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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桦年的眼中杀气十足,他封烟,对派派说:“你跟我,Jax原位,我俩去把厕所的清了。”
“OK!我还有三颗雷,足够了。”
许子期很久都没说话了,安静地听他们的沟通。
场上,两个人在烟里丢雷丢火,成功收下两个人头,与最后一支满编队争夺胜利。
Jax一直在报对方的位置,此时场上的七个人都清楚对方在哪里,就看哪支枪最先响起,率先打开突破口。
紧张刺激的时刻在沉默中被无限拉长,盛桦年手里的M416精准锁定一人的位置,趁其侧身时一梭子扫过去,将对手的头盔击穿,但自己也被他的队友打掉了半管血。
许子期冷而轻的声音出现,像是指引他们的绳索:“草垛后面的人威胁太大,我的意思是直接开车过去清了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盛桦年踩下油门,开着就要被打爆的车,直奔前面的草垛:“我去清!”
许子期立刻提醒:“帮他架。”
派派和Jax是盛桦年的后盾,一人一杆枪,限制着其他方位的枪线。
盛桦年落地后与那人面贴面,DBS连连发力,而对面那人的枪打在车上,临死之前引爆了车子,将盛桦年炸倒在地。
他们这边同归于尽,那边的Jax找机会放倒了第二人。
派派化身烟中取命的恶鬼,心跳加剧的同时喊道:“J,帮我架啊!”
Jax的声音异常洪亮:“架着呢!”
派派紧闭着嘴唇,小脸都绷紧了,直冲对面树后的一人。
两把枪几乎同时迸射出火花,派派的呐喊声随着枪声落下而响起:“牛逼!”
第一局比赛,TK战队以十三杀的成绩获得胜利,已经拿到二十三分。
其实突围赛里,只要能获得一场胜利,基本上就稳了晋级。
看到游戏中降下金色丝带的那刻,许子期剧烈的心跳才得以恢复平静。
在队友为胜利呐喊、场下观众庆祝这场胜利的时候,盛桦年几乎是立刻放下鼠标,转头看向身边的许子期。
几分钟没看他,脸色好像更差了。
盛桦年见他摘下耳机,便伸手去拉他的衣袖,不敢用力,怕这似白瓷一般的人碎掉。
许子期被拉住,侧头看他,在那表面镇静的模样下看出了他的担心,很快吸了口气,开口说:“走吧,下场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进入休息室,许子期立刻坐在沙发上,没听见耳边七七的声音。
他坐下后便双手撑在腿上,随即将脸深埋其中。
七七立刻收起了嘴角的笑容,大步迈到许子期的面前,担忧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你怎么了?”
许子期不想说话,脑袋像在被烹煮。
七七抬头,看向身边的盛桦年,还以为他会知道:“他怎么回事?”
从进门那刻就站在许子期身边的盛桦年单手紧握,缓缓蹲在了他的面前,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当冰凉贴上额头的那一刻,许子期抬头,本就迷糊的神智彻底坠入黑暗。
盛桦年却没看他的眼睛,用手背和手心来回试他的温度,几秒后低声道:“发烧了。”
许子期知道,缓缓将脑袋低了下去。
“啊!”七七更慌了,站在这里问,“发烧了?头疼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没?”
许子期仰头,虚弱的人每说一句话,盛桦年的心便再一次被紧紧攥住。
“没事,就有点头疼,让我休息一下。”
七七转头去和Lot商量,两人看着许子期的模样,知道这状态不是休息几分钟就能好的。Lot很快道:“你给冰冰发信息,让他打车来场馆。”
许子期猛地抬头:“不用。”
Lot看过去,比他更坚决:“你这状态没办法打,身体重要。”
派派见状也跑过去,坐在许子期身边:“哥,我们赢一局了,都能晋级了,你不用担心。”
许子期却说:“还没打完。”
比赛还没结束,所以一切都不算尘埃落定。
许子期这样倔强的神情映在盛桦年的眼中,让他那颗早就沸腾的心再度热烈燃烧。
Lot走过去,垂头看着他:“你还得再打一局,打完之后就送你回基地,没得商量。”
许子期本要说话,可耳边传来声音,气息轻拂过脸侧,很温柔,很安心。
“身体重要,你自己说过的。”
盛桦年仍蹲在许子期的身边,在他转头看过来时,再次开口道:“放心,我们一定会晋级。”
许子期沉默了,也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又到了要上场的时候,盛桦年走在许子期的身边,问他:“你怎么突然发烧了?是昨天开空调了,还是别的?”
去阳台透风,然后忘记关窗户的人当然不会说。他轻声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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