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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混蛋啊。
另外两个?早就?看呆的人:“……”
服了,吃个?饭都能当电灯泡。
四?个?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傍晚,章盈跟岁淮聚在一起就?爱胡来,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拿了瓶果酒喝,谁知道啊,度数那么高,俩小姑娘吃火锅的红脸颊还没退下来呢,酒精一刺激,脸更?红了。
“岁岁,干杯,为我们?精彩绝伦的人生干杯!”
“干……”
“你?干嘛呢,别睡啊,咱们?女?人得支棱起来。”
岁淮最?醉醺醺地抬起一条腿,“这样支棱可以吗?”
章盈痛骂:“没出息,才喝那么点儿就?醉了,你?一条腿支棱什么支棱啊。”
说着她抬起另一只腿,“得两条腿吗。”
余伟一副老父亲笑开花的欣慰样,“我家盈盈真可爱。”
周聿白:“……”
章盈最后是被余伟拖走的,人刚上车,岁淮就?眼巴巴地望着?,周聿白笑:“舍不得啊?”
小姑娘身子一僵,回头看他,嘴一瘪,“别卖我。”
周聿白愣了下,哭笑不得,“卖谁,卖你?吗?”
他装模作样地捏捏小姑娘的脸蛋,“这肥不肥啊,能卖几个?钱。”
岁淮双眼泪汪汪,真要哭了。
周聿白一把将人搂怀里,侧脸蹭了蹭她的耳尖,感受着?其中的热意,胸腔也跟着?一片热意,“怎么舍得卖你?啊。”
怀里的这个?人,在差点失去的时候,心疼地好像千疮百孔,汩汩流着?血。
在岁淮离开他身边的每一个?夜晚,午夜梦回,总在想着?车站决裂的那一幕。
少女?孤零零地站在雨幕中,身影瘦削却坚定,头也不回地离开,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那时候的周聿白任性,自以为是,从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连着?他的心脏,稍微走远一点,之后他的人生彻底脱轨,像是没有了灵魂的躯壳。
岁淮酒量很差,高中那会儿喝的都是些饮料差不多的果酒,乍一下喝到?这种人有度数的酒精,先是头晕,没一会儿就?捂着?胸口喊渴死了,躁得慌。
“喝点水。”
“啊……”
周聿白无奈:“问你?喝不喝水?”
岁淮懵懵地眨了眨眼:“喝……”
周聿白刚要从包里抽出一瓶水,手却被她截住,小姑娘脸颊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要小狗喝水。”
周聿白没忍住笑出声?:“你?思想不纯洁啊岁淮,大街上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在醉鬼的脑子里,周聿白说什么她都不想听,她只想做自己一直没做成功的事。于是在漫天的繁星下,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间,在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里,岁淮双臂搂住周聿白的脖颈,慢慢地将唇印上去:“周聿白,咱俩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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