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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情丝难断再惹催心肝玉簪盈香暖沁鸳鸯枕
虞昶轩跟着父亲到西线战场去视察军防,连着走了将近一个月,这一天傍晚一行人才回了虞氏官邸,虞太太一见到虞昶轩,就发觉他比一个月前可是瘦了许多,真是心疼的不得了,话也没说两句,就忙着下楼安排底下人做些五少爷平时最爱吃的菜。
虞昶轩看母亲走了,就见二姐瑾宣坐在粉纱罩灯下冲着他笑,他就走过去坐在一侧,殷勤地拿起一旁的雨过天青御茶壶给瑾宣倒了一杯茶,双手送了上去,笑道:“这一个月辛苦二姐了,二姐喝茶。”
瑾宣接过茶,却笑了一声,道:“得了,别巴结我了,你老实地告诉我,那样一个女孩子,明明是个有志气的,怎麽可能就老老实实地做了你笼子里的金丝雀?你到底用了什麽法子摆弄人家了?”
虞昶轩也不回答,只笑道:“原来二姐也是喜欢她的。”瑾宣便点点头道:“是个好孩子,容不得人不爱,只可惜偏偏就有了这样尴尬的一个身份,总是要被人看低几分,这还不都是你造的孽。”
虞昶轩淡淡道:“我定要娶她。”
瑾宣笑一笑,就见小泽宁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抓的全都是饼干,瑾宣问道:“从哪里来的饼干?”泽宁说:“婆婆给的。”
金陵人自有一套规矩,一直都管姥姥叫婆婆,姥爷叫公公,虞昶轩看泽宁吃饼干吃得正香,就去抢泽宁手里满把抓的饼干,泽宁抢又抢不过他,在那里气得跺脚跳高,吱哇乱叫,瑾宣笑着打了虞昶轩手背一下子,道:“别欺负我儿子了,你既然这样喜欢孩子,就叫枫台的那一位给你生一个。”
虞昶轩忽的一怔,瑾宣笑着抱起了泽宁,点拨了他一句,“你怎麽就不明白了呢,你若真想把她留下来,就让她给你生一个孩子,你也不想想,母亲整日里想的都是抱个孙子,她要是真怀了孕,到时候母亲心疼还来不及呢,还不得都听从你的了。”
虞昶轩在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回了枫台,他这回来得很是突然,却也没有惊动什麽人,副官吴作校就直接回了侍从室,只有侍从室主任顾瑞同跟着虞昶轩一路到了书房里,虞昶轩脱下外套连同武装带和枪一起递给了顾瑞同,顾瑞同就给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转头就听见虞昶轩问道:“这几天有没有什麽事?”
顾瑞同就道:“陆军部呈了一些公文过来,重要的我都整理好放在你的桌子上了,另外就是些小事了,倒是按照五少的要求,调了陆军部的冯天均做了侍从室二处情报六组组长,这小子果然是个人才,论机敏竟还不在秘书长汪济之下。”
虞昶轩随便翻了翻桌上的那几沓卷宗,笑道:“你看好人都让我给要来了,估计张叔叔又要来数落我几句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改天我请你到魁光阁喝酒去。”顾瑞同应了,转头就要出去,那门才一开,就见大丫头秋珞用精巧的小托盘巴巴地端了一碗东西进来,见到顾瑞同,笑嘻嘻地叫了一声:“顾长官。”顾瑞同把眼一垂,就走了出去。
虞昶轩还坐在书桌後面看着那几页卷宗,就见秋珞把托盘往桌子上一放,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子荷叶羹的清香,秋珞笑着道:“太太特意从官邸打来电话,说等五少爷回来了,一定要先伺候你吃了这一碗羹才行,五少爷快吃吧,我还等着给太太回话呢。”
虞昶轩却不先吃一碗荷叶羹,只是端起一旁的一个茶杯来,喝了口茶,道:“她这一个月过得怎麽样?”
秋珞知道虞昶轩问的是谁,她也早就准备好了,当下嘻嘻笑道:“叶小姐过得怎麽样,我们还真不清楚,五少要想知道,还得去问顾主任。”
虞昶轩擡头看了一眼秋珞,缓缓地转了转手里的茶杯,竟然微微一笑,“这话怎麽说?”
秋珞便咯咯地笑道:“我们这些个蠢笨的丫头,就是想照顾着叶小姐,也插不上手去,叶小姐是个知书达理的,自然和顾主任有说不尽的话,指不定还嫌我们这些丫头碍眼呢。”她这话才说完,迎面就是一股热浪扑来,竟是虞昶轩直接把茶就泼了过来,滚热的茶水溅到了肌肤上,就是一阵刺痛,吓得秋珞魂飞魄散,当即就跪在那里,叫了一声:“五少爷。”
虞昶轩冷笑一声,淡淡道:“你给我记好了,顾瑞同是我兄弟一样的人,你以後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先要了你的命!”
秋珞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上来一句,就听得虞昶轩不耐地道:“滚出去!”秋珞忙就站起身来,慌张地上前来收碗和托盘,那托盘下面还压着她专门带来的一样东西,此刻她也不敢给虞昶轩看了,就要往外走,虞昶轩却看得清楚,道:“那是什麽?”
秋珞就哆哆嗦嗦地把那一页东西拿出来,“是张报纸,我从叶小姐房间里拿来的,那天……我看见叶小姐拿着这张报纸出神。”虞昶轩一眼就扫到了《名报》二字,把手一伸,秋珞忙就把报纸递到他的手里,转身惶急地跑了出去,虞昶轩将那页报纸张开,就见专栏下面的那一首《情丝小记》,他的眼瞳里瞬间就缩出幽暗的光来,冷冷地看了下去。
夜更是深了,书房里静的让人有些发慌,只有大落地钟的钟摆发出嗒嗒的声响,远远近近的,还可以听到风吹过枫台的树木,发出一阵阵如浪潮般的哗哗之声,虞昶轩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夹在手指间的烟发出袅袅的白烟来,那烟就要烧到烟蒂了,烧出好长一截烟灰来,而在他的脚下,已经积了五六个烟头。
他想起她低头穿珠子的时候,额际垂下来短短的一小缕头发,在她雪白的侧脸上轻轻地拂动,他走过去帮她捋好那一小缕头发,柔柔的头发,在他的手指间拂过去,他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了她侧脸上的肌肤,暖暖的,他只觉得心底里一阵阵地痒,犹如轻柔的羽毛从心上划过去……
他的手一抖,那一截烧尽的烟蒂落在了地上,他却霍地站起身来,用穿在脚上的军靴用力地去踩,狠狠地踩,转头就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横扫到了地上去,就连电话都跟着飞了出去,啪地一下砸到了半面墙壁上,刹那间就变成了一团零碎!
他终于攥紧了那一张报纸,大步就出了书房,一路上了楼,走廊里铺着一路的地毯,他走得再快也发不出什麽声音,他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前,却顿了顿,这回却终于放轻了声音,慢慢地推开门去。
房间里很静,小香炉里还烧着一把台湾沉香,厚厚的窗帘直垂到地毯上去,光线略有些暗,只有在床头柜开着一盏绿绸百褶小灯,散发出昏暗的暖暖光晕,她侧身躺在软软的被子里,左手松松地蜷在枕头下面,睡得正好。
他随手将那一张报纸扔到地毯上,就站在床前,略略地俯下身去,一手撑在床侧,伸出另一只手来去轻轻地抚弄她的面颊,她的肌肤上有着柔软的温暖,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慢慢低下头去,就见她依然闭着眼睛,只是贴在肌肤上的眼睫毛忽然一阵乱颤,原本微微蜷缩在枕边的左手却慢慢地握紧了……
他心中本就有气,这会儿冷笑一声,道:“你再给我装!”竟然一把抓住了她额边的那一缕短发,控制不住地一扯,她甚至还能听到自己头发绷断的声音,直痛得猛吸了一口冷气,睁开眼睛,就见他的面孔沉浸在阴暗的光线里,透出一丝丝冷峻。
他满心怒火,“叶平君,我快把整颗心都剜给你了,你却这样对我!”
她心中骤然抽紧,就想起身,谁料手腕子猛然一阵剧痛,身上一沉,是他压了上来,他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两只手,直接将她的双手压制在枕头上面,另一只手已经去解她的衣服扣子,那些扣子又细又繁,他解得不耐烦,就用力地一扯,就听到“嘶”的一声,扣子崩落得到处都是,一如她眼中的光芒,仿佛是在那一瞬间散了开去。
他低下头去吻她,那吻覆盖在她的嘴唇上,辗转缠绵,有一种温柔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渗透到他的鼻息里,是她的体香,柔软的丶又有一点点的暖……令人忍不住痴醉的甜香味道……
她始终紧紧地闭着眼睛,死死地攥住双手,任凭他如何,她认命,他的嘴唇吻到了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得给我生个孩子。”
她的身体一颤,瞬间睁开眼睛,却不知从何处来了那样大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他正在意乱情迷间,没有防备她这样的反抗,竟让她从他的掌控下逃了出去,她已经捂着被扯开的衣服逃到了床下,那慌乱的目光里竟然还有着一丝雪亮,道:“你休想!”
虞昶轩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紧贴在落地窗帘上,警惕地看着自己,他紧紧地皱起眉头,一句话不说就上前来抱她,她死死地攥住了厚重的落地窗帘,他脸色蓦然一变,反而将她直接按到了窗帘上,怒道:“我让你生,你就得给我生!”
他激烈地撕扯她的衣服,她怒极了,挣又挣不过他,索性把手放开了,双眸冷洌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有了你的孩子,我也总有办法让他生不下来!”
他的身体猛然一僵,就见她扬着头冷冷地看着自己,那目光透出充满寒意的决绝和坚定,他气喘吁吁地攥住她的肩头,咬牙切齿地道:“你敢!”
她不屈地瞪着他,两人便仿佛是仇敌一般这样对峙着,有几缕发丝从她已经凌乱的髻发上散落下来,映衬着她苍白的面孔更是纸一样的白,雪一样的冷。
他的眼眸深处终于泛出冰冷愤怒的光来,他向来都是骄纵成性丶为所欲为惯了的,哪遇到过这样反抗,恨得伸手将她从自己面前甩开,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失控一般地弄出那样大的力气,她的身体犹如一根单薄的稻草一般跌了出去,摔倒在地毯上,额头却是硬生生地撞到了床头小柜上,“嘭”的一声。
虞昶轩猛然回过头来。
平君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嘴唇微微地动了动,有鲜红的血从她捂着额头的指缝间一点点地渗出来,他慌就上前去扶她,她却把头一转,躲开了他的手,低声道:“我不用你管!”
虞昶轩怔了怔,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平君痛得轻轻吸着气,她慢慢地低下头,那张报纸就犹如废纸一般被丢在地毯上,有血从她的指缝间一滴滴地流下来,染透了鬓角的乱发,也滴落在报纸上江学廷的黑白照片上,染红了那一页的《情丝小记》。
上午的时候,有阳光从拉开大窗帘的窗外射进来,在这样深秋的天气里,一点点的光束都会让人觉得暖,豆青釉刻花瓶里插着一大捧的桂花,那种新鲜的鲜花香气却输过了吊在衣柜里的装丁香花末子的白缎荷包,叶平君坐在沙发上,只觉得自己的鼻息间都是丁香花的味道。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角,伤口不大,并且已经包扎好了,略略的有些痛。
报纸端正地摆放在茶几上,有血的那一页被压在了下面,接着她听到了门声,是秋珞进来了。
她依然坐在那里,直到秋珞笑着叫了一声,“叶小姐,你找我?”
叶平君看着那张报纸,慢慢地说:“以後不要再乱动我的东西,还要麻烦五少重新给我拿回来。”
秋珞的脸色立时就难看起来。
叶平君平静地道:“我跟五少说,这边的人手够了,也不用着你,你也年岁大了,索性就直接安排你回乡下嫁人去吧,今天早上我就让人去办了,明天你爹娘就来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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