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这样,叶钦还是觉得程非池就在前面,扯开嗓子喊他的名字,边跑边摸口袋里的手机,想给程非池打电话让他别走,让他等等自己。
顾着看手机没注意脚下,步子迈得太急,左脚踩了右脚的鞋带,身体重心前倾,猛地摔趴在地,膝盖和手掌重重磕在水泥路面上,和脱手飞出去的手机同时发出闷重的声响。
痛感从四肢直窜脑门,怕疼如叶钦几乎立刻飚出眼泪。他咬牙站起来,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即将溢出眼眶的泪,生怕被挡了视线。
他仰起头冲前面喊:“程非池,你给我站住!”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拖着摔麻木了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嘴唇被寒风吹得发白,细看还在随着呼吸簌簌发颤。
“哥哥……”叶钦对着空气唤了一声,怕程非池听不见,拔高音量又喊了一声,“你在哪儿啊,哥哥。”
声音像含了砂砾,断续而沙哑,哽咽到说不出别的话。
而那个帮他系鞋带,笑着对他说“有我在”的人,再也没有折返回来看他一眼。
晚上九点多,周封从电梯里走出来,擡头看见门口的一团黑影,吓得差点把手上的东西扔地上。
走近了发现是叶钦蹲在那儿,大松一口气:“阿钦你给学霸过生日也不用这样吧,这不是惊喜是惊吓了好吗?”
他把一只手上的东西腾到另一只手上,去扶叶钦:“快快快把门打开,先进去再说。”
叶钦赖着不动,好半天才说:“没带钥匙。”
“……我去。”周封无语,只好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跟他一块儿蹲着,“学霸有钥匙吧?我好人做到底,把你俩送入洞房再走。”
蹲了一会儿,见叶钦不跟他说话,连感谢他大晚上东奔西跑帮他买东西的意思都没有,顿觉无趣,扒拉着地上摆着的两个纸袋看:“这蛋糕可是现做的,我亲眼看师傅塞了满满的水果和巧克力……戒指是在城东的商场买的,时代广场那家居然断货了你敢信?可能因为後天情人节了,吓得我赶紧给圆圆也……你干嘛去?”
叶钦不知想起什麽,突然站了起来,打开手机电筒,躬身在楼道里到处找什麽东西。周封凑上来想帮他,问他找什麽,他也不说,只顾自己找。
所幸楼道地面平滑,在靠窗的角落里找到那枚戒指,叶钦放在手心里吹了吹,然後去拿新买的戒指。
“欸?这只戒指是那只戒指?不是已经扔掉了吗?”
叶钦没理会周封的疑问,把放在地上的袋子里的小盒子拿出来,小心地打开,里面是同款戒指,宽版,也是一颗钻。
叶钦想把自己的戒指和新买的放在一起,戒指盒的卡口太小,没法并排放两个,他硬塞了几次都没成功。
周封看不下去:“哎呀这是放一个戒指的盒子啊,要收起来的话把你那枚的盒子找出来啊。”
叶钦想了想,说:“找不到了。”
程非池送给他的那枚戒指的盒子,第二天就被他当垃圾扔了。戴上这戒指,他就没想过再摘下来,他还想着等过了零点,就把新买的同款戒指拿出来,程非池戴上了肯定也不会再舍得摘下。
就像他以为程非池会永远守着他,只要回头就能看到他一样。
叶钦终究是放弃了,他把戒指盒盖上,放回纸袋里,左手紧紧握拳,把自己的那枚捏在手心,和那颗沾了血的星星一起。
开学那天,首都的天气出现回温的趋势,站在操场上,迎面吹来的风也有了一丝暖意。
开学典礼刚散,叶钦就去办公室找高三(1)班的班主任。
“程非池啊?他的学籍已经迁走啦,去哪里我就不清楚了,总之不是C大了。”
叶钦不太敢确定地问:“C大?”
“是啊。”老师也一脸不解,“A大给他发邀请他不去,非要上什麽C大,怎麽劝都不听,申请表都写好啦,我这里还有一份留底呢,得赶紧拿出来销毁掉。”
说着拉开抽屉低头翻找,边找边说:“他这麽好的成绩,履历也漂亮,哪怕上C大最好的专业都太浪费,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幸好後来又想通了,应该是家里人出面了吧。”
拿着废弃的申请表从办公室出来,叶钦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没存姓名的陌生号码,他匆匆扫了一眼便接了起来。
电话里的人告诉他已经查到程非池刚刚办了护照和去美国的留学签证,航班就在今天。叶钦时间都没顾上看,拔腿就跑。
他今天没开车,在学校门口打了一辆车,一路催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险些把脾气不好的司机大叔惹毛。
到机场才想起自己不知道航班号,忙又打电话给私家侦探,那头说:“今天上午已经飞走了,出境之後的行踪,我们这里就鞭长莫及了。”
叶钦刚才还闪着光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他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站了一会儿,听见电话那头的人说到结账,才颓然地回过神,问对方要卡号。
网络银行到账迅速,那边见客人爽快,发来短信说免费赠送几条先前查了一半的消息。
叶钦将那条信息来回读了三遍,最後将目光集中在“程非池的生父或另有其人”这一句上,看着看着,嗓子里溢出一声突兀的笑。
展开一直捏在手上的那张纸,视线直接往下滑,落在申请人一栏,程非池的签名横平竖直,苍劲有力,昭示着那时的他有多麽坚定,哪怕要申请的是与他自身水平相去甚远的学校,哪怕这样做的後果是所有努力全都白费,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因为他答应过一个人,要跟他念同一所大学。
耳边人声嘈杂,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便是入站安检口。
每分每秒都有人离开这片土地,有人短暂告别,有人归期未定,有人依依不舍地哭泣,也有人面带微笑祝福。在这往来不息的人群中,只有叶钦一个格格不入,连摆一个正常的表情融入其中都做不到。
白纸黑字在眼前渐渐变得不清晰,一颗豆大的眼泪落在纸上,洇开墨迹,将“池”字的三点水晕成模糊黏连的一片。
是啊,他名叫非池,他本就不该被困在这里,不该被困在自己身边。
可是人才刚刚离开,他已经开始想念了。
叶钦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默念“对不起”,他想和他一样善良豁达,沉稳镇定,像个大人一样笑着祝他前程似锦。可这想念剜心蚀骨,仿佛钻进骨髓最深处,“程非池”三个字轻轻滑过脑海,都让他疼得不能自已。
人人都知道叶家小少爷最爱惜面子,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肯低人一头。他怕被人看到,用纸挡住脸,又用手盖住眼睛,可还是有泪从指缝间不断溢出,顺着手背滑进袖口,不一会儿便冻结成冰,再多有温度的泪水都无法将它融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删减版小说被当众悔婚后,我成了他的母后秦楠儿秦宁萧彻渊全文番外由著名作者佚名书写的现代言情文,书中的主角叫秦楠儿秦宁萧彻渊,精彩的无弹窗版本简要介绍我留给苏文文的离婚协议,她还迟迟没有签下名字。我和常欢,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此时小周还在一脸兴奋地看着我们。好像非要等我们说出个所以然来。ldquo你想多了,收起你的好奇心。rdquo得到否定的答案,小周仍然不死心。一直吵着要给大家拍照。可他拍下的照片里,大多都是我和常欢的合影。我久违的笑容,也全都被保存下来。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那个天生喜欢笑,英俊帅气的男人。...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
...
一场车祸,宋依依穿书,记忆叫嚣着原主会为纠缠军官男主惨死当她在卫生所,毫不留情戳穿女主的心思当她果断撕碎婚书当她在联谊会踩着细高跟,将口红印在未婚夫小叔的军装领口整个军区才发现,那个为爱装乖五年的宋家小姐,骨子里仍然是敢拿腰带捆首长手腕的野玫瑰。报告!宋同志又翻墙跑了!岑樾摩挲着腕间旧疤,眸色晦暗...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