肉之苦,乃是一个字:该!”
那邢妈妈不敢说话。
方金娇死死咬着牙,极为委屈地红了眼。
“白妈妈。”陆灼叫道,“带六姑娘去母亲哪里。”
白妈妈:“是。”
她带着陆令徽走了。
陆灼则带着夏安安走了。
夏言宜挥挥手:“就姐妹之间斗气,没什么大事!继续玩吧!”然后跟了陆灼去。
这一跟过去,却没见着人了。
他找了一圈,最后在竹林那边的水系旁看到了两人。
陆灼正在训斥夏安安:“夏安安,你只会挨打,不会打人?”
夏安安低着头:“……我从来没打过人……我……”
陆灼看她那怂样,气得很:“废物!”
话不好听,语气却像个恨铁不成钢的老母亲。
夏安安抬眼看他,担忧地问:“方姑娘肯定回去告状,那位郡主会不会闹起来?”
陆灼:“她无礼在先,那么多人在,都可作证,只要她不傻,就不会闹起来。更何况,闹起来也没什么,真当我们怕她?”
夏安安:“……我回去看看六姑娘吧?”
“受侮辱委屈的是你,看她做什么?”陆灼说,“先别过去了。”
夏安安:“那我去哪?”
陆灼左右看了看,结果看到了夏言宜。
被发现了!夏言宜笑了笑,过去问:“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
陆灼没说话,不爽地看着夏言宜。
跟来做什么?
夏安安冲他行了个礼。
夏言宜摆摆手,说:“自己人,不必这样。我是成甫的表兄,夏言宜。”
清晖园
夏安安感激地说:“多谢表公子刚刚出言相助。”
她这一笑,夏言宜却愣了愣,定定看着她,出神了似的。
夏安安不解地摸了摸自己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夏言宜径直走到她面前,审视着她的脸,问:“我刚刚听成甫喊你……夏安安?”
夏安安:“哦!是啊!我是叫夏安安。”
夏言宜:“你失忆了,不记得自己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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