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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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丢弃在尘埃里的破娃娃（第2页）

「砰！砰！砰！」秦轶枪口毫不停歇，子弹精准贯入另一名改造体后颈关节！金属撕裂，庞大身躯轰然砸地！杜仲身影如电，手中寒光连闪，剩余狼牙守卫喉间血线乍现，扑倒！

「人呢？！」秦轶一把拽起方刚，掌心黏腻温热——是血！

「前面！抢人！！」方刚目眦尽裂，指向那消失在烟尘中的改造体背影。

秦轶与杜仲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追出！

顾川身影闪现，迅对惊疑不定的沙蝎战士低喝：「自己人！误会！」

「师师兄！」方刚猛地推开顾川，背对沙蝎战士，嘶声对着通讯器吼道：「领！撤离遭强袭！请求支援！他们抢走了o号实」他眼神决绝地看向顾川。

「砰！！！」

枪声炸响！方刚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重重栽倒！通讯器里只传来蝰蛇暴怒的咆哮：「方！回话！方！该死的！！」紧接着是砸碎东西的巨响，「立刻支援！不计代价！把实验体给我夺回来！！」

顾川迅俯身，扶起方刚，将一枚药丸塞入他口中。「那一枪擦着心口，很险。」他声音低沉。

「这样最好」方刚气息微弱，眼神涣散，「快走打昏我」话未说完，便彻底昏死过去。

「咚！咚！咚！」沉重如擂鼓的脚步声自远方急逼近——狼牙的钢铁援兵到了！方向，却与他们背道而驰！

「哥，他……」顾北看着血泊中的方刚，声音紧。

「死不了。伤重，才站得稳。」顾川眼神冰封，毫无波澜。

「行动成功！目标安全！」杜仲的声音急促地从通讯器传来。

「小北！汇合点！看小栀！我找沙蝎头领。」顾川话音未落，人已如鬼影般原地消散！

顾北望着哥哥消失的方向，再次被那非人的度震撼。「这得练到猴年马月……」他甩甩头，转身全力向汇合点奔去。

维和部队驻扎地。

「嘭！」秦轶一脚踹开房门，身影卷着风沙冲入！他双臂剧烈颤抖，将怀中轻如羽毛的路栀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放在冰冷的铁架床上，仿佛放下的是最易碎的琉璃。

「顾北！」秦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

顾北一个箭步抢到床边，手指闪电般搭上路栀纤细得几乎一折就断的手腕。片刻，他脸色铁青如寒铁：「力竭！透支到极限了！一时半刻醒不了！」诊断出口的瞬间，他猛地转身，像逃避什么可怖景象般，大步冲了出去，带起的风都带着压抑的悲愤。

秦轶重重跪在床边，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是他唯一能出的声音。他甚至不敢伸手触碰她，仿佛指尖的温度都会惊碎这脆弱的幻影。

视频里的她，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可此刻真实的她，那脸色近乎一种死寂的灰白，皮肤薄得透明，下面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脆弱得如同下一秒就会破裂的冰层。每一次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起伏，都牵动着秦轶濒临崩溃的神经。

这哪里还是一个人？分明是一个被暴力蹂躏后、丢弃在尘埃里的破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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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无力地垂落，脖颈以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歪斜着，散乱的黑贴在汗湿冰冷的额角，更衬得那张小脸毫无生气。他记忆中那个鲜活灵动、带着狡黠笑意的姑娘，那个他恨不得将世间所有温柔与珍宝都捧到她面前的姑娘……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眼前这具了无生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残破躯壳？！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如同海啸，瞬间将他淹没，几乎窒息。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决堤，他死死捂住嘴巴，牙齿深深陷进手背的皮肉里，将那几乎要撕裂胸膛的悲鸣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只剩下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胸腔里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尤其当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扫过她后颈——那里，一个狰狞的、嵌入皮肉的金属接口暴露在空气中，接口边缘是未完全愈合的暗红伤痕，几根断裂的线缆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

仅仅一眼，就足以让他眼前黑！他们对她做了什么？！那些冰冷的仪器，那些非人的实验……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每一个接口的痕迹，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秦轶的眼底，刺穿他的灵魂！

王毅、李朔、黎骁野三人气喘吁吁地赶到门口。

「小栀怎么样了？！」「大姐头还好吗？！」「小掌柜没事吧？！」焦急的询问几乎同时炸响。他们一眼看到门外，顾北正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困兽，一拳又一拳，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砸在冰冷的石壁上！沉闷的撞击声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小北！」三人惊叫，冲上去死死抱住他、拉住他。直到这时，他们才看清顾北那双赤红如血、几乎要滴出血泪的眼睛，和那双砸得皮开肉绽、骨节森然、鲜血顺着墙壁淌下的手！

「该死！那群畜生！他们根本不是人！！」顾北挣脱束缚，对着空气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声音里充满了无边无际的痛恨与暴怒，他脑中全是路栀后颈那个恐怖的接口，是想象中她承受的非人痛苦，这念头几乎将他逼疯！无处泄的愤怒和痛苦如同岩浆，要将他彻底焚毁！

三人瞬间被这惨烈到极致的景象钉在原地，看着顾北血肉模糊的手，听着他绝望的嘶吼，想到床上生死不知的路栀，喉头像被巨石堵住，窒息的沉默笼罩了一切。

「顾北！」顾川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破凝滞的空气。他瞬间出现在顾北身侧，一把钳住他鲜血淋漓的手腕！制止了他近乎自毁的疯狂。

「哥！」顾北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眼泪混合着手上的血疯狂涌出，声音嘶哑绝望，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抖，「师妹她她是怎么撑过来的？！她现在还能活着，根本就是个奇迹！是老天开眼！我我在汇合点摸她的脉时」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继续，「她的脉象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生机几乎几乎感觉不到了！！那帮畜生他们抽干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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