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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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联盟的提议与内心的选择（第2页）

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想要的很简单。一个安全的家，每天能看到你，不用提心吊胆，不用面对无止境的战斗和阴谋。我们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散步，吃饭，看书……平淡，但安心。”

这是我最真实的渴望。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已厌倦了动荡和危险，只想要一份平凡的相守。

程野听着，灰白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柔软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冰凉的指尖带来一丝清醒的触感。

“嗯。”他应道，然后收回手，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有微不可察的白色光晕流转，“我的力量……不该，只用来，破坏。”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复杂的语言，缓慢而清晰地说：“也可以，守护。守护你，守护……像你希望的，那种生活。”

我怔怔地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他不想自己的力量只被用作武器，他更想用这份力量，去守护平凡和安宁？而这安宁的核心，是我，是我们共同期望的未来？

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难以言喻的震动席卷了我。

程野他……真的不一样了。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需要我引导和保护的归来者，他有了自己的思考和选择，并且，他的选择，与我的愿望如此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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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决定是？”我声音有些哽咽。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我，虽然语依旧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合作。但，有条件。”

“我们，要有，离开的自由。”

“行动，要有，选择的权利。”

“你，必须，在我身边。”

他一字一句，提出了他的条件。这不仅仅是对守夜人的要求，更是他对自身命运的掌控，以及……对我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占有。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逐渐找回神采的灰白色眼眸，看着他那份笨拙却坚定的温柔，看着他为我、为我们未来所做出的思考和选择。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嘴角却高高扬起。

“好。”我握住他冰冷的手，用力点头，笑容灿烂如同窗外最后的晚霞，“我答应你。无论去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一起，去跟守夜人谈条件。”

他看着我脸上的泪水和笑容，灰白色的眼眸里，也极缓慢地、清晰地，漾开了一丝微弱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如同破开坚冰的第一缕春风，带着万物复苏的希望。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但我们心中的方向，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前路或许依旧布满荆棘，但只要我们携手同行，便无所畏惧。

为了守护那份平凡的幸福，我们愿意，与虎谋皮，并肩作战。

新的篇章，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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