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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站在那里,身体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弓弦。厨房里油腻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婶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惊呆了,嘴巴微微张着,一时忘了接下来要骂什么。她看着路明非,这个一向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侄子,此刻竟像换了个人。
“他们……很爱我的。”路明非的声音有些颤,但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他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力,更像那么回事:“他们只是……有很重要的工作,非常重要,抽不开身……”
但说到最后,声音还是不争气地弱了下去。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多么苍白无力。什么样的工作能重要到十几年不回家看儿子一眼?他不知道,乔薇尼的信里从未明说,只有那些工整的字迹和偶尔流露的、被极力克制的思念,让他固执地相信着某种可能。
然而,这份相信是他内心最深处、最脆弱的一块地方,此刻被婶婶毫不留情地撕开曝光,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和疼痛。
婶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丝短暂的怯意立刻被更汹涌的怒火取代。她的脸涨红了,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路明非!你长本事了啊?啊?学会顶嘴了?!我说错了吗?他们要是真在乎你,能把你像丢垃圾一样丢给我们十几年?爱?爱个屁!爱就是不管不问?你醒醒吧你!”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身上。路明非再也受不了了,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令人窒息的厨房,穿过客厅,在叔叔惊讶的目光和路鸣泽从门缝里探出的看好戏的眼神中,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
“滚!你有种滚出去了今晚就别回来!”婶婶的咆哮追着他砸在楼道里,“翅膀硬了是吧?我看你能去哪儿!”
砰!
厚重的防盗门在他身后狠狠摔上,震得楼道声控灯都亮了。
路明非靠在冰冷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痛。楼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和楼下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他慢慢滑坐到地上,冰凉的瓷砖透过薄薄的裤子渗进来。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环视着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老旧的楼道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角落里堆着邻居舍不得扔的旧纸箱,空气里弥漫着各家各户晚饭混合的味道。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每一个细节。可同时又那么陌生,仿佛他从来都只是一个暂住的、多余的房客,一个随时可以被扫地出门的外人。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那么怕婶婶。
不是因为她嗓门大,不是因为她爱数落人。而是因为,如果连这个总是抱怨、总是嫌弃他的婶婶都不要他了,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地方会收留他了。
叔叔是软的,家里是婶婶做主。爸妈远在天边,更像两个模糊的符号。他路明非,其实就是个无处可去的孤儿。那个狭窄的、堆满杂物的储藏间,就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锚点。
失去了这个锚点,他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会被吹到哪里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让他浑身冷,连指尖都在颤抖。他抱紧了膝盖,把脸埋进去。
原来这就是芬格尔师兄笑嘻嘻提起过的“血之哀”吗?
那种混血种与生俱来的、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感。原来它一直笼罩着自己,只是过去的自己太迟钝,忙着在星际争霸里寻求慰藉,忙着在婶婶的唠叨里缩起脖子,忙着在日复一日的衰仔生活中麻木自己,以至于从未真正察觉。
现在,那层麻木的外壳被猛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鲜血淋漓、无所依凭的真实。
他在楼道里不知坐了多久,声控灯熄了又亮,亮了又熄。
最终,他还是慢慢站了起来,腿有点麻。他走到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摸了摸口袋。
钥匙没带出来。
他苦笑一下,正准备抬手敲门,目光却顿住了。
门边的墙角,安静地放着他的那个旧行李箱。箱子旁边还有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市塑料袋,里面露出他几件常穿的旧t恤和牛仔裤。
婶婶是动真格的。连夜都不让他过,直接把他那点可怜的家当都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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