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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请柬上最后浮现的提示,他们需要找到市集尽头的“解忧堂”。两人穿行在诡异的摊位间,尽量避免与任何存在生目光接触。有一次,一个长着三只眼睛的摊主朝他们招手:“两位生面孔啊,来看看这个,刚到的‘阳寿蜡烛’,能续命的——”摊位上摆着一排白色蜡烛,每根蜡烛的火焰都是不同的颜色,燃烧时出的不是光,而是一幅幅快闪回的人生片段。
林寻拉着库奥特里快步走开。
越往深处走,摊位越少,但出现的“商品”越放肆。他们看到一个摊位上摆着几个陶罐,罐口被封住,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撞击罐壁,出沉闷的砰砰声;另一个摊位上,一个侏儒模样的小鬼正在用锉刀打磨一根人类指骨,把它打磨成钥匙的形状;还有一个摊位空无一物,只有一个蒙面人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出售秘密,价格面议。”
空气越来越冷,那种混合气味也越来越浓。绿灯笼的光在此时显得格外阴森,将一切都染上一层病态的颜色。
终于,在街道的尽头——或者说,在鬼市这条支路的尽头——他们看到了一个与其他摊位都不同的地方。
那是一个小小的店铺,门面只有寻常摊位两倍宽,但看起来要“实在”得多。砖木结构的外墙,青瓦铺顶,檐下挂着一块木匾,匾上写着三个工整的楷体字:“解忧堂”。店铺门口没有挂绿灯笼,而是左右各悬着一盏纸皮灯笼,灯笼内透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在这片惨绿主宰的街市上显得格格不入,却也因此格外醒目。
透过敞开的大门,能看见店内简单的陈设:一个木质柜台,几个药柜,墙上挂着几串干草药。一个面容和善、须皆白的老婆婆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一杆小铜秤,专注地称量着柜台上的几种干枯草药。她的动作缓慢而平稳,每一次添减都极其精确。
与周围那些诡异的摊主相比,这位老婆婆看起来简直正常得过分——她穿着深蓝色的棉布上衣,头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深而温和,就像是任何一个老旧社区里都会遇到的那种慈祥老人。
但林寻和库奥特里都绷紧了神经。
能在鬼市最深处开这样一家店,能在这一片混乱与疯狂中维持如此的“正常”,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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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店门外停顿了三秒,交换了一个确认的眼神,然后迈过门槛,踏入了“解忧堂”。
店内的空气与外面截然不同——那股混合的诡异气味在这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像是甘草、陈皮和某种不知名干花混合的味道。温度也回升到人体舒适的范围,仿佛从寒冬一步跨入了暖春。
老婆婆没有抬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她的手指干枯但稳定,捏起一小撮暗红色的草药碎片,放在秤盘上,移动秤砣,点了点头,然后才将草药倒入柜台上的油纸包中。
“两位,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她开口问道,声音温和,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林寻心中一凛。他们进入时故意放轻了脚步,这老婆婆却连头都没抬就知道来的是“两位”,而且直接问“烦心事”而非“要买什么”。
他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不是现代人的点头致意,而是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这是他从系统中检索到的、面对此类存在时较为妥当的礼节。“婆婆,我们是来求药的。我的一个同伴,被人……不,是被鬼,钉下了一枚‘因果之钉’,不知贵堂可有解法?”
老婆婆这才抬起头。
那双看起来浑浊的、带着老年人常见白翳的眼睛里,在抬眼的瞬间闪过一道精光——不是锐利的、攻击性的光,而是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她的目光先落在林寻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到库奥特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特别是在他背后那截露出的斧柄上多看了两眼。
最后,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小铜秤放下。
“因果债,最是难缠。”老婆婆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纠缠如藤,越理越乱;沉重如石,越背越沉。一旦被钉上,便是将一段孽缘生生刺入命理之中,从此与那施术者命运相连,同损同荣,直至一方彻底消散。”
她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木盒,打开盒盖,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老婆婆从绒布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那瓶子由暖玉雕成,不过拇指大小,玉质温润,表面有天然的云纹。透过半透明的瓶身,能看见里面装着一小簇安静燃烧的白色火焰。
那火焰没有根,没有燃料,就在瓶内的空间中静静悬浮、燃烧。火焰的核心是纯白色的,边缘泛着极淡的蓝光,最奇特的是,它虽然看起来是火焰,却感受不到丝毫热量,反而散着一股清凉的气息。
“此乃‘业火莲心’。”老婆婆将玉瓶放在柜台上,“采自无间地狱最底层的业火海中,需在亿万罪魂哀嚎达到顶峰的那一刹那,摘取业火自然凝结而成的莲心。此火可烧尽一切怨气纠缠,溯因果之线而上,焚尽孽缘根本,又不伤宿主魂魄。正是你们需要的东西。”
林寻的目光紧紧盯住那小小的玉瓶。系统的扫描结果疯狂刷新:【检测到极高阶净化能量体】【能量性质:因果律级】【纯度:无法测量】【威胁度:无(对宿主)】【建议:获取该物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敢问婆婆,此物……如何交换?”
老婆婆笑了。
她笑得很慈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了满口牙齿——那些牙齿是黑色的,不是污渍的黑,而是如同最深的夜色,又像是被墨浸透的玉石,在灯笼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她没有去看林寻从怀中取出的“善缘”铜钱,也没有看林寻从脖子上解下的“薪火”小瓶,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库奥特里背后的战斧——那柄战斧上散出的淡淡神性,在这鬼市中本应如灯塔般醒目。
老婆婆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那手指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却同样呈现出淡淡的黑色。
她指向了库奥特里。
“我不缺这些身外之物。”老婆婆的声音依然温和,说出的内容却让两人浑身一冷,“我要他……十年阳寿。”
店内陷入一片死寂。
柜台上的玉瓶散着柔和的光,瓶内的白色火焰微微晃动了一下。墙角的阴影似乎在这一刻加深了,草药香依然弥漫,却带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库奥特里的手猛然握紧,斧柄在他掌心出轻微的摩擦声。林寻感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系统的警告信息在视野边缘闪烁:【检测到契约类术法波动】【建议立即终止交易】【重复:建议立即终止交易】。
老婆婆的手指依旧稳稳当当地指向库奥特里,仿佛那根指头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她的目光如同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波澜不惊地停留在眼前这位身材魁梧的战士身上。时而像在审视着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时而又如在品鉴一幅稀世珍宝般细细端详起来。
十年阳寿,便可换取此瓶业火莲心老婆婆不紧不慢地轻声说道,似乎对自己开出的条件充满信心,觉得这样的交易再合理不过了。
此时此刻,店外的鬼市依旧人声鼎沸,喧闹异常。然而,这些嘈杂的声响却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阻隔,显得格外遥远且模糊不清。相比之下,店内反倒愈静谧安宁,宛如与世隔绝之地。
灯笼散出微弱但温暖的光芒,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和柜台上,映照出三个人影相互交织、重叠又分离的奇妙景象。它们犹如一群沉默的舞者,正在用独特的方式诠释一场无需言语的舞台剧。
林寻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突然间感觉喉咙一阵干涩,竟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库奥特里。只见库奥特里面色沉静如水,毫无表情可言,唯有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隐隐约约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惊愕,有迟疑,还有内心深处激烈的挣扎与矛盾……最终,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片沉甸甸的凝重之色。
这绝非普通之物,既非金银财宝亦非奇珍异宝,更无法用常规标准去度量其价值抑或寻觅替代品。此乃生命之源、时光之流,亦是个体于尘世立足之本。此刻,那位端坐于柜台之后的老妪正悠然自得地守候于此,她那双布满皱纹却仍显灵动的眼眸始终凝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库奥特里,而她那只原本就略显黝黑的手指则直直指向他,仿佛要将他牢牢锁定一般。在这片暖色调的光晕之中,那根黑黢黢的手指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般突兀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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