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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口的风带着冰碴子,刮在脸上像小刀子。陈观棋将最后一块干粮塞进嘴里,饼渣混着风沙硌得牙床疼。白鹤龄正蹲在篝火边检查舆图,羊皮纸被风掀得哗哗响,她用石块压住边角,指尖划过标注着“昆仑冰窟”的位置,眉头还凝着化不开的霜气——三天前从血龙窟赶来时,谁也没料到黑风口的风雪会这么烈。
“观棋,过来看看。”白鹤龄扬了扬下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按这个度,再有两天就能到昆仑山口,玄枢阁的前哨应该在那儿等着。”
陈观棋刚走过去,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风沙里钻出个模糊的黑影,马背上的人裹着件玄色披风,披风下摆绣着半朵银色莲花——是玄枢阁的信使。那马显然是拼了命在跑,口鼻间喷出的白气混着血沫,冲到篝火旁时猛地前蹄跪地,骑手被甩下来,在沙地上滚了两圈才撑着胳膊坐起。
“陈……陈先生,白师姐……”信使咳得撕心裂肺,从怀里掏出个鎏金小盒,盒面刻着玄枢阁的全莲徽记,“阁主密令,十万火急!”
陈观棋接过小盒,入手沉甸甸的。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腥气混着墨香飘出来——不是寻常的朱砂墨,是用“龙血草”汁调的密信专用墨,只有涉及地脉异动的特级密令才会用。密令上的字迹铁画银钩,正是阁主亲笔:
“黑土屯地脉骤变,尸气逆冲三千里,活人气息三日减八成。弃昆仑之行,北上查探,若确为养尸地,就地封锁,勿让尸气外泄。”
信纸末尾附了张简略的舆图,黑土屯的位置被朱砂圈成个刺眼的红圈,旁边用小字注着:“屯西洼地有异响,夜闻鬼哭,似有大型尸穴。”
“黑土屯?”白鹤龄凑过来看,指尖刚碰到信纸边缘,突然顿住,“这是……尸壤?”
陈观棋也注意到了——密令边缘沾着些黑褐色的泥土,颗粒细密,搓在指间有种滑腻感,还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腐味。他猛地想起《青囊经》“地脉异相篇”里的记载:“尸壤者,尸气浸地三尺所化,色黑如漆,触之沾手,嗅之如腐肉裹蜜,养尸地必有此物。”
“信使,这密令是从黑土屯附近送来的?”陈观棋追问,目光落在骑手渗血的裤腿上。
信使脸色白,点头道:“是……是前哨从黑土屯边缘的破庙里找到的,送密令的师兄已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找到他时,人已经僵了,手里还攥着这半片符。”
他从行囊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后露出半片黄符。符纸边缘焦黑,显然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的,上面用朱砂画着道残缺的符文,残存的字迹里能认出个“裴”字,只是笔画被一种暗红色的气晕侵蚀得模糊不清,像是被尸气啃过。
“裴?”陈观棋心头一动。天机门和锁龙宗的卷宗里,似乎有个姓裴的叛徒记录,只是年代久远,他一时想不起具体信息。
“让开!”旁边突然传来苏青的低呼。这姑娘自血龙窟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却脸色煞白,捂着后颈连连后退,指尖还残留着碰过密令的凉意。“别碰那符……我刚才摸到密令时,后颈的痣突然烫,好像……好像听到好多人在哭,就在这符纸里。”
陈观棋迅将黄符收进瓷瓶——苏青的龙女痣对灵体气息格外敏感,她能听到哭声,说明这符上附着着大量枉死之人的残魂。他看向白鹤龄,两人眼神一碰就明白了:黑土屯的情况,恐怕比密令里写的更糟。
“昆仑那边怎么办?”陆九思从马背上卸下行囊,他是昨天才按约定赶来汇合的,手里还提着给苏青带的伤药,“前哨说冰窟的地脉震动越来越频繁,真龙骨……”
“黑土屯更急。”白鹤龄打断他,将密令折好塞进怀里,“养尸地一旦成了气候,尸气顺着地脉蔓延,比真龙骨失控更麻烦。再说……”她看向那半片黄符,“这‘裴’字,说不定和锁龙宗有关,正好顺藤摸瓜。”
陈观棋点头,转身检查马匹:“我们换马,留两匹给信使和他的同伴,剩下的快马加鞭,争取明日天亮前到黑土屯外围。”
苏青突然走过来,递给他块温热的帕子:“擦擦吧,你刚才碰了尸壤。”她后颈的龙女痣还泛着淡淡的粉,显然刚才的感应耗了她不少力气,“那哭声……很痛苦,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着,想跑跑不掉。”
陈观棋接过帕子,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想起血龙窟里这姑娘召出真龙虚影的样子。这龙女痣不仅能引龙气,竟还能感知残魂的情绪,倒是个意想不到的助力。
“别担心,我们会查清的。”他简单安慰了一句,转身招呼众人收拾行装。
重新上路时,风似乎小了些。陈观棋骑着快马走在最前面,怀里的《青囊经》不知何时微微烫,像是在呼应着什么。他翻开古籍,“养尸地”相关的书页自动翻开,其中一页的空白处,有行极淡的批注,是师父清虚子的笔迹:“尸气聚则为煞,散则为怨,破局需先寻怨根,怨根往往系于一人、一物、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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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物、一念……”陈观棋低声重复,目光落在装着黄符的瓷瓶上。那“裴”字,会不会就是这怨根?
身后传来苏青的轻咳声。这姑娘体质偏弱,经不起长途奔波,陆九思正给她递水囊,两人低声说着什么,隐约能听到“李家村”“地脉泉”之类的词——陆九思的老家也出过地脉异动,或许他能从苏青的感应里现些线索。
夕阳把戈壁染成铁锈色时,他们已经走出了黑风口。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连绵的黑土丘陵,那是黑土屯所在的方向。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甜腥味,随着夜风飘过来,像极了《青囊经》描述的“尸壤裹蜜”的味道。
“快到了。”白鹤龄勒住马,从箭囊里抽出支响箭,“放个信号,看看附近有没有玄枢阁的人。”
响箭划破夜空,在云层里炸开朵绿色的火花。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却没有任何回应。
陈观棋的心沉了下去。按规矩,黑土屯外围应该有至少三个暗哨,此刻毫无动静,要么是撤离了,要么是……出事了。
他摸出桃木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远处的黑土丘陵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轮廓在夜色里微微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蠕动,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苏青,还能感觉到哭声吗?”陈观棋问。
姑娘摇摇头,后颈的痣已经不烫了,却皱着眉道:“感觉不到了……好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闷得慌。”
“是尸气太重,压过了残魂的哭声。”白鹤龄取出三张“清灵符”,分给众人,“贴身带着,能挡挡低阶尸气。记住,到了黑土屯,非必要不摘面具,不碰任何带黑土的东西。”
陈观棋将符纸塞进袖袋,指尖碰到那半块龙形玉佩。玉佩不知何时变得冰凉,像是在预警。他抬头望向黑土屯的方向,夜色越来越浓,丘陵深处隐约透出几点昏黄的光,却静得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刮过黑土的呜咽声,像无数人被捂住嘴的啜泣。
“走吧。”他催马前行,桃木剑的剑柄被手心的汗浸得滑,“去看看那‘裴’字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快马踏入黑土丘陵的范围时,陈观棋怀里的《青囊经》突然“嗡”地轻颤了一下。他低头看去,书页上“养尸地”的批注旁,竟自动浮现出一行新的小字,墨迹淡得几乎看不见,像是谁用指尖蘸着尸气写的:
“二十年了,终于有人来了……”
字迹扭曲,带着股说不出的怨毒,又藏着丝诡异的期待。陈观棋猛地抬头,前方的夜色里,一道黑影正站在丘陵顶端,手里似乎提着个什么东西,在月光下晃出细碎的光点,像是……无数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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