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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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行动开始（第1页）

旧城区下水道的入口锈迹斑斑，掀开格栅时，一股浓烈的腐臭和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哇哦，”卡尔捏住鼻子，尖耳朵耷拉下来，“这味道比贫民窟的烂鱼摊还带劲！”

梅林已经默默施展了一个小型空气过滤法术，淡蓝色的奥术光晕笼罩团队周围。“检测到多种炼金废料成分，长期吸入有害。大家尽量不要长时间暴露。”

派克却兴奋地咔哒着下颌骨：“俺喜欢这味儿！让俺想起老家矿坑！”它一马当先跳了下去，锈迹斑斑的矿镐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下水道内部比预想的更狭窄幽深，污水仅及脚踝，但黏稠浑浊，水下不时有东西窜过。莱恩小心翼翼地提着衣角，脸上写满了贵族式的嫌弃，却依旧保持着优雅：“我的新靴子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没走多远，前方黑暗中就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吱吱的尖叫声由远及近，变异鼠群来了！这些老鼠大如野猫，眼睛赤红，牙齿尖锐外突，皮毛上沾着黏糊糊的、泛着诡异磷光的污渍。

“圣光护佑！”艾琳高举十字架，柔和的光芒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鼠群明显畏缩了一下，攻势稍缓。

“干得好艾琳！卡尔，左侧牵制！派克，正面顶住！梅林，分析它们身上的污染物，找弱点！莱恩，右翼警戒可能存在的其他威胁！”凌零迅下令，同时短剑出鞘，精准地刺穿一只扑向她喉咙的巨鼠。

战斗瞬间爆。卡尔的身影在管壁阴影间灵活跳跃，匕每次闪现都精准地带走一只老鼠的行动能力；派克则完全不顾攻击，挥舞矿镐猛砸，骨头架子被啃咬得咔咔作响也毫不在意：“来呀！小毛球！给俺挠痒痒呢！”；梅林一边维持着过滤法术，一边用奥术飞弹点杀试图绕过防线的老鼠，同时收集着它们身上飞溅的样本；莱恩则用细剑优雅而精准地刺击，确保没有一只老鼠能突破防线威胁到后排。

凌零穿梭在战线中，不仅高效斩杀，更时刻关注着每个队员的状态，及时指挥协调。短短十分钟后，数十只变异鼠便被清理干净。

“巢穴还在更深处，”派克用矿镐指着污水中鼠群逃窜来的方向，“味儿更冲了！”

他们继续深入，最终在一个堆满废弃炼金玻璃器皿和破烂木箱的宽阔排水池找到了鼠巢。巢穴由各种垃圾和碎布烂木搭建，中央区域弥漫着浓重的紫色雾气，显然污染源就在那里。鼠群数量更多，其中一只体型格外硕大、皮毛几乎完全被紫色结晶体覆盖的鼠王正守护着巢穴核心。

“梅林，能驱散那雾气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准备法术，期间需要保护。”

“艾琳，圣光能压制那结晶吗？”

“雾气中的暗影能量很浓，但可以尝试净化！”

“卡尔，莱恩，清理周边杂兵，别让它们干扰梅林和艾琳。派克，你和我顶住鼠王！”

战术既定，第二轮战斗打响。梅林开始吟唱驱散法术，艾琳的圣光与紫色雾气激烈对抗，出滋滋声响。凌零和派克硬扛住狂暴的鼠王冲击，卡尔和莱恩则高效地清理着源源不断从阴影中涌出的普通变异鼠。

最终，梅林的法术成功驱散了大部分雾气，露出了巢穴核心——一小滩泄露的、仍在缓慢蒸的紫色炼金溶液。艾琳抓住机会，全力施展净化术，圣光冲击着溶液和鼠王身上的晶体。鼠王出凄厉惨叫，动作瞬间迟缓。凌零抓住破绽，短剑精准刺入其眼窝，结束了战斗。

梅林迅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炼金溶液和鼠王身上的晶体样本收集起来。“很罕见的复合变异催化剂，来源不简单。”他推了推眼镜。

任务圆满完成。回到冒险者公会交接后，八十枚金币的丰厚报酬和炼金师协会的声望点数顺利入手。这不仅是为团队赚取的第一桶金，更让他们“高效可靠”的名声悄然传开——毕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清理掉棘手变异鼠巢的队伍可不多见。凌零深知，这份初绽的锋芒，或许已经成功地吸引了某些暗处目光的注意，而这正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只有先成为诱饵，才有可能引蛇出洞。

凌零并未带领队伍返回格伦先生的宅邸，而是选择了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便宜旅馆，租下了几个相邻的房间。她刻意要营造一种假象：他们与那位富商不过是萍水相逢，对方出于感激留宿一夜已是仁至义尽，双方并无更深瓜葛。这层伪装至关重要，能有效掩盖格伦先生暗中委托的真相。当然，旅馆的费用自有格伦先生的管家莫里斯先生暗中结算——既然要扮演“报答”的戏码，自然要送佛送到西，做得滴水不漏。

此刻，小队所有成员都挤在凌零和艾琳那间略显狭小的房间里。门窗紧闭，昏黄的灯光下，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与方才在外的松散截然不同，真正的商议才刚刚开始。

“各位，”凌零开门见山，“格伦先生的麻烦，就是我们的入场券。我们需要双线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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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莱恩和梅林：“莱恩，你负责明线。利用你的贵族身份，去拜访碧玉城的旧识，或者至少是翡翠领有往来的商会，打听近期商业动向，尤其是谁对格伦的珠宝生意表现出异常的兴趣。梅林，你协助莱恩，同时重点调查‘红面罩兄弟会’覆灭的详细官方记录和民间流言，看看是否有漏网之鱼，或者法术伪装的痕迹。图书馆和奥术协会是你的战场。”

莱恩优雅颔，指尖拂过完美无瑕的刘海——在舒适环境中一夜休整，他的强迫症似乎又回来了些许。“交给我。碧玉城的贵族圈，自有其信息交换的规则。”梅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数据挖掘和谣言分析，我的强项。”

“卡尔，”凌零转向暗精灵少年，“你的任务是暗线。碧玉城的阴影面，才是真相最可能藏匿的地方。去酒馆、码头、黑市边缘，听听老鼠们的窃窃私语。重点是：最近有没有新的势力冒头？谁在收购违禁品或雇佣生面孔？以及，‘红面罩’的标记是在哪里、被谁重新使用的？注意安全，情报第二。”

卡尔眼睛一亮，银下的尖耳兴奋地抖动：“放心吧姐姐！打听消息和‘借’点小玩意儿我最拿手了！保证连他们昨晚吃了啥都能问出来！”说着身影一晃，几乎融入了墙角的阴影里，只有一丝得意的轻笑残留。

“艾琳，”凌零对修女说，“你和我一起。我们去格伦的珠宝店和工坊看看。袭击针对的是他的货物和渠道，现场或许会留下些……非物理的痕迹。比如残留的恶意，或者员工们未说出口的恐惧。”心理咨询师的直觉告诉她，人的情绪本身就是重要的线索。

艾琳认真点头，握紧十字架：“以圣光之名，我会驱散一切隐藏的邪恶与谎言！”希望她这次控制好力度，凌零暗自祈祷。

“派克……”凌零看向正在努力用骨头手指试图摆弄一套精致茶具的骷髅。

“俺懂！”派克立刻抬头，灵魂之火熊熊燃烧，“俺去找俺的‘老朋友们’！下水道、墓园、废弃矿道……活人不去的地方，俺去！看看有没有啥奇怪的骨头或者新来的‘住户’瞎打听事！”它得意地用锈矿镐敲了敲地板，出咔哒声。

“很好。”凌零满意地点头，“小石……嗯，你老实待着，别啃坏格伦先生家的古董。”挎包里传来不满的“咔嚓”声。

行动迅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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