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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的晨雾还未散尽,李擎天的书房里已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易阙捧着那盏刚沏好的碧螺春,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神却没离开桌上摊开的密报——那是黑风寨一战后,从死去的天道盟杀手身上搜出的零碎字条,拼凑起来只有“舍利”“方位”“子时”几个模糊字眼。
“这伙人急得像火烧屁股。”易阙咂了口茶,眉梢挑得老高,“黑风寨设伏不成,又在城西码头动了手脚,昨儿个夜里,咱们的眼线说看到三艘挂着天道盟标记的快船往东南方向去了。”
李擎天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叩着桌面,花白的眉毛拧成个川字:“急,说明他们手里有实打实的线索,再拖下去,恐怕不等我们找到舍利,他们就得手了。”他抬眼看向易阙,目光锐利如鹰,“那两枚玉佩,是他们的死穴。”
易阙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养父的意思:“您是说……用我和苏曼陀罗当诱饵?”
“除了你们,没人能让天道盟高层亲自露面。”李擎天点头,语气不容置疑,“寻常诱饵钓不出大鱼,只有阴阳玉佩同时出现,才能引他们的核心人物现身。只要抓住一个,不愁问不出舍利的下落。”
易阙摸了摸怀里的阳佩,玉佩隔着布料传来温润的触感。他想起苏曼陀罗脖颈间那枚阴佩,两枚玉一红一白,碰在一起时能掀起惊涛骇浪的力量。这诱饵,确实够分量,可风险也像刀尖上跳舞——天道盟的高层,哪个不是杀人如麻的老狐狸?
“李头儿,这局得布得严实点。”易阙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痞气,“您也知道,小的我虽然身手不赖,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到时候要是您老不出手,我和苏姑娘怕是要成人家的下酒菜了。”
“放心。”李擎天嘴角难得勾起一丝弧度,“这次我亲自压阵。你只需要按计划行事,把他们引到预定地点,剩下的交给我。”
易阙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李擎天的武功深不可测,当年能从密宗抢回阳佩,又能与天道盟盟主分庭抗礼,实力绝非寻常江湖人可比。有他亲自出手,这局胜算至少七成。
“那苏曼陀罗那边……”易阙话没说完,就被李擎天打断。
“她必须知道。”李擎天沉声道,“这不仅是六扇门的事,更是密宗的事。况且,她的身手和对密宗功法的了解,关键时刻能帮上大忙。”
易阙应了声“是”,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跟苏曼陀罗开口。这姑娘看着清冷,实则比谁都警惕,要是直说让她当诱饵,保不齐得跟自己急。
离开书房时,晨光已透过窗棂照在青石板上。易阙拐了个弯,往苏曼陀罗的客房走去,刚到门口就见林浩抱着一摞卷宗,正跟苏曼陀罗说着什么。
“易捕头!”林浩见了他,眼睛一亮,“刚想去找你呢,李总捕头让整理的天道盟近三年卷宗,我找到了几份关于他们早年在西域活动的记录,说不定跟舍利有关。”
苏曼陀罗也转过身,素白的手指捏着一张泛黄的纸,轻声道:“上面说,十年前天道盟曾在昆仑山脉与密宗弟子交手,似乎是为了抢夺一块刻有曼陀罗花纹的石碑。”
易阙接过卷宗扫了两眼,心里一动——曼陀罗花纹,不正是阴阳玉佩上的图案?看来天道盟觊觎密宗的东西,早有预谋。他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说:“正好,我找你俩有事,进屋说。”
进了客房,易阙把门掩上,没等苏曼陀罗开口,先把诱饵计划和盘托出,只是把“诱饵”两个字换成了“引蛇出洞”。
苏曼陀罗听完,指尖的卷宗“啪”地落在桌上,眸子里瞬间凝起冰霜:“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拿着玉佩去给天道盟当靶子?”
“话不能这么说。”易阙赶紧摆手,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这叫战术,懂不懂?咱们明面上是去找舍利线索,实则是设好圈套等他们来。李头儿亲自坐镇,保准万无一失。再说了,你不想早点找到舍利,还密宗一个清白?”
这话戳中了苏曼陀罗的软肋。她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脖颈间的阴佩,低声道:“地点在哪?什么时候动手?”
易阙见她松口,心里乐了,嘴上却依旧不正经:“就知道苏姑娘深明大义。地点定在城南的废弃戏台,那地方三面环墙,只有一个出口,便于埋伏。时间嘛……就今晚子时,月黑风高,正好办事。”
林浩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攥着拳头道:“易捕头,也算我一个!我虽然武功不如你们,但放哨、传递消息还是能行的!”
“你?”易阙斜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待在六扇门,李头儿还有别的任务给你。这趟浑水,不是你该蹚的。”他怕这愣头青冲动坏事,故意把话说得重了些。
林浩脸一红,喏喏地应了声,抱着卷宗退了出去。
客房里只剩两人,苏曼陀罗忽然抬头,目光落在易阙腰间的朴刀上:“你就这么有把握?天道盟的高层,比如那个盟主,武功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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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把握也得干啊。”易阙收起玩笑的神色,摸出阳佩放在桌上,“你以为我愿意拿小命开玩笑?但现在除了这招,没别的法子。再说了,有这俩宝贝在,真打起来,咱们未必吃亏。”
两枚玉佩在晨光下泛着微光,阳佩的红芯与阴佩的白芯遥遥相对,仿佛有气流在其间流转。苏曼陀罗看着玉佩,忽然轻笑一声:“也好。正好让我见识见识,六扇门总捕头的手段,是不是真像江湖传言那般神乎其神。”
易阙见她应了,心里踏实不少,又跟她敲定了细节——两人扮作私下寻找舍利线索的模样,傍晚时分从六扇门后门溜出,故意让天道盟的眼线看到,然后直奔废弃戏台。一路上留下些若有若无的痕迹,引对方跟上。
“对了,”易阙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递给她,“这是李头儿给的‘凝神散’,万一被对方的迷药偷袭,捏碎在手里能提神。你可收好了,别弄丢了。”
苏曼陀罗接过去,指尖触到瓷瓶冰凉的表面,心里莫名一暖,低声道:“你也小心。”
易阙嘿嘿一笑,转身往外走:“放心,小爷命硬得很。”
傍晚的长安城,炊烟混着脂粉香在街巷里弥漫。易阙和苏曼陀罗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裳,一前一后出了六扇门后门,专挑人多眼杂的胡同走。刚拐过第三个拐角,易阙就瞥见墙根下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眼神不对——那老汉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老茧,分明是练家子。
“看来鱼儿上钩了。”易阙低声对身后的苏曼陀罗说,故意放慢脚步,在一个杂货摊前拿起一串纸钱,“老板,这纸钱怎么卖?”
苏曼陀罗配合地站在他身边,眼角的余光扫到卖糖葫芦的老汉悄悄跟了上来,还对着街角一个挑担子的货郎使了个眼色。
“十五文一串。”杂货摊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打量着他俩,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易阙付了钱,拎着纸钱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嘟囔着:“听说城南那戏台闹鬼,买点纸钱去拜拜,求个平安。”
苏曼陀罗配合地皱眉:“这种地方你也敢去?万一真遇上什么……”
“怕什么?有我在。”易阙拍着胸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后的人听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沿着朱雀大街往南走,身后的尾巴从两个变成了四个,有扮作商贩的,有装作赶路的,彼此间眼神交流不断,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易阙心里冷笑——天道盟的尾巴倒是挺专业,可惜遇上了小爷我。他故意在一个岔路口停了停,装作迷路的样子,等身后的人靠近了些,才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天色擦黑时,废弃戏台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前方。那戏台是前朝遗物,朱漆剥落的梁柱上爬满了藤蔓,台口的“盛世元音”匾额缺了个角,在暮色里像张咧嘴的鬼脸。
“就是这儿了。”易阙停下脚步,转头对苏曼陀罗说,“你在台下等着,我上去看看。”
苏曼陀罗点头,往戏台侧面的柱子后躲了躲,手却悄悄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易阙拎着纸钱走上戏台,故意踩得木板“吱呀”作响。他借着最后一丝天光,假装在台角的石碑上摸索,实则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四周——戏台对面的破庙里有动静,左侧的老槐树上似乎藏了人,右侧的矮墙后隐约有兵器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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