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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浮华殿。
湖风穿过敞开的平台,吹得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晃动。
先前宴席上的热闹与谈笑骤然褪去,只剩下一种古怪的寂静。
李淮安酒意上头,脑中有轻微的晕眩感,他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向对面的叶秋棠。
干皇离开后,她似乎也松弛了些许,不再刻意维持那种端坐的仪态。
叶秋棠依旧用手支着下颌,艳红色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因酒意而染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精巧的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双凤眸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蒙着一层水润的薄雾,少了凌厉与高贵,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和……毫不掩饰的专注。
她柔和的目光,就那样静静地望着他,从他的眉宇,到鼻梁,再到嘴唇,细细描摹。
“来,我们继续喝。”
片刻后,叶秋棠站起身子,拿过边上的酒壶。
她似乎也醉得不轻,身子微微摇晃,将手撑在桌面,而后俯下身,给他的杯子再次倒满。
不知是酒意醉人,还是夏夜闷热,她宫裙下的抹胸悄然下滑,露出上缘白嫩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此等风景,堪称人间绝色。李淮安匆匆瞥了两眼,随后连忙收回目光,没敢多看。
他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子道“皇后娘娘,微臣不胜酒力,这杯过后,恐怕就要告辞了……”
闻言,叶秋棠面色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明亮的眸子也逐渐黯淡。
李淮安的酒杯举在空中,可对面的叶秋棠始终没有动作,她低垂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之间,他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过了许久,就在李淮安考虑是否要再次开口时,叶秋棠忽然动了。
她轻轻放下酒壶,绕过石桌,步伐因略显虚浮,却目标明确地走到李淮安身边。
李淮安身体微僵,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已紧挨着他,直接坐了下来。
柔软温热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着他的手臂和身侧,那馥郁香气和她体温包裹了他。
李淮安瞬间酒醒了大半,肌肉微微绷紧,不动声色地暗自警惕,不明白她究竟意欲何为。
这时,叶秋棠忽然侧过头,几乎将脸凑到他的颈边,温热带着酒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仿佛梦呓,却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言喻的悲伤
“淮安……你还在恨我吗?”
恨她?这里面估计有瓜!
李淮安心中一震,迅搜索残缺的记忆,却找不到与此相关的线索。他只能根据眼下的情形和之前皇帝的话语,含糊地接话
“我从未恨过你。”
“你撒谎!”
叶秋棠猛地抬起头,凤眸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那里面的水光似乎更盛了,带着执拗和一丝痛楚。
她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板过李淮安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自己。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李淮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混合着酒香的炙热喘息,能看清她每一根微颤的睫毛,能捕捉到她眼中每一丝翻涌的情绪—委屈、哀怨、思念,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感。
这绝不仅仅是对待一个童年玩伴,或者“弟弟”间,该有的眼神和距离。
李淮安心头警铃大作,他之前以为原主是单相思,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远比想象的复杂。
叶秋棠红唇微动,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和质问“你说过你永远不会骗我的。可你这几年,究竟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自从我……我进宫之后,你就再也没主动来找过我?一次都没有!”
“三年了……李淮安,如果今晚不是景玄设宴,你打算这辈子都不见我吗?你是要彻底和我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吗?”
她的一连串问题,如同疾风骤雨。
打得李淮安措手不及,完全出了他能从零碎记忆里拼凑出的认知。
正当他搜肠刮肚,试图组织一个不那么容易出错的回答时,叶秋棠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他的伪装“对我说实话。你撒没撒谎,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李淮安瞬间语塞。
实话?
他连到底生了什么“实话”都不知道!
电光火石之间,他心念急转。
既然无法回答,不如反客为主,将问题抛回去,或许还能试探出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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