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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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贾母设宴抬宝钗黛玉当众打脸破局（第1页）

贾母见宝玉对宝钗上心，又念及薛家富贵，有意撮合两人，便借着中秋家宴的由头，特意吩咐下人多备宝钗爱吃的菜式，席间更是频频对宝钗嘘寒问暖，态度比对黛玉热络几分。

宴会上，贾母举起酒杯，笑道：“宝丫头第一次在府中过中秋，可得多吃些，往后常伴在我身边，我也热闹些。”

宝钗连忙起身道谢：“多谢外祖母疼爱，晚辈定常来陪伴外祖母。”

王夫人也笑道：“宝丫头懂事，不像玉儿，性子冷僻，总爱惹外祖母生气。”

黛玉端着酒杯，浅酌一口，淡淡道：“我性子冷僻，倒是比不上宝姐姐八面玲珑，能讨得人人欢心。只是不知，这讨来的欢心，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贾母脸色微变，皱眉道：“玉儿，今日佳节，休得胡言。”

“外祖母息怒，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黛玉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宝钗，“宝姐姐不仅会讨长辈欢心，还会笼络下人，连厨房的好东西都能优先享用，倒是比我这个外孙女体面多了。只是不知，姐姐这般费心经营，到底是为了在贾府安身，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宝钗脸上的笑容僵住，勉强道：“妹妹说笑了，我只是想好好侍奉长辈，与众人和睦相处。”

“和睦相处？”

黛玉嗤笑，“若是真心和睦，为何要让下人垄断食材，让我想吃碗莲子羹都不可得？若是真心侍奉长辈，为何要借着赏赐之名，拉拢人心，搅乱府中规矩？宝姐姐，你这般‘贤惠’，倒让我想起一句俗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薛姨妈气得脸色白：“林黛玉！你太放肆了！竟敢这般污蔑我女儿！”

“污蔑？”

黛玉冷笑，转头看向贾母，“外祖母，前日柳嫂子因讨好宝钗，怠慢于我，您亲自训斥了她，难道忘了？宝钗赏她银子，让她优先供应食材，这难道不是事实？她四处散播‘金玉良缘’的谣言，引得府中上下议论纷纷，这难道也是我污蔑？”

贾母语塞，她没想到黛玉竟会当众把这事捅出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收场。

宝玉急道：“林妹妹！那些都是误会，宝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误会？一次是误会，两次三次也是误会？”

黛玉挑眉，“宝二爷，你若是真喜欢她，便正大光明地求娶，别搞这些偷偷摸摸的把戏；若是不敢，就别让她打着你的旗号，在府中作威作福！”

宝钗再也忍不住，哭着站起身：“我今日算是看清了，林妹妹终究容不下我，我这就带着母亲离开，再也不叨扰贾府！”

说罢，便要往外走，薛姨妈连忙拉住她，也跟着哭道：“我们好心来投奔，却受这般羞辱，这贾府我们不待也罢！”

王夫人见状，连忙劝道：“姨妈别生气，玉儿年纪小，不懂事，我替她向你赔罪。”

她转头瞪着黛玉：“还不快给薛姨妈和宝姐姐道歉！”

黛玉冷笑一声，站起身：“我没错，为何要道歉？她们想在贾府搞小动作，还不许我说了？今日这宴，我看也没什么意思，先行告辞了。”

说罢，她转身便走，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贾母气得浑身抖，却又无可奈何——黛玉说的都是事实，只是太过直接，让她下不来台。

而宝钗，经此一事，虽博得了几分同情，却也让众人看清了她的心思，往后再想装贤淑，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潇湘院内，黛玉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圆月，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前世她在这宴会上默默垂泪，今生她却当众撕破伪善，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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