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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妇人与婴孩四五步,围着七八名手持长刀鞭绳的着甲士兵。离阿洛最远的两名士兵身后,正是通往刺史府大门的石阶。
“二公子。”一身着褐色锦衣的中年人见到诸葛倾等人过来,忙躬身行礼。
阿洛认得此人,是刺史府外院的管事。
“崔管事,这是怎么回事?”诸葛倾略一颔首,目光转向被府兵围住的妇人。
崔管事叹了口气:“二公子有所不知,这妇人原是我们夫人一间铺子里的,不好生做事也就罢了,还挑唆其他伙计搅和生意,铺里掌柜这才将她赶出去。如今日子过不下去了,瞅着我们刺史府心慈手软,闹事要钱来了。”
那妇人双眼通红,脸上泪痕斑驳,闻言狠狠啐了一口:“你个脏心烂肺的!怎不说那绸缎铺子原是我家的,你们年年新增苛捐杂税,我夫妻二人经营艰难只得举债。去年还不了债也交不上税,你们便勾结县丞强占了我家铺子,还将我夫君押去黑石山挖矿……”
说到此处她显然悲苦难抑,强撑着深吸了数口气,却还是泄出哭音,“我已大半年没有夫君的音讯,也不知他是生是——”
“满口胡言!”崔管事两道粗浓的眉毛一竖,脸上横肉狰狞起来,“我堂堂刺史府,岂会看得上你们一间小小铺子!”
妇人猛地抬头,眼中迸出骇人的厉色:“好一个看不上!你们自然看不上区区一间铺子——你们要的是整条街的铺面都改姓祁!我夫君不肯将邻铺也低价抵押给你们,这才被你们往死里逼!”
她声音嘶哑却陡然拔高,字字泣血:“如今生了孩儿也要交人头税,可我……我每月在那铺子做活,工钱都到不了手里!连喂孩子的奶水都快干了——横竖都是死路,我郑月婕今日便让凤翔府的父老们亲眼看看!我们母女二人活生生被逼死,都是你们这些脏心烂肺、霸人祖产的狗官造的孽!”
她说罢手臂剧烈颤抖着将孩子高高举起,泪水混着决绝的嘶喊迸溅而出,竟是要将孩子往地上死命掼去!
阿洛一声惊呼,眼看那孩子要被甩脱,她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踏出一步……
电光火石间,眼前蓝影一闪,阿洛脚步僵在原地——竟是有人抢在她前面将那孩子夺了过来!
几乎同时,哐当一声金石相击!那唤作郑月婕的妇人软软伏倒在地,落在她身边闪着寒光的物件,正是方才她抵在自己脖颈的匕首。
“二公子好身手!”崔管事高声称赞,紧接着躬身一揖,满脸堆笑地奉承起来。
阿洛红唇紧抿,望着怀抱孩子一语不发的诸葛倾,又看了看闭目倒在地上的郑月婕。
方才诸葛倾若是再慢一步,她情急之下,大约就暴露身手了……
襁褓中婴孩许是被吓到,吱哇哭声比方才响亮许多,那双细短而瘦弱的小手臂胡乱挥舞,小脸哭得通红。
崔管事见周围百姓依旧聚集此处窃窃私语,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呵斥:“散了散了!疯癫婆子胡言乱语,有什么好看的。”
他一开口,那原先围着郑月婕的几名府兵便开始驱赶周围百姓。
“小姐!”人群四散,秋棠终于挤了过来。
诸葛倾这才发现阿洛竟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他略带诧异地打量一眼阿洛,却很快被怀中婴孩的哭声引去注意。
旁侧侍卫很快上前,从他手中接过那嗷嗷啼哭的孩子。
“我没事,别担心。”阿洛见秋棠满头大汗的着焦急模样,默然走到郑月婕身旁。
她今日穿缃色柯子裙,外罩杏色广袖衫,是极衬她的鲜亮颜色,但此刻却多少行动不便。
她轻提裙裾,俯身查看郑月婕面色,又抬袖在她颈间探了片刻,全未察觉诸葛倾探究的目光。
“她怎么了?”秋棠惊魂未定地问,方才那妇人的阵势着实吓到了她。
“只是晕过去了,无碍的。”阿洛答道。
“这位是?”崔管事见阿洛衣着华贵,姿容不凡,想到方才她与诸葛倾对视的情形,恍然笑道,“哎呀,温小姐回来了!瞧我这人笨眼拙的。”
阿洛与温羽凝此前在刺史府时,皆以轻纱遮面,是以刺史府并无人真正知晓“温小姐”的容貌。
见崔管事变脸如翻书,对不同人便能迅速转换不同嘴脸,阿洛心生厌恶,毫无寒暄的兴致。
她看着地上的郑月婕,眉心微蹙:“你们打算如何安置她?”
崔管事一愣,没想到阿洛竟有此一问,但他脸上很快又堆起笑容:“都怪小的们疏忽,让这刁妇扰了小姐和二公子省亲。小姐不必挂心这等小事,小的们自会处理得当。”
阿洛眸光微凝,只她尚未开口,那刺史府门头下先乌泱泱涌出来一行人。
“二公子,温小姐!路途辛苦了!”
祁向松人未到声先至,声音里透出洋洋喜气,与方才府门前险些血溅三尺的氛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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