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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无数细针扎刺。陈观棋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桃木剑穗上的铜钱被冻得僵,却仍固执地泛着层微光,在漫天风雪里指引方向。前方的小镇炊烟袅袅,青灰色的屋顶覆盖着薄雪,看着像幅安静的水墨画,可铜钱的震颤却越来越急,像是在预警什么。
“不对劲。”陆九思的龙元佩贴在掌心,玉佩的柔光在雪地上映出淡淡的黑影,那些影子从镇口的老槐树下蔓延开来,扭曲着往镇中心爬,“你看地上的影子,比人多了一倍。”他突然拽住陈观棋的胳膊,指向街角——个穿着粗布棉袄的孩童正蹲在雪地里堆雪人,可他的影子却站在身后,脖颈处缠着圈若有若无的黑气,手里还捏着把淬了毒的匕。
陈观棋刚要上前,镇口突然传来惊呼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个与陈观棋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正站在酒肆门口,手里的桃木剑沾着血,地上躺着个呻吟的玄枢阁弟子。那“陈观棋”咧嘴一笑,露出颗尖牙,声音却学得惟妙惟肖:“玄枢阁的走狗,也敢管天机门的事?”
“是影族!”陆九思的龙元佩骤然爆出金光,可那假陈观棋像是早有准备,翻身跃上酒肆的幌子,黑影突然从他脚下涌出,化作道墨色的帘幕,将金光挡在外面。更可怕的是,周围的镇民们纷纷指着真陈观棋,脸上满是惊恐:“就是他!刚才还说要屠了整个镇子!”
陈观棋瞬间明白这是陷阱。他握紧桃木剑,刚想解释,巷子里就冲出十几个玄枢阁弟子,为的汉子举着铁尺怒喝:“陈观棋!你竟敢勾结影族伤人,当我们玄枢阁是摆设吗?”铁尺带着劲风扫来,上面刻着的镇煞符泛着红光,显然是把除煞的法器。
“等等!”陈观棋侧身避开铁尺,铜钱耳坠突然烫,在雪地上照出假陈观棋的轮廓——那影子的脚踝处有块月牙形的疤,是陈观棋小时候被地脉裂缝的碎石划的,可真陈观棋的疤在左脚,假的却在右脚。“他是假的!看脚踝!”
可玄枢阁弟子根本不信,铁尺如雨点般落下。陈观棋被迫还手,桃木剑的红光与铁尺的红光碰撞,激起无数血沫。就在这时,假陈观棋突然从酒肆顶上跳下,手里的剑对着个孩童刺去,嘴里还喊着:“真的在这儿!”
孩童吓得大哭,他的影子却突然直立起来,化作个模糊的黑影,挡在孩童身前。假陈观棋的剑刺在黑影上,出“滋啦”的响声,竟被烫得缩回手。陈观棋趁机祭出铜钱,星图在雪地上展开,将假陈观棋罩在中央:“影族伤不了同类?有意思。”
“别跟他废话!”巷口突然传来罗烟的声音,她裹着件狐裘斗篷,金蚕蛊从斗篷里窜出,在空中化作道金线,“影族怕活物气息!”话音未落,周围的雪地里突然钻出无数金蚕蛊的同类,都是些巴掌大的毒虫,显然是罗烟提前布置的。蛊虫群嗡嗡作响,绕着假陈观棋飞了三圈,金色的粉末落在他身上,竟燃起淡蓝色的火焰。
假陈观棋出凄厉的尖啸,身体像被点燃的纸人般蜷曲起来,很快化作滩黑烟。黑烟中飘出半块星核碎片,被金蚕蛊精准地衔住,送到罗烟掌心。玄枢阁弟子们愣住了,为的汉子举着铁尺,脸上满是尴尬:“这……这是怎么回事?”
“影族能模仿样貌,却模仿不了活物的气息。”白鹤龄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站在酒肆的横梁上,本命飞剑的剑穗垂下来,铃铛轻轻晃动,“就像这雪地里的脚印,真的陈观棋靴底有块补丁,假的却没有。”她指尖轻弹,飞剑挑起只掉在雪地里的靴子,底纹果然与陈观棋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补丁。
陆九思突然拽住个镇民的胳膊,龙元佩的光芒照在他身上,那镇民的影子突然剧烈挣扎,露出里面蠕动的黑气:“还有一个!”玄枢阁弟子们立刻围上去,铁尺落下时,那镇民也化作黑烟,只留下件沾着冰碴的外衣,衣兜里装着张字条,上面用影族特有的歪扭字迹写着:“锁影阵已破,七日后,漠北见。”
陈观棋捡起字条,指尖划过上面的墨迹,铜钱星图上的漠北区域突然裂开道缝,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黑影,每个影子都举着把与假陈观棋相同的桃木剑。“他们在模仿天机门弟子。”他的脸色沉下来,“锁影阵破了,影族的主力要出来了。”
罗烟突然笑出声,用靴底碾了碾地上的黑烟:“模仿得再像也是假货,你看这影子连金蚕蛊都怕,哪有真的陈观棋那么能打?”金蚕蛊在她掌心点头,突然对着镇中心的方向嘶鸣,蛊虫的触须指向家药铺,那里的窗纸上,映出个熟悉的身影——是赵长庚,他正对着窗玻璃比划着什么,玻璃上的霜花里,竟画着个与锁影阵阵眼相同的符号。
“赵长庚在里面!”陆九思的龙元佩突然飞向药铺,玉佩的柔光撞在门板上,出“咚”的一声。药铺里传来翻倒东西的声响,片刻后,赵长庚推门出来,脸上带着惊惶:“你们怎么来了?影族在药铺的地窖里藏了……”他的话音突然卡住,脖颈处的皮肤泛起灰黑色,与之前的假玄枢阁弟子如出一辙。
“又是假的!”白鹤龄的飞剑瞬间出鞘,却被真赵长庚从旁边扑开。只见个穿着棉袄的老者从药铺后巷冲出,手里举着把铜壶,壶嘴对着假赵长庚喷出沸水:“这才是影族的真身!”沸水落在假赵长庚身上,果然冒出黑烟,老者抹了把脸,露出赵长庚的真容,“我在窖里现了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个黑盒子,打开的瞬间,里面的星核碎片出刺眼的光芒,与陈观棋的铜钱产生共鸣。
陈观棋看着碎片,突然想起照心镜里的画面:地脉先生年轻时曾在漠北冰原布下锁影阵,阵眼用的星核碎片上,刻着与黑盒子相同的符咒。他握紧桃木剑,铜钱星图上的锁影阵旧址正出红光,像颗跳动的心脏。
而远处的漠北冰原方向,风雪突然变得狂暴,隐约有无数黑影在雪幕中蠕动,朝着小镇的方向而来。最前面的那个黑影,竟长得与地脉先生一模一样,手里还举着块星核碎片,在风雪里泛着幽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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