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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见本来对这通电话报有很大希望,没想到周阙并不能提供有用的消息,不由失望,正准备结束电话,忽然见组长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然後将本子推过来。
——问他为什麽出国。
“……为什麽出国?其实是我妈妈决定的,爸爸出事之後,她很快就带我们出国了,我大学都没读完,又在这边重修了一遍。”说到这里周阙明显迟疑了一下,犹豫了好一会才重新开口,“其实我也觉得太快了。我妈妈在结婚之後主要照顾家里,不管外面的事情。可出事之後,她很快就把家里资産处理完,在这边也很快就购置资産,连我们入学都非常迅速。”
“後来有一次跟她聊过这件事,说她能干。她说自己什麽都不懂,这都是国家在帮忙,再问她就不说了,直到去世也没再提起。”
……国家?
不知为何,这一瞬高尚桢突然想到了程宥。
大概是很久没与人谈起过父母,周阙有些滔滔不绝,谈起小时候,谈起家乡。虽然对案件并无帮助,安月见还是安静的听他倾诉,高尚桢也始终坐在原位没有离开。
在电话结束之前,安月见感谢周阙对警方的帮助,礼貌的问他有什麽警方能帮忙。
“如果可能,我希望警方能让我知道银脊的真相。”周阙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的。”安月见轻柔的回答,这一刻,隔着电话线,新人刑警感受到了遥远那一端的情绪,于是她多问了一句,“还有什麽……是我们能做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似乎是被她的真诚打动了。
“还有就是……”周阙有些踌躇,“能不能帮我找样东西?”
“是块表。”
“母亲去世之前总念叨,表,表。她当时到了脑瘤晚期,我们都当她说胡话。直到去世之後清理遗物,发现个空表盒,里面有父亲的照片。照片上父亲戴了块表,我就想起来了,好像他以前是有这麽块表,不过下葬时候他手腕是空的。我们找遍了家里,可是除了这个空盒子,什麽都没有。”
“刚刚和您聊起过去,聊起我父亲,我突然……突然就……”
“也许这块表和我父亲的去世有关。就算无关,我也想拿回来跟他们合葬,希望警方能帮这个忙,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周阙很快就发来一张照片。
这是有张泛黄的照片,一位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後,正在微笑。他双手随意搁在桌上,袖口卷起,露出左腕上的一只表。
这是一块极低调的腕表,深色皮质表带,表盘素净,表盘刻度在光影下折射出微蓝的光泽,看起来平平无奇,然而放大数倍之後,可见秒针尾端镶着极细小的金点,在六点刻度下方,还刻有一行极浅的花体小字:妻云云.赠乐天
高尚桢的目光投向组员们,不怎麽带希望的问:“有人认得吗?”
大家一起摇头,又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坐在门口的程宥。他今日换了套浅蓝西装,笔挺西装配着俊秀五官,十分神气,然而在警官们期冀的眼神中,这位神气的调查官缓缓摇头。
卫其宏不太有信心,“我可以把图抠出来给信息室看看,不过这个表又没编号,又没证书,查起来难度很大。”他擡起头,“组长,这个表真的很重要吗?”
高尚桢点点头,“我认为很重要。”他看看安月见,“说说你的看法。”
安月见之前已经思考了很久,回答得很有信心,“我也认为很重要。”
“这块表显然对周乐天的太太很重要,重要到她去世之前在还惦记,但是从电话里听得出来,她之前从来没在周阙面前提起过,否则他不会觉得她在说胡话,可见这个表对她来说又重要又忌讳,清醒的时候她根本不敢提;再结合周阙说,周乐天下葬时侯没有戴表,合理推测,这块表要麽在银脊案前就丢失了,要麽是在案发时丢失。”
“如果在之前就丢失了,他太太没有必要忌讳嘛,正大光明找就好了呀。我们再看看银脊一案,嫌犯之一的白行人档案被列为绝密,还有周家能这麽快就处理家産,又提到“国家帮忙”,这中间涉及的事情肯定很多啊,所以我觉得这个手表必然是案发时候丢失的,所以周家妈妈才忌讳嘛。”
“如果说手表在案发丢失时,那就分为三种情况,第一,手表可能就是没了,找不到了,不过这可是手表,系在手腕上带扣的,不太可能就那麽没了对吧。”
“第二,还有一种就是警方……是当那些人是警方吧,就是处理案件的那一方给拿走了,他们应该不会拿私人物品,再说事後对周家那麽照顾,更不可能拿人家一块表呀对不对?就算当证物也能还回来吧,起码周家妈妈肯定知道下落啊,明显她什麽都不知道,所以也不是警方拿走的。”
“所以我觉得,第三种可能性最大。”
“拿走表的是匪徒!”
“也只有他们,去抢劫银脊客人财物包括老板的表,这才说得通!”
她越说思维越活跃,“如果我们真能找到这块表,也就能找到匪徒,当年的案子就破了,我们现在的案子也差不多能破了!”
高尚桢失笑,真有这麽容易就好了,然而新人热情很值得鼓励,他向女孩子笑笑,“好。”他鼓励道,然後跟卫其宏下了命令:“你把照片发给总署那边的失物专案组。让他们查查,过去八年中有没有这样一块表在黑市里流通过,各个渠道都要查,尤其是暗网上,尽快给我们答复。”
卫其宏差点给组长跪了,茫茫网海中(还得明网加暗网),就凭一个像素不算高的旧照片,试图定位一块手表,这和大海捞针有差别?
他就奇怪了,组长虽然脾气有点急,但是一向很讲究实际,这道题明显超纲了啊,还尽快答复,再等五年都不一定能有答复好不好?
一定是破不了案压力太大了。
卫其宏同情组长,也同情自己,咬着牙接过任务,“我这就去。不过……”他吞了口唾沫,还是决心给上司一点点心理准备,小心翼翼的开了口:“这不容易吧,专案组也有那边很多案子,都排到明年去了,再说他们也不是万能的。”
高尚桢眉毛一立,十分不满看着他,“这是什麽话!只要这个表在市面上流通过,找到它分分钟的事,不要小看我们的专家!”他转过头,诚恳的望向程宥,“你说对不对,程宥调查官?”
程宥没有立即回答,他静静看了高尚桢三秒,又摘下眼镜,擦了三秒,重新戴好後推开椅子站起,“我去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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