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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谏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下午。
他并非自然清醒,而是系统在识海中反复唤着他:【警告!龙傲天爽值持续扣除中!-1!-1!-1!当前爽值已跌破安全线!】
“……”纪云谏喉咙干涩,提示声又响起:【检测到迟声情况危急,检测到迟声情况危急!】
纪云谏这才艰难地睁开眼。
“公子,您醒了?”春桃喜出望外,转身就要往外跑,“快去通知夫人,传大夫!”
“迟声呢?”纪云谏声音沙哑。
春桃的脚步顿住,吞吞吐吐道:“他……他如今很好,公子您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了,不用操心旁的。”
纪云谏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他如今在哪?”
春桃面露难色,她怎么敢说实话?昨日纪云谏昏迷不醒,柳阑意得知是迟声砸冰洞引发的意外,当场就要下死手,是她拼了命拦着,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公子这些日子对迟声何等看重,若是迟声没了,公子醒来怕是要受不住的,这才堪堪保住迟声一条命。
饶是如此,柳阑意依旧怒气难平,当即让人拖下去施了二十鞭家法,又关进了柴房,还吩咐任何人不准探视,要让他好好反省。
“夫人说迟声害您险些丧命,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春桃嗫嚅着开口,特意隐去了受罚那段,“接着把他关去了柴房,还说要好好管教他,让他知道分寸。”
纪云谏想要起身:“扶我起来。”
“公子您不能动,”春桃连忙按住他,眼眶泛红,“您才刚醒,身体受不了这种折腾。”
纪云谏看着她,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扶我起来,若是母亲怪罪于你,我自然会护住你。”
春桃拗不过他,只能朝门外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自己则寻了身厚实的狐裘,将纪云谏全身包得严严实实,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柴房偏僻,春桃又寻了小厮抬来顶软轿,这才免了路上更多的颠簸。
刚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土腥和血腥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迟声蜷缩在角落里,身旁扔着数块沾着血迹的碎布,鞭痕处的脏污血块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身下铺着厚厚的一层枯叶干草,身上也裹得严实,显然是他忍着疼,从柴房四处搜罗来取暖的。
他对世间所谓的三纲五常一窍不通,却有着最原始的、坚韧的求生本能,比起教化后的人,更像是头未开智的兽。
纵使如此,他仍虚弱地紧闭着眼,嘴唇泛着青,全身发着颤。
纪云谏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他将身上的狐裘脱下来,盖在迟声身上。
迟声睁开眼,已烧得有些混沌,眼睛接近于墨绿色。
待看清是纪云谏,他下意识挣开了些:“我身上脏。”
“不脏。”纪云谏自身尚且体虚,自然抱不动迟声,他转头对着门外扬声唤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小厮连忙进来,纪云谏沉声道:“把他抬上软轿,小心点,不要碰到伤口。”
【系统提示,主角爽值+5,回到正常偏低区。】
回到院内,春桃唤来的大夫已候在门口,纪云谏看着迟声:“先替他看伤。”
小厮麻溜地将迟声放在屋内软榻上,掀开大氅。张大夫俯身查看,见迟声背上的鞭痕虽深,却被清理得妥帖,没有化脓溃烂的迹象,再看他虽烧得滚烫,却仍能作出回应,忍不住咂舌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皮实的。”
他不再多言,取出清创的草药和棉布,娴熟地替迟声清洗伤口。
迟声烧得依旧混沌,却硬生生扛住了清创的剧痛,从头到尾都未曾挣扎,只是墨绿的眸子紧紧定在纪云谏身上,像只寻求慰藉的小兽。
待张大夫为二人开完祛伤寒的药方,又细细叮嘱了静养事宜后,便提着药箱离开了。屋内的炭火燃得温暖,只剩下二人。
纪云谏轻轻握住了迟声的手,迟声的手掌滚烫,仍带着高热未退,掌心中薄茧和伤痕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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