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醉春楼的朱漆大门在易阙掌下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哐当”一声撞在门柱上,震得门楣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楼里的喧嚣戛然而止,掌柜、跑堂、姑娘们齐刷刷转头看来,当看清易阙赤红的眼眶和攥得白的指节时,所有人都识趣地闭了嘴。
“曼娘呢?”易阙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他扫过一楼大堂,没有那抹熟悉的素色身影;又看向二楼回廊,空荡荡的栏杆边只有几片飘落的桃花瓣——那是苏曼陀罗昨天插在鬓边的花。
“易、易捕头……”掌柜的缩着脖子上前,声音颤,“苏姑娘她……她今早没出来,我们去叫她,就现……现房间乱了……”
易阙没等他说完,已如疾风般冲上二楼。
苏曼陀罗的房间门虚掩着,风从窗缝钻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片碎瓷。他推开门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桌椅翻倒,琵琶摔在墙角,琴弦断得七零八落,绣架上的曼陀罗花绷子被撕成两半,丝线缠绕着散落一地。
可偏偏,没有血。
地上没有挣扎时该有的血痕,墙上没有兵器划过的痕迹,连窗台上的尘土都只是被匆匆踩过,没有半点厮杀的惨烈。
易阙指尖抚过翻倒的桌角,那里还留着半杯没喝完的茶,茶水已经凉透,杯沿的唇印清晰可见——是曼陀罗的唇印,小巧而温润。
“强行掳走的。”易阙喉结滚动,声音哑。他太了解苏曼陀罗了,这姑娘看着柔弱,骨子里比谁都犟,若是真动起手,绝不会让对方毫无损。
可眼前的景象分明在说,对方要么用了迷药,要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了她,连让她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十三皇子……”易阙一拳砸在墙上,青砖簌簌掉灰。除了赵宸,谁会在这个时候对曼陀罗下手?谁又有本事在醉春楼眼皮子底下带走一个大活人?他甚至能想象出宋清文那副摇着折扇的得意嘴脸(易阙对于对手情报了解晓得十三皇子的第一幕僚宋清文的资料,阴狠毒辣,必是他的手笔)——用一个女人牵制住他,让他投鼠忌器,好让他们更好的掌控六扇门。
“卑鄙!”易阙低吼,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想冲去十三皇子府要人,想把赵宸从锦榻上揪起来问个清楚,可脚刚迈出门槛,就被理智死死拽住。
没有证据,没有证人,他一个六扇门捕头,凭什么闯皇子府?闹到最后,只会被扣上“冲撞皇室”的罪名,别说救曼陀罗,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易捕头,您消消气……”跑堂的捧着一盆清水上来,想让他擦擦脸,却被易阙挥手打翻。水盆落地,水花溅了满地,映出他扭曲的影子。
“都给我滚!”易阙吼道,声音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跑堂的吓得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满地狼藉。
他蹲下身,捡起那支断了弦的紫檀木琵琶。琴身上刻着细小的“阙”字,是他亲手刻的,当时曼陀罗还笑他字丑,说要留着当证据,等将来他达了就拿出去丢人。那时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怎么转眼就……
“曼陀罗,等着我。”易阙将琵琶紧紧抱在怀里,指腹摩挲着琴身的刻字,像是在汲取力量,“就算把长安翻过来,我也一定找到你。”
接下来的三天,易阙活成了一阵风。
他带着赵虎、孙强、王忠等十几个信得过的同僚,把长安城搅了个天翻地覆。
黑风寨的余孽窝点被踹了三个,十三皇子府外围的暗桩被扒了七个,连大理寺卿李嵩的小舅子都被他们堵在赌坊里审了半个时辰——只因为有人看到他前几天在醉春楼门口徘徊。
可苏曼陀罗就像人间蒸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易阙的眼睛熬得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的捕头服沾着尘土和酒渍——他甚至学着市井泼皮,在几个可能藏人的贫民窟里撒酒疯,就为了套出点消息。
赵虎看他这样,心疼得直皱眉,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默默地跟着他,替他挡下那些不必要的冲突。
“易老弟,歇会儿吧。”第四天清晨,孙强把一个热馒头塞到他手里,“你这样熬下去,就算找到苏姑娘,你也撑不住啊。”
易阙啃着馒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边的鱼肚白。还有三天,义父就要回来了。他答应过义父,会照顾好曼陀罗,会守住六扇门,可现在……
“找到了!”王忠突然从巷口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刚才在城西破庙里现的,塞在佛像肚子里!”
易阙猛地站起来,馒头都掉在了地上。纸条上是用炭笔写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城南富贾宅,换人。”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城南富贾宅……”易阙捏紧纸条,指节白,“是陷阱。”
赵虎也反应过来:“肯定是十三皇子的圈套!知道我们在找苏姑娘,故意引我们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算是陷阱,也得去。”易阙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那是曼陀罗的字迹,她在给我们报信。”他认得那笔独特的弯钩,是苏曼陀罗小时候练书法时留下的习惯,之前被他现嘲笑过,别人学不来。
孙强急道:“可对方要是设了埋伏……”
“那就把埋伏掀了。”易阙拔出朴刀,刀身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带足人手,备好伤药和暗器。告诉兄弟们,今天这趟,可能要拼命。”
他的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同僚,每个人脸上都没有惧色,只有同仇敌忾的决绝。
赵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一把磨得锃亮的大刀扛在肩上;孙强检查着腰间的银针和毒药,那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玩意儿;王忠默默清点着带过来的弓弩,弓弦被他拉得“嗡嗡”作响。
“走!”易阙率先迈步,朴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让他们看看,六扇门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城南,富贾府邸
这座府邸藏在一片竹林后面,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沈府”的匾额,看起来确实像个有钱人家的宅子。可周围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不对劲。”孙强压低声音,“这附近连个巡逻的兵丁都没有,太干净了。”
易阙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猫着腰,借着竹林的掩护靠近大门。他侧耳听了听,府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声都没有。
“赵二哥,搭把手。”易阙朝赵虎使了个眼色。
赵虎会意,运起内力,猛地一脚踹在大门上。“轰隆”一声,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扬起一阵尘土。
府邸里空荡荡的,庭院里的石板路干干净净,显然经常有人打扫,却看不到一个仆役、一个丫鬟。正屋的门敞开着,里面的桌椅摆放整齐,甚至还冒着热气的茶——像是主人刚离开不久。
“请君入瓮啊。”易阙冷笑,握紧了朴刀,“兄弟们,小心戒备,跟我来。”
众人呈扇形散开,一步步往里走。赵虎在前开路,大刀挥舞着劈开可能藏人的门帘;孙强断后,时不时往墙角、廊柱后扔几块小石子,试探有没有埋伏;易阙则走在中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走到庭院中央时,易阙突然停住脚步。他看到假山后面的草丛里,藏着半截素色的裙摆——那是曼陀罗最喜欢穿的料子。
“曼陀罗!”易阙心头一紧,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婚后两年,老婆还是靠我养着。我不顾她苦苦哀求,抛下刚出世的儿子远走高飞。多年后,她成为享誉海内外的法医,给儿子找了个可靠体贴的后爸。她的庆功宴上,有人提起我付宴滨抛妻弃子的时候,有想过林姐会飞黄腾达吗?他?估计在富婆裤裆里玩得不亦乐乎呢。如果付宴滨回来,林姐会回头吗?六岁的儿子着急了妈妈不能回头!小虎只认现在这个爸爸!林殊遇将他抱起,斜了那些人一眼大喜的日子,我不想再听到晦气的名字。她还不知道。她即将解剖的那具从前线运回来的无名男尸,正是我。1我飘在半空,看着儿子亲昵的跑到另一个男人怀里,眼泪止不住落下。当年我走的时候他才刚出生。一转眼,已经成了个可可爱爱的小奶团子。我想要伸手触碰,却徒劳的穿过了小虎的身体...
洛潇穿越提瓦特成为一名刺玫会成员,靠着前世记忆写出投稿蒸汽鸟报社,激活躺平码字系统,只要让读者催更就能变强。当第一部发布,三体世界观暴露,七国民众疯狂。芙宁娜捧着手中的日夜追看,感叹着宇宙的宏大。那维莱特看着中的史强,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然而,当他们读到关键剧情时,作者竟然断章了!那维莱特神级辅助史强…这听起来...
结局番外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陆令筠陆含宜全文免费阅读是作者周大白又一力作,邢代容的畅想叫程云朔皱紧眉,且不说什么都是他付出,邢代容只出个人,就一点,你哪里会做生意!邢代容上一次开自助餐可是叫他认清了一件事,邢代容只适合风花雪月,她根本不务实。云朔!邢代容抬起头来,除了自助餐,我真的还有很多点子,一次失败不代表次次失败,你就信我吧,我一定叫你在外面名扬天下!邢代容还有一个压箱底。算了。程云朔直接拒绝了邢代容。程云朔,这就是你说的爱我!邢代容变了脸色,你答应过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到头来就是叫我做妾,我叫你同我私奔,与我做夫妻,你又说不行,说来说去,你就是在骗我。你别胡闹好吗!程云朔,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愿不愿意带我私奔!邢代容,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我们私奔出去,如何过活!只凭身...
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阴曹地府,阎王殿。...
穿越就穿越了吧,还当了弃妇,这还不算,前世恋爱都没谈过,到这里还当让人家的娘了。不过幸好这小娃儿又听话,又可爱,其实还是不错的啦!反正来都来了,那就让我们好好生活吧!...
在娱乐圈这片繁华又复杂的江湖中,林羽,这位黑红兼具的一姐,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欲滴却又个性张扬,被粉丝们亲昵地称作妖艳性感皮皮虾。她的美,是那种让人一眼难忘的惊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每一个眼神都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而苏珝墨,身为温柔总裁,犹如一块温润的美玉,风度翩翩。表面上,他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然而,在那温润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颗白切黑的心,心思细腻,手段巧妙,让人难以捉摸。一次偶遇,他出现在林羽无聊的日子里,林羽不清楚,也许是见他第一眼,也许是他无法捉摸的态度,勾起林羽的胜负欲,她内心就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她想得到他。于是,林羽开啓了自己的钓鱼计划妖艳性感皮皮虾林羽X温润如玉白切黑苏珝墨言情文爱情的对弈里,我把心给你,输赢你随意。内容标签都市娱乐圈甜文轻松钓系对话体其它自我救赎相互救赎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