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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知道了,娘知道了。”曹氏心疼难过又气愤,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能在侯府玷污女儿清白的,肯定非富即贵。柳家小门小户,又无权无势,能用什么来替女儿讨公道?怕就怕,不但不能替女儿讨回公道,而那个玷污女儿之身的人却还不能继续放过女儿。
那时,怕才是噩梦的开始。
“是谁?”曹氏颤着声音问,“香儿,告诉娘,那个人是谁?侯府……你姑婆,她能给咱们做主吗?”
柳香已经算彻底冷静下来了,她摇头说:“怕是不能。”
柳香反过来安慰母亲道:“这本就是云侯府的内斗,云侯夫人本想算计的人是云芝。可云芝手腕更高一些,她把我牵扯了进去,反算计了侯夫人。而如今,女儿就是她们内斗的牺牲品。至于那个玷污女儿清白的人……他怕也不是愿意的。”
“他是……”此刻曹氏隐约是有些明白了,“他是那个当初救了你一命的……赵家二爷?”
“嗯。”柳香点头,十分无奈。
曹氏说:“只要他之后不再缠着你,咱们家和他的恩怨,算是两清了。日后再见,也不必再以恩人待之。”
柳香也正是这样想的。
母女两个都想着心事,一夜都没怎么合眼。次日一早起来,梳洗打扮一番后,就去了曹姨太那里道别。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可能还打算继续在这里住下了,她们想即刻回家去。
这一夜,曹姨太也没合眼。昨儿老太太叫了她去后,她才知道,原来昨儿在府上,在老太太寿宴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虽说她也想让自己的亲戚能嫁到侯门富贵之地来做妾,但真以这样一种情况发生这种事,她还是不愿意的。香儿这丫头失了清白之身,还是失给了府上大姑娘的未婚夫,而这些,又间接算是侯夫人造成的。日后这关系,要如何处啊?
这事情搞得,真是她两头都难做人了。
昨儿晚上那赵家二爷到底是如何和侯爷老太太谈判的,她不知道,老太太也没留她一直呆那里听这些事,只招她过去,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然后让她千万好生招待柳氏母女。再之后,她就回来了。
曹姨太才将打个盹儿,就听丫鬟来报说:“柳夫人和表姑娘来了。”
曹姨太一个机灵,立马睡意全无。
“快,让她们进来。”
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了,曹姨太衣衫不整的接待了柳香母女。
曹姨太虽然已经知情,但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好启口的事。所以,她在等着柳氏母女先开口。
本以为柳氏母女一大早找来,是要她给一个交代的,却没想到,她们是来道别的。
“这就要走了吗?”曹姨太惊讶说,“不是说好,要在府上再多住些日子的吗?”
曹氏说:“连着住这些日子,已是打搅了。老爷身子不太好,我已离开他多日,再不回去,心中实在放不下。”
“这……”曹姨太倒拿不定主意了,想了想,才说,“昨儿的事,老太太已告诉了我。听说,侯夫人和三姑娘,都挨了罚。老太太也很愤怒,更觉得对不住你们母女。老太太特意交代我,定不能亏待了你们母女。”
“你们若真这么急着要走,我也不留你们了。只是,你们来一趟,也不容易,我给你们备了些礼物,你们一会儿带回去。”
“礼物就算了。”曹氏此番对曹姨太这个堂姑姑,也是再没了费心奉承讨好之意,她只说,“回到古阳县,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只希望,这件事情,侯府能替香儿守口如瓶,千万不要传得人尽皆知。只要能保得住这个秘密,日后,我们母女也定不会再踏足侯府半步,到您面前来碍眼。”
曹氏心里还是很拎得清的,不说远房亲戚了,便是有些夫妻,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她不求云侯府能给她女儿讨回什么公道,只求他们还能留有最后一点良心,别闹得她女儿想活都活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少,我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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